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注意卫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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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硬着头皮道：“今天上午在月满楼，我……我不是在……”

到底不是在什么，夙玄瑾也没能说出来个究竟。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让莫青菀更觉无趣，索性立即接话道：“殿下不必跟我解释，我知道自己的本分在何处。殿下放心，我上午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更不会向第三个人提起半句。”

夙玄瑾看着她无所谓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你真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莫青菀眨了眨眼，许久道：“注意卫生。”

夙玄瑾：“……”

“小阳还在家里等我，草民先行告退了。”莫青菀借口要走。

“你再敢给我自称一句草民试试？”夙玄瑾捏紧了拳头，挡在了门口。

他怪异的举动，和从头到尾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让莫青菀越发迷惑。

莫青菀看了看他垂在身侧的拳头，低声道：“殿下也要动手吗？”

她视线逐级而上，慢慢与夙玄瑾对上：“为什么？”

夙玄瑾的拳头乍然松开，目光闪了闪。

“只是自称草民就有错了？这是哪一条律令？如果殿下不喜欢的话，麻烦下次提前跟我说，不要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莫青菀忽而觉得很累，回到赤羽城才第二天，她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她更加充分地意识到，夙玄瑾是住在皇宫里的、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呼风唤雨的、几乎权力顶天的人。在这儿，他更加如鱼得水，更加自如洒脱，在他眼中，压在别人身上的一切重担都不算什么。

莫青菀却刚好相反。她厌恶所有压在别人身上的特权，这两天的接连碰壁让她无时无刻不感受到自己在赤羽城的重重局限与无力感。

而且，她在梨城滋生出的，对夙玄瑾无比依赖与信任的情感，似乎也随风而逝了。

夙玄瑾不可能理解莫青菀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她有种被玻璃罩子封闭起来的窒息感。

真的很累。

“殿下还有其他事吗？”莫青菀垂下头，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夙玄瑾说不出话。他不想放她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

他没法解释，自己是因为莫青菀没对他生气而生气。

夙玄瑾的手慢慢垂下去，莫青菀低声道：“多谢殿下。”

她自己打开房门，神色如常地对院子中的黎白打了招呼，缓步走出了重梧殿。

“青菀！”夙玄瑾从房屋中追了出来。

与此同时，门口有序涌进来四位身着宫服的嬷嬷和宫女，一道拦在了莫青菀跟前。

“莫神医留步，淑贵妃娘娘有请神医。”为首的嬷嬷弯下身子毕恭毕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