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5章接二连三（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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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邑想不明白，倪月娥为什么用马丽丽报警时候的“台词”报警，而且她简直说得只字不错。

先不说她如何知道这些话，难道她就没有想过，一旦刑侦队看到她的报警视频，一定会怀疑她与其他人的案子有关联。他们处心积虑搞出交换杀人的案子，是为了隐瞒真相，逃脱法律的制裁，为什么又故意做出惹人怀疑的事？

陆凡邑想不明白倪月娥的动机，眼下也没有时间容他多想。他一路跟踪她们母女回到家中，午后又跟踪倪月娥去了她打零工的地方。

傍晚时分，毛晓阳来接班，陆凡邑则去了交警中心，把倪月娥沿途经过的摄像头拍下的视频，全都带回了公安局。

因为倪月娥声称丈夫刘金山失踪，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了。那么，如果倪月娥和钱梅见过面，一定是半个多月前的事。陆凡邑必须把近一个月的视频都看一遍，才有可能找倪月娥和钱梅，或者其他人接头的证据。

陆凡邑回到办公室，看到电脑中几百G的视频，只能揉揉眼睛，滴上眼药水，打开三倍速，四个屏幕同时播放视频。

同时观看多个屏幕中的视频，又都是倍速播放，这是十分耗费精神的一件事。一般情况下，陆凡邑不会使用这样的方式自虐，但是倪月娥一字不落重复马丽丽说话时的神情，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马丽丽是犯过错，而且至今没有向公安局坦白，但他不希望她再次卷入人命案件。

陆凡邑专心致志地观看视频，饿了吃压缩饼干，累了滴眼药水。直至天蒙蒙亮，他始终没有发现其他涉案人出现在视频中。

根据他对郑培民的了解，刑侦队暂时不会把倪月娥带回公安局问话。这就表示，他们在人手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必须派人监视倪月娥，以防她成为第二个罗晓敏或者明娜。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陆凡邑肩膀上，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接通了毛晓阳的手机。

毛晓阳按下接听键，迫不及待地问：“师兄，快告诉我，你发现倪月娥和钱梅接头的证据了。”

陆凡邑失笑：“让你失望了，没有。而且你不是不知道，近期我们一直监视着钱梅，她并没有见过什么人。”

毛晓阳失望地“哦”一声，耷拉下肩膀。

陆凡邑问道：“我现在过去接你的班，你想吃什么早饭，我给你带过去。”

毛晓阳惊讶，连珠炮似的发问：“师兄，才一个晚上，你把监控视频全都看完了？不可能啊，难道接下去你要用程序比对？不是说电脑比对会有遗漏吗？”

因为他们无法确定，倪月娥和哪些人见过面，又是怎么见面的，所以他们无法使用人脸识别系统，只能靠陆凡邑人工识别人脸。

毛晓阳得知陆凡邑打算带着电脑接他的班，坚决要求陆凡邑留在公安局继续看视频。陆凡邑心知倪月娥生活简单，监视她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便没有拒绝。

两人趁着早饭的当口，说起了昨天在育米山发现的无名男尸。因为尸体身上没有证件，郑培民只能把确认身份的事寄托在DNA比对上了。

毛晓阳想到郑培民严肃的表情，叹息道：“师兄，我都要怀疑，刑侦队是不是流年不利。以前我真的挺羡慕你的，借调的这几个月，我算是受够了，没完没了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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