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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看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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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所给索纳安排的临时办公室在客座研究员楼的三层,走廊尽头朝南的那一间。

高长安领着肖宿和顾清尘走到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斜斜地打在桌面上。

索纳趴在桌上。

他整个人伏在一沓草稿纸上,右手还攥着笔,笔尖杵在纸面上洇出一团墨迹,左胳膊垫在脑袋

或许是因为常年案牍劳形,他的身形瘦得厉害,肩背因为长期伏案缩成一道弧,衬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高长安敲了两下门。

没反应。

又敲了两下。

索纳猛地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右手已经下意识地去摸眼镜。

等他把眼镜架上鼻梁,目光从镜片后面射出来,锐利又清晰,和那副佝偻年迈的身形完全不搭。

他先看见高长安,愣了一下,随后,目光越过高长安的肩膀,在后面那个穿蓝色运动衫的少年身上。

肖宿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索纳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整个人像被电到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佝偻的肩背猛地撑开,步子迈得又快又急,绕过桌角就往门口冲,两只手张开,嘴里冒出一串德语。

高长安反应快,侧身一步挡在肖宿前面,抬手按住了索纳的肩膀。

索纳被按住了,愣了一下,低头看看高长安的手,又抬头看看肖宿,似乎反应过来,涨红了脸,连“抱歉”。

“抱歉,抱歉,我还没有适应华国的……礼节。在德国我们……不,是我太激动了,抱歉。”

他退后半步,把张开的双手收回来,伸出了一只手。

肖宿看了看那只手,伸手握了一下。

松开手,难得的他竟先开口问道:“你的那个东西在哪儿?”

听到这话,索纳顿时精神了。

他转身就往桌边走。

“这里,都在这里。”

他边走边,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亲爱的肖,我从一年前就开始有这个想法了。”

“那时候我刚读完你的《数学原理》,看了三四遍,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后来有一天夜里醒了,忽然想到一件事:你那个边界条件只对紧致流形成立,但有效场论做展开的时候时空不是紧致的。”

“我当时就想,也许不是你的框架有问题,而是有效场论自己没写对呢。”

他把一沓草稿纸铺开在桌面上,手指点着第一张上的几行公式。

“后来我就试着把时空的叶状结构跟重整化群的流做对应。”

“发现叶片的演化参数跟能标跑动方向挂钩,这样有效场论的非紧致边界就能嵌进你的统一框架里去。”

“我一开始觉得这一步是胡猜,但是算下去之后发现,叶状结构的拓扑类确实会在展开系数的表达式里留下一个修正项。”

“这个修正项的形式我没见过,但是它的物理意义很清楚,正好对应引力子在普朗克尺度下的有效传播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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