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道德绑架?柱爷连环巴掌,把易中海脸皮扒个底儿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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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何家正房的大门被人拍得山响。
“何雨柱!在家没有?出来一下!”
易中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拿腔拿调的,一股子开大会的派头。
屋里头,何雨柱正拿筷子敲着碗边,慢悠悠嚼完嘴里最后一块兔肉,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油。
许大茂放下酒杯,嘴里还叼着半截鸡翅膀,含混不清地嘟囔:
“得,来了来了,这帮孙子到底还是憋不住。”
周满仓起身往窗户边瞟了一眼,回头竖起两根指头,又摇了摇,意思是——不止两三个人。
何雨柱没急着动弹,端起桌上的西凤酒给自已满上一杯,冲着三个丫头努努嘴:
“你们仨继续吃,别搭理外面的。”
“雨水,把门关上,哥出去转转。”
何雨水乖乖点头,把最后一块排骨护进碗里。
何雨柱站起身,拽了拽衣服,大步拉开房门。
院子里乌泱泱站了十来号人。
打头的是易中海,穿着那件洗白了的中山装,左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忧国忧民的做派。
右手边站着刘海中,双手叉腰,肚子挺得老高,小眼睛里全是跃跃欲试。
左手边是阎埠贵,瘦猴似的缩着脖子,镜片擦得锃亮,手里还揣着一把没壳的瓜子——这是准备看长戏的架势。
后面黑压压的站了一片,孙大嫂抱着孩子、赵大妈拄着墙根、阎解成和刘光天挤在人堆里探脑袋,贾东旭也搓着手混在最后排。
这帮人倒是默契,谁也没站到最前头,全拿易中海当挡箭牌。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目光从这帮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哦不对,现在不能这么叫了。”
何雨柱拍了拍脑门。
“易师傅,这么大阵仗,什么事儿啊?”
这一句“易师傅”,比扇耳光还响。
易中海脸皮抽了一下,但还是硬撑住了架子。
他往前迈了半步,清了清嗓子,声调拉得又长又稳,像在开职工大会做报告。
“柱子啊,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个人的事儿。”
“你也看见了,现在什么年景——国家粮食减产,定量一砍再砍,院子里老老少少百十来号人,顿顿喝稀的,孩子饿得哇哇哭,老人饿得下不了炕。”
易中海说到动情处,还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帮人,几个妇女适时露出苦相。
“咱不说别的,就说聋老太太,快80岁的人了,这几天连一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你呢?”
易中海把目光转回来,语速慢了半拍。
“你在屋里天天大鱼大肉,野鸡野兔排骨肘子,整个院子都能闻见。”
“这不是我红眼,这是实话。”
刘海中立刻插嘴,粗嗓门往上拔了两度:
“可不是嘛!老易说得在理!”
“大灾荒年月,你一个人在家搞奢靡,这是什么性质?”
“这是资本主义享乐作风!”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文绉绉地补刀:
“古人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柱子你是厨子出身,手里有门路弄这些东西,我们也理解。”
“但最起码的……你得先孝敬一下老太太吧?”
“然后每家每户匀一碗,这叫邻里互助。”
话说到这份上,身后那帮人的胆子也壮了些,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老太太八十多了……”
“给孩子们分口汤也行啊……”
“咱院里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何雨柱听完,没急着开口,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顺着门檐飘出去。
“易师傅,您这番话说得挺感人啊。”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我先问您一个事儿——我这野鸡野兔,哪来的?”
易中海一愣。
“我自个儿花钱买的。”
何雨柱指了指自已鼻子。
“我每个月工资加补贴将近一百块,我掏自已的腰包,买自已的东西,回自已的家,关起门来自已吃。”
“请问——我犯什么法了?”
刘海中张嘴要说话,许大茂已经从屋里晃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瓶西凤酒,大咧咧地往门框另一边一靠。
“二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资本主义享乐作风?”
许大茂嘿嘿一笑。
“好家伙,工人拿自已的工资吃顿肉,就成资本主义了?”
“那您家去年过年杀的那只鸡,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院里谁也没分着一根鸡毛吧?”
“那叫什么主义?”
刘海中的脸腾地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没找出话来回。
周满仓也跟着出来了,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墙根站定。
他不像许大茂那么贫,只是冲着阎埠贵笑了笑。
“三大爷,您刚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去年冬天您家腌了一缸酸菜,院里谁上门借一棵白菜,您都要记在本子上第二天催着还。”
“那这叫什么?独酸酸?”
阎埠贵的瓜子“啪”地捏碎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巴张了两回又闭上。
院里安静了那么几秒。
易中海到底是老江湖,被怼了两轮脸上也没太挂不住,反而往回兜:
“柱子,咱们不扯这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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