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狗爷断臂逃生发血誓!贾东旭这波真·嫌命太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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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让他们查清是自已报的案,真敢半夜提着砍刀摸进屋里,要了自已一家五口的命!
要钱,还是要命?
这种极端的矛盾撕扯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折磨得他坐立难安,连肠子都在抽筋。
里屋传来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贾张氏披着油腻发黑的破棉袄,趿拉着鞋走出来。
她眯起那双绿豆般的小眼,上下打量着失魂落魄的儿子:
“东旭,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满头的白毛汗,跟见了鬼似的。”
秦淮茹也摸黑下了床,挺着九个多月的大肚子,吃力地凑上前。
她是个心思活泛、极度精明的女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寡淡月光,一眼就看出丈夫这状态绝对不对路。
贾东旭现在的样子,既亢奋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心虚和害怕,简直就像是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
“当家的,你这慌慌张张的,到底在厂里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试探着追问,手不自觉地护住了高高隆起的肚子。
贾东旭本就绷紧的神经被这一问彻底激怒,他心头火起,烦躁地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着妻子:
“妇道人家少打听!”
“厂里临时派活加了班,老子累着了不行吗?”
“赶紧睡觉,少在这儿烦我!”
他语气粗暴,根本不留余地,扯掉沾满泥土的破鞋,直挺挺地躺在炕上,拽过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死死蒙住脑袋。
只有在黑暗里,他才能稍微找回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易中海年纪大了,本来觉就少,加上最近被贾家的破事气得心口疼。
恰巧从厕所回来,听见贾家闹出的动静,他披上那件彰显身份的深蓝色呢子大衣,悄无声息的来到贾家门前。
站在廊檐下,易中海把贾东旭先前的魂不守舍、心虚气短看了个全套。
老狐狸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加班?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全厂钳工车间的排班表,他易中海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今晚厂里压根没安排任何生产任务。
这混账东西大半夜才摸回来,十有八九是干了见不得光的破事。
要么是手脚不干净,顺着狗洞去库房偷了公家的黄铜废铁;
要么就是死性不改,又去那个地下赌庄做着发财的春秋大梦。
易中海迈出半步,本打算上前拍门,严厉敲打一番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可脚悬在半空,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白天在厂门外,贾东旭看何雨柱骑新自行车时那种嫉恨交加的神态,再联系昨晚被逼还债时的怨毒表现。
易中海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徒弟心眼狭隘到了极点,现在已经被逼得长了反骨。
要是自已现在推门进去刨根问底,这小子狗急跳墙、破罐子破摔,自已砸进去那两百六十块养老钱找谁要去?
自已这残了手的绝户,晚年谁来端屎端尿、披麻戴孝?
为了长远的养老大计,易中海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这口恶气,硬生生把发作的脾气压进了肚子里。
他清了清嗓子,站在窗外,熟练地换上一副慈祥长辈的关切语气:
“东旭啊,师傅听见你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是不是身子骨不舒服,要不要明天就找车间主任请个假,别把身子熬坏了。”
“钱的事慢慢来,早点歇着吧。”
屋内静了好一会,才传出贾东旭含混不清的应答声。
易中海没再追问,双手插在袖筒里,转身回屋。
拴在贾家脖子上的狗链子已经绷到了极限,再硬拽就真断了,得先松一松,由着他去作。
此时,中院何家。
何雨柱刚洗去了一身厨房的油烟味,穿着宽松舒适的单衣,气定神闲地站在明净的玻璃窗前。
透过玻璃,中院这三家的小动作全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眼里。
贾东旭进门前那个左顾右盼、双腿打颤的窝囊样,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他端起桌上那只绘着红双喜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用空间清泉水泡出的极品明前龙井,茶香四溢,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他眼底满是看马戏团猴子杂耍般的嘲弄。
结合贾东旭最近走投无路、债台高筑的作风,何雨柱肚子里早就有了计较。
这孙子去干嘛了?
白天在车间上班就心不在焉,半夜回来又怕又乐,这典型的做贼心虚外加分赃前的极度亢奋。
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穷酸和戾气。
何雨柱脑子一转,心里便有了底。
在轧钢厂偷点破铜烂铁,这怂包干得出来,但绝对吓不出这种随时要尿裤子的表情。
能让他吓成这样,同时又带着暴富幻想的,只有一个解释:
这猪崽子为了钱,去派出所把狗爷的地下黑赌场给“点水”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
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
偷厂里物资顶多去劳改,惹了狗爷那种手里沾血的黑道悍匪,那可是要全家老小填命的买卖。
这就叫黑狗咬黑狗,一嘴毛!
自已现在有朱副部长那层通天关系撑腰,前途敞亮得很,跑去对付一个小钳工,纯属脏了自已的手,跌了份。
把一头贪婪的猪崽子赶上绝路,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拦着它往前跑,让它自已蒙着眼,狂奔着掉进万丈深渊,最后摔成一滩烂肉泥!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拉拢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外界的风波与寒意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