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5章接二连三（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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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邑突然打断了毛晓阳：“那具尸体，不会是倪月娥的丈夫刘金山吧？”

“不会吧！”毛晓阳使劲摇头，一脸不可思议。转念间，他又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

转念想想，在他们发现尸体的那一天，他们找到了倪月娥。如果这件事不是巧合……

陆凡邑同样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如果发现尸体和找到倪月娥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安排……

陆凡邑迫不及待地坐回自己的工位，专心致志地查看监控视频。

不知过了多久，陆凡邑突然把右上角的屏幕按下暂停键。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队长！”陆凡邑吓了一大跳。他太专心了，不知道郑培民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

郑培民眯着眼睛审视屏幕，目光落下视频显示的时间。这是半个多月前的监控录像了，那时候刘金山还没有失踪。

陆凡邑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小黑点解释：“这人应该是赵惠美。”

郑培民眯了眯眼睛。要不是陆凡邑手指着那个黑点，他都没有注意到，那里站着一个人。

陆凡邑急促地解释：“从赵惠美过来的方向，一定有其他的道路交通监控，拍摄到她的正脸。”他的言下之意，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倪月娥和赵惠美曾经有过接触。

郑培民站在陆凡邑身后，若有所思地抚摸下巴。有过接触不等于可以证明，她们交换杀夫。

凭心而论，郑培民更希望陆凡邑发现倪月娥和钱梅见面的证据。事到如今，哪怕他们二十四小时监视着钱梅，他们依旧没有找到足以刑拘钱梅的证据。

一旁，陆凡邑问道：“队长，无名男尸的DNA报告出来了吗？”

郑培民摇摇头：“小阳和我说了，你怀疑死者是刘金山。”他也有此怀疑。

“也许是我猜错了。”陆凡邑垂下眼睑。如果是倪月娥和赵惠美交换杀夫，就不能解释倪月娥为什么冒充岳明兰，往公安局送信了。

他挠了挠头，低声嘟囔：“这接二连三的命案……钱梅久居国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只是陆凡邑，刑侦队的其他民警也都不明白，怎么会一下子有那么多女人杀夫，而且她们都付诸了行动。如果是钱梅教唆她们杀人的，她是怎么找到那些女人的，又是怎么说服她们的？

午后，郑培民召集民警在会议室分析案情。负责接待杨博建父母的民警苦着脸说：“队长，杨博建父母扬声要上访，还要去帝都投诉我们。他们一口咬定，是我们无能，没能救下秦小葵，导致岳明兰烧死了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