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6章 谎言（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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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邑通过照后镜看着马丽丽。他一字一顿说：“你一直说，沈璐是你的闺蜜，你们几乎每天都见面，因为她在帮你寻找顾森。”

马丽丽的心脏“咯噔”一声往下沉。她没有杀害顾森，她不会做违法的事。她和顾森大费周折雇佣孔舜，是为了向沈璐证明，“对她来说，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并没有区别”，她有能力谋杀朱绍。

等等！她和顾森伪造命案，合谋欺骗警察，这也是犯罪。

马丽丽故意忽略陆凡邑的话，说道：“我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这才推开暗门。从我听到声音，到我推开暗门，最多不过三秒钟。就算明娜动作迅速，利用这三秒跳窗离开案发现场，你一定能在大门口看到她。所以我推测，我听到的是录音。在我抵达别墅之前，明娜已经布置完现场，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陆凡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他故意说谎试探马丽丽：“今天上午，就在你辨认公文包的时候，罗建新，就是载你去新桥收费站的司机，他已经把车子开去了公安局。一个人，在某个地方待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个时候，鉴证科一定在车上提取了你丈夫的毛发，或者DNA。”

马丽丽摇头：“我几乎一整晚都在坐车，后座留下阿森的头发之类的，不是很正常吗？”

陆凡邑的嘴角掠过微不可见的微笑。他并没说“后座”，看来顾森确实是躲在车子后座离开休息区的。他继续试探马丽丽：“你是信息工程师，没有在互联网公司上过班，对国内的网络工程发展不太熟悉。”

马丽丽透过车子的照后镜看着陆凡邑，陆凡邑同样透过镜子看着马丽丽的眼睛。他一字一顿说：“IP地址伪装得再好，假的终究是假的，总能找到真正的IP地址。”

马丽丽心知肚明，陆凡邑说的是她在论坛发帖子雇佣孔舜的事。她装傻：“我不知道陆警官在说什么。总之，我没有动机，也没有能力杀人。”话毕，她转头看着窗外。旁边的车道上，明娜坐在另一辆警车的后座。她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市公安局，刑侦队。

不多会儿，两辆警车先后驶入大门，早有民警在大楼前等候。她们分别被带了进去。

陆凡邑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他拿出手机，拨打郑队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一声，扬声器中传来郑队震耳欲聋的怒道：“老子让你调查顾森失踪案件，你竟然把自己整成了凶杀案的目击证人！”

陆凡邑辩解：“队长，我们的方向错了，马丽丽是受害人！”

郑队呵斥：“给我滚上来，立刻，马上！”他挂断了电话。

陆凡邑急忙往楼上跑，手机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就听到毛晓阳急促地说：“师兄，我把别墅内能发声的，全都查过了，没有可以发出玻璃碎裂声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