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注意卫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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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愣了下，后知后觉想起来竟忘了这茬。好在夙玄瑾这儿还有她之前遗留下的种种药具，莫青菀道了歉，正儿八经给夙玄瑾诊起脉来。

她望闻问切一番，稍稍调整了些夙玄瑾的药，正忙活间，夙玄瑾凑上来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莫青菀头都没抬。

“不高兴？”夙玄瑾偏下头仔细看着她的脸色，不期然在她脸颊上发现了一片轻微的红肿。

夙玄瑾眼神立刻凌厉起来。

他伸手扭过莫青菀的下巴，仔细端详了这片红肿，辨出这隐隐约约像个巴掌印，语气立即控制不住释放出了凛冽之意：“脸上是怎么回事？”

莫青菀扭回脖子，低低道：“被狗挠了。”

“狗？”夙玄瑾一愣，莫青菀最怕的就是狗，怎么可能让狗近身？

他声音轻柔了些，半哄半问道：“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上午，莫青菀不由自主想起那舞女从夙玄瑾身上爬起来的尴尬场景，语气更不善了些：“没什么大事，我自己能处理，不劳殿下费心了。”

黎白听出莫青菀的话中带着怨气，心惊胆颤地看了眼夙玄瑾，见他没有生气的模样，才稍稍松一口气，不声不响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夙玄瑾耐心道：“这里是赤羽城，比不得其他地方，动辄便要小心。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先问过我，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莫青菀闷头道：“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跟别人没有关系。”

“你跟在我身边，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

“我又不会一辈子跟在你身边，”莫青菀语气有些发冲道，“等你病治好了，我还要仰仗你吗？都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蠢到让自己陷入困境的。”

“莫青菀！”夙玄瑾神色一凛，鹰眸染上了淡淡的怒意：“好好说话。”

莫青菀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于失态，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后退一步冲夙玄瑾道：“殿下息怒，是草民逾矩失态了。”

“你给我起来。”见她这样生疏刻板地行礼，夙玄瑾心中更堵得慌：“我不是那个意思。”

莫青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道：“今天上午，草民原本是去找上官凛的。他欠了我些东西，我讨要不来，一来二去有了些摩擦。追我的是他手下养的打手，并不是官兵。上官凛暂时应该还不敢让官兵介入，草民不会给殿下惹麻烦的。”

她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了个清楚，夙玄瑾非但没有释怀，反倒慌得厉害。莫青菀今日太过反常，像是被抽干了生气，冷硬敷衍、似乎对什么都浑不在意。

尤其是这种服从的姿态，如果外面万千宫人面对他时表现的一样，客套，疏离。

夙玄瑾试探道：“他拿你什么了？”

“我准备来开青阳堂的铺面。”莫青菀说完，古井无波地看向夙玄瑾道：“殿下别插手。”

夙玄瑾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吗？”他道。

莫青菀摇了摇头，收拾起手下的东西：“已经检查完毕，殿下的身体如我预计中的一样。殿下还是按照我原先设置好的计划慢慢调养，照这样下去，不到今年年底，殿下或许就能复原了。”

夙玄瑾脸上没有半点开心的神色，只盯着她问：“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莫青菀诧异地回看过去：“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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