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假寡妇敢编真绝情?柱爷反手劈了旧电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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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拔电。”
何雨柱按住周满仓伸向插头的手。
收音机旋钮已经转到了尽头,指示灯却越亮越红。那张被检票钳夹住的照片,也在一寸寸往桌边挪。
两件东西之间,积灰缓缓排成一线。
“茂爷,退到门外。建兰,把雨水领离桌子。”
林建兰刚扶住雨水,收音机里便传出一声叹息。
“孩子都这么大了。”
女人语气轻软,还夹着几分委屈。
“柱子,你们恨了我这么些年,也该听听实话。当年不是我拐走你爹,是他求我带他走。”
何雨柱将检票钳压在地砖上。
“隔着电线认亲,您倒省车票。”
“你爹留下来,就得受穷,就得养两个拖油瓶。”
女人没有接他的讥讽。
“他去了保定,便有住处,有饭吃,还能拿公测服的高级权限。你猜,他拿什么换的?”
何雨水脚步停住。
照片上的女人流下两道黑油,油滴未地便散开,窗玻璃随之发出细响。
“拿你们兄妹。”
许大茂肩头的机器猛地一震。
胶片倒转,镜头自行朝向照片。远处轧钢厂的广播突然拔高,把最后五个字送遍厂区。
“柱爷!它抢了线路!”
许大茂伸手压住开关,掌心立刻被烫出一道红印。
何雨柱抬刀挑断外接线。
机器停了,院外的大喇叭却还在响。
周满仓看向收音机后盖。
“不是走电线,它借咱们的设备对好了频!”
红光从喇叭孔里铺开,一张契书悬在正屋门口。
《何大清自愿质押儿女血契》。
何雨柱、何雨水的名字并列其上。
款处的手印不断渗出黑血。
“瞧清楚了。”
白寡妇放慢声音。
“不是他没回来,是他根本不想回来。雨水,你六岁那年追到巷口,他回过头吗?”
何雨水忽然捂住耳朵。
眼前的门槛消失了,旧胡同挤进视野。她看见父亲的背影,听见自己的哭声,却怎么也喊不出下一句。
“别听。”
林建兰扶住她,手背碰到雨水耳后,竟结出一层薄霜。
雨水膝盖一软。
何雨柱抢前半步,托住妹妹肩膀,将她交给妻子。
“满仓,铜盆扣住照片,别碰油。”
周满仓翻过洗脸盆,狠狠压下。
盆底当即鼓起。
厂区大幕上,血契占满了画面。
有人握着饭盒,半晌没合上盖。
“这……亲爹也能干出来?”
“雨水才多大啊。”
叹息声越多,契书上的字越深。食堂窗框开始震动,何雨柱面前也跳出一条灰色提示。
【家庭关系争议:扩大。】
【建议接受外部代管,终止精神损害。】
何雨柱扫过那行字。
先逼人认下羞辱,再把夺权写成救助。
这算盘打得够脏。
审查室里,刘海中忽然站起来。
“我早何大清是个自私绝户!傻柱这是遭了报——”
保卫员一脚踹开他踢向广播线的凳子,将人按回椅子。
“还想跟着喊?”
刘海中挣着脖子,嘴里突然冒出女人的笑声。
保卫员脸色一变,立刻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另一人切断屋内喇叭。
“报告!这里有人跟着异常声音复述!”
李怀德抓起通讯器。
“关普通广播,保留指挥线路!谁有头晕耳鸣,立即离开喇叭!”
院内,何雨水抓住哥哥的衣袖。
“哥,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要我?”
何雨柱蹲下来,让妹妹看着自己。
“我不知道他当年每件事是怎么想的。”
“可谁养你,谁陪你长大,你记得。”
雨水看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
何雨柱替她拨开贴在耳边的头发。
“他欠你的,找他算。轮不到你替他受罚。”
林建兰握住雨水冰凉的手。
“你哥哥在这儿,我也在。先跟嫂子数,桌上几个碗?”
“……三个。”
“对。看桌子,不看那张纸。”
何雨柱站起身,将旧菜刀平放在铜盆上。
蓝光从刀下铺开。
这一次,扫描没有停在契书文字上,而是顺着投影边缘,逐层追到声音的载体。
【凭证实体:废旧苏式机床明书。】
【着色材料:工业机油、红色防锈颜料。】
【人血成分:未检出。】
【语音来源:破损录音带、金属摩擦采样。】
【附加程序:情绪诱导、身份替换、权限转移。】
何雨柱抽出保全的汇款底单,压在投影下方。
“两份东西,一起验。”
底单显出旧邮戳与真实代领记录。
所谓血契的签名却裂成十几个碎片,分别来自不同年份的汇款单。
连“何大清”三个字,都是剪来的。
“茂爷,把干净画面送过去。”
许大茂换上备用线,咬牙转动镜头。
“这回给您照近点,省得观众看不清您拿什么当血!”
厂区大幕一闪。
明书上的轴承编号,直接压过了血契款。
一名老钳工抬头看了片刻,气得拍响饭盒。
“这是主轴润滑那一页!咱车间有同型号的!”
“拿明书冒充卖孩子的契?”
“破铜烂铁也学会挑拨人家兄妹了!”
白寡妇突然尖声道:“材料旧,不代表事情是假的!”
“对。”
何雨柱接得干脆。
“所以我还查了签名、声音和授权记录。”
他抬手,将三处空白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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