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傻柱的顶级食材,厂长都得叫声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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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轧钢厂,后勤大楼三层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厚重的实木门像是把两个世界隔绝开来。
走廊里那些嘈杂的脚步声、远处车间的轰鸣声瞬间消失,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字的动静。
李怀德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见谁都打官腔的胖脸,这会儿哪还有半点领导的威严?
他就跟那要在供销社门口抢特价鸡蛋的老大妈似的。
俩眼珠子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那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挎包,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动静,在这安静的屋里听得那是真真切切。
“柱子……我的亲兄弟哎,怎么样?那事儿……有眉目吗?”
李怀德的声音都带了点颤音,那是馋的,也是急的。
何雨柱也不废话,似笑非笑地随手把挎包往红漆办公桌上一搁。
“咚!”
这一声沉甸甸的闷响,听得李怀德心头猛地一颤,像是鼓槌敲在了心坎上。
“李哥,您托的事儿,那就是天大的事儿,我能不上心吗?”
何雨柱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紧不慢地解开挎包的扣子。
就在扣子解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清香,“轰”地一下就在这满是烟味儿的办公室里炸开了。
那不是什么庸脂俗粉的香水味,那是只有在最肥沃的黑土地上,吸饱了阳光雨露才能长出来的纯粹植物鲜香!
闻上一口,仿佛都能感觉到田野里的风往鼻孔里钻,天灵盖瞬间通透。
十根翠绿欲滴的大黄瓜,表皮上还挂着细密的白刺儿,顶花带刺,甚至还能看到那种刚摘下来特有的白霜;
十个红彤彤的西红柿,个头匀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皮薄得仿佛一弹就能破,透着一股子诱人的酸甜劲儿;
最底下,赫然压着一块足有十斤重的五花肉!
层次分明,肥肉晶莹剔透像白玉,瘦肉红润有光泽像玛瑙,还没下锅呢,那股子肉香似乎就已经勾得人肠胃抽搐。
在这个物资匮乏、大冬天只有地窖里那烂了一半的白菜帮子和土豆蛋子的年月,这几样东西摆在桌上,那视觉冲击力,绝对不亚于直接摆了几块金砖!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李怀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颤颤巍巍地捧起那个西红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刚出生的婴儿。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那陶醉的表情,活脱脱像是个久旱逢甘霖的瘾君子。
“香!真他妈的香!”
李怀德激动得爆了粗口,脸上的肥肉都在跟着抖动。
“这就叫地道!这就叫极品!”
“上次老领导吃了那苹果,回去念叨了好几天,说是把这辈子的果子都白吃了,还说当年参加国宴时候都没吃过这么有味儿的东西。
柱子,有了这些宝贝,哥哥我那个‘副’字,要是今年还去不掉,我李怀德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何雨柱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深吸一口,也不说话,就这么隔着烟雾笑吟吟地看着李怀德失态。
这就是实力的碾压。
在绝对的物资面前,所谓的级别、官威,都得往后稍稍。
“兄弟,啥也不说了!”
李怀德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块五花肉,猛地拉开抽屉,抓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叠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何雨柱怀里,力气大得像是怕何雨柱反悔。
“这是这一批的‘润笔费’,里面还有二百块钱,是你应得的。”
李怀德压低了声音,胖脸凑过来,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以后在后勤这一亩三分地,除了我,就你何雨柱说话好使!谁敢炸刺儿,我收拾他!”
何雨柱两根手指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嘴角微扬,露出满意的笑。
这就叫利益捆绑。
只要李怀德还想往上爬,他何雨柱就是这厂里铁打的爷。
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何雨柱转头又去了食堂主任马国栋那儿。
老马更实在,见着何雨柱提来的两斤“特供”里脊肉,激动得差点没给何雨柱敬个礼。
他那老丈人自从吃了上回的狍子肉,身子骨肉眼可见地硬朗了,现在把何雨柱当活神仙供着,每天不念叨两句何雨柱的好都睡不着觉。
“柱子,别的话我不说了。”
“以后食堂排班你说了算,你想几点来就几点来,想几点走就几点走!”
“谁敢说闲话,让他来找我马国栋!我这食堂主任的位子给他坐!”
这一上午,何雨柱就像个散财童子,在厂里几个核心领导那儿转了一圈。
看似送出去不少好东西,实则收获的却是真金白银买不来的“护身符”和绝对话语权。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只要这帮领导的嘴被养刁了,只要他们还想靠着这些“御膳食材”去讨好上面的大领导,那他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就是横着走的螃蟹。
什么易中海、刘海中,在这帮掌握实权的领导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
与轧钢厂里热火朝天、称兄道弟的氛围截然不同,此时几公里外的红星医院骨科病房,冷清得让人心里发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夹杂着些许霉味,让人闻着就胸闷。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旧报纸,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那只曾经引以为傲、被誉为八级钳工“黄金手”的右手,此刻被厚厚的石膏包裹着,惨兮兮地吊在脖子上。
医生的话像判决书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
“粉碎性骨折,神经坏死,以后基本丧失劳动能力,连拿筷子都费劲。”
这一句话,就把易中海的脊梁骨给抽走了。
一大妈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手里机械地削着一个干瘪的苹果,连皮带肉削去厚厚一层,也不知道是在削苹果还是在削自已的心。
“师父……”
一声带着哭腔、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呼唤,猛地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病房门被推开,贾东旭提着那个网兜,一脸悲切地走了进来。
他这身工装还没换,以此显示他是下了班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奔过来的。
那一脸的胡茬,配上特意揉得红通通的眼圈,这卖相,这演技,不去演话剧简直是国家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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