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看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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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宿没话,直接伸手把那沓草稿纸拿过来,从第一张开始翻。
他翻得很快。
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
手指捻着纸角,一页一页地过去,表情没变,眼睛也没停。
索纳在旁边看着,眉头慢慢皱起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什么,又忍住了。
翻这么快,是不是根本没看进去?
顾清尘和高长安站在后面,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草稿纸。
才看了几眼他们就放弃了,根本理解不了。
过了一会儿,肖宿看完了所有的材料,指着第六张上的一个求和式道。
“你这里,拓扑类的求和,你用了三种正规化方案,每一种给出的系数都不一样,你最后选了热核截断那个,为什么?”
索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快速答道:“因为另外两种方案在普朗克能标附近发散,热核截断至少能压住高能模态。”
“压住不等于收敛。”肖宿,“你压住了高能模态,但低能模态的贡献被你截掉了一部分。
这个截断把拓扑类的求和变成了一个有限项加一个误差项,误差项的量级你估过没有?”
索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估过。在低能下可以忽略,但是在普朗克能标附近会变得和主项同阶。”
“这一步我是猜的,我不确定对不对”
肖宿点了点头,手指在第六张草稿纸上敲了两下。
“你的方向是对的,但正规化方案选错了。”
“拓扑类的求和不需要硬截断。和乐群作用在叶状结构上,不动点可以把无穷多个拓扑类归并成有限多个等价类。”
“归并之后再求和,发散自动收住,不需要引入截断,也不需要误差项。”
索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和乐群……不动点归并?”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你是,把每个拓扑类先用和乐轨道等价类做一个粗粒化,然后在等价类层面上求和?”
“对。”
肖宿拿过索纳的笔,在草稿纸空白处画了一个叶状结构的示意图,然后在叶片上画了几条闭合曲线。
“你看,每个叶片上都有和乐群。叶片的演化参数跟能标跑动方向挂钩,所以不同能标下看到的有效理论,就是不同叶片上的和乐轨道等价类。”
“拓扑类的求和,先在每个叶片上做和乐归并,归并之后再对等价类求和。”
“发散的根源是拓扑类的无限性,和乐归并把无限性消掉了,剩下的等价类是有限的,求和自然收敛。”
索纳盯着那个示意图看了十几秒,呼吸越来越快。
“等一下,”他忽然,“如果按你这个做法,归并之后的等价类跟引力子质量谱的对应关系又是什么?”
“和乐轨道等价类是个拓扑概念,质量谱是个物理量,这两个又怎么能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