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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我愿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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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宿,“纤维丛。”

“把叶状结构换成纤维丛,底流形是时空,纤维是引力子的有效场。”

“和乐群在纤维上的作用,平行移动一圈之后场的变化,本征值就是有效质量的平方。”

“每个等价类贡献一个质量本征值,整个谱是离散的,收敛的,由叶状结构的拓扑类唯一确定。”

索纳整个人定住了。

他站在桌边,嘴里无声地念了两遍“纤维丛……和乐本征值……质量平方”。

随后他猛地抓起笔,在自己的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了两行,划掉,又写了两行,又划掉,又写了两行,许久,他停了下来,看着那两行公式,整个人浑身一振。

“是对的。”他的声音有点哑,“这个对应关系是对的。”

“我卡了两个月的地方,就是这个系数定不下来。”

“而你,用和乐归并把拓扑类的无限性消掉之后,系数是唯一确定的,不需要选正规化方案,也不需要估误差项。”

他抬起头,看着肖宿,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惶恐的认真:“这个修正项的形式,对每个拓扑类求一个权重乘上一个算符再求和,这个形式对不对?”

肖宿看了一眼他刚写的那两行:“形式对,但是权重不能直接写成欧拉示性数。”

“和乐等价类上的权重要用和乐群的表示来定义,不是拓扑不变量。”

“你这里用的是拓扑不变量,在低能下跟和乐表示等价,但是到了高能端就会分岔。”

索纳恍然大悟,飞快地在纸上改了两笔,盯着改完之后的公式看了好几秒,慢慢把笔放了下来。

“所以……我的推导,方向是对的,只是正规化方案和权重定义都错了?”

“对。”肖宿把笔搁回桌上,“照我刚才了改完之后,方程能闭合。”

索纳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了肖宿好几秒。

他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我这辈子……”他开口,声音有点抖,“我这辈子没都在研究这个,这个结果,是我离真理最近的一次。”

“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这个方程有错,我该怎么办,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方向了,肖,谢谢你。”

肖宿看着他收草稿纸的动作,抿了抿唇,忽然开口道。

“你现在做的这个方程确实不错,但标准模型那部分还没接进去,不够完整。”

“如果要做,就要做一个完整的,从低能到普朗克尺度,引力、强、弱、电磁,一套变量,一个作用量。”

“只有真正写出这个方程,这个研究才算完美。”

“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最终的计算吗?”

肖宿这话一出,索纳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两只手撑着桌沿,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朱莉在后面担忧的看着他,低声和卡莱尔道:“教授没事吧?”

卡莱尔还没来得及回答,索纳猛地抬起头来。

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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