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狗爷断臂逃生发血誓!贾东旭这波真·嫌命太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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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前门外老旧的胡同口,吹得光秃秃的槐树丫子簌簌作响。
空气里残存着白日倒春寒的刺骨凉意,几只发了春的野猫踩着屋顶的破瓦片窜过,发出一阵阵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刺耳嘶叫。
前门外大栅栏后头,横七竖八的乱民胡同深处,七八道黑影贴着墙根,借着视觉死角悄无声息地向前推进。
带队的市局赵队长竖起右手,打了个极其干脆的停止手势。
两名经验老到的干警猫着腰摸上前。
墙角放风的暗哨正叼着半截卷烟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从后方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一个干脆利落的低扫腿配合反关节擒拿。
“咔嗒”
一声闷响,将这名暗哨死死钉在散发着霉味的烂泥地里,连哼都没让他哼出一声。
整个拔哨过程如同行云流水,尽显市局精锐的铁血手段。
“砰!”
厚重的木大门被暴力撞开。
一股刺鼻的劣质旱烟味夹杂着发酵的汗臭味、脚丫子味,如同一堵气墙般扑面而来。
三道刺眼的强光探照灯如同利剑一般,直直扫进乌烟瘴气的地下室。
“警察!”
“全都不许动!”
“双手抱头蹲下!”
赵队长那中气十足的暴喝声,瞬间划破了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原本红着眼珠子死盯牌桌的赌徒们,听到这声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吼声,全吓破了胆。
有人手脚发软,满把的大团结和零钞天女散花般落了一地;
有人连滚带爬往长条桌底下钻,像极了见光的蟑螂;
更有甚者急赤白脸地把桌上的钞票往裤裆里死命塞,贪财不要命的嘴脸暴露无遗。
一个输光了家底的光棍汉被干警按住肩膀,双膝一软“扑通”磕在青砖地上,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嗓子嚎得劈了音:
“政府!青天大老爷啊!我错了!”
“我就是来看看凑个热闹,真没下注啊,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我拿粮本回去救命呢!”
极度惊惧之下,这汉子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水渍,淅淅沥沥地往地上滴着黄水,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乱局正中央,狗爷稳坐在太师椅上。
这位常年混迹四九城黑道、手里沾过人命的狠角色,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并未表现出半点慌乱。
他那双阴毒的三角眼猛地一翻,大腿肌肉骤然发力,一脚重重踹翻了面前那张沉重的实木八仙桌。
桌板带着筹码和茶杯横飞出去,硬生生阻断了干警冲锋的路线。
身旁的刀疤脸反应极快,反手抽出腰间别着的半截生锈水管,挥臂猛地砸碎了头顶那颗昏黄的吊灯。
“啪”的一声脆响,地下室瞬间陷入毫无光亮的死寂黑夜。
“撤!”
狗爷低吼着发号施令,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
他一把揪住旁边那个吓瘫的赌徒衣领,将人当作肉盾狠狠推向前方,自已则借着反作用力朝后方墙壁极速退去。
“砰!”
赵队长果断朝天花板鸣枪示警。
枪口的火光在黑暗中乍现,短暂照亮了狗爷如同鬼魅般遁逃的身影。
紧接着第二发子弹击发,直奔黑影而去。
黑暗中传来狗爷嘶哑的闷哼。
他左臂结结实实挨了一枪,温热的血液瞬间顺着指缝狂涌而出。
但他脚下没停,肩膀狠狠撞开墙上挂着的破布帘子,一头扎进早已准备好的防空洞逃生通道。
刀疤脸紧随其后,一边护着狗爷,一边咬牙切齿地低骂:
“大哥,肯定是有人眼红点水了!”
狗爷捂着流血的断臂,眼底闪烁着犹如毒蛇般的幽光,咬着后槽牙发下毒誓:
“要是让老子查出是哪个王八蛋点的水,老子非得活剥了他的皮,把他一家老小剁碎了喂野狗!”
等干警们重新拉亮手电筒冲到跟前,那扇伪装成砖墙的暗门已被从内部死死锁死。
这场突击行动彻底端掉了为祸一方的地下赌场,现场查获堆积如山的赌资,抓获赌徒三十余人。
但那条潜藏在暗处、睚眦必报的毒蛇,终究拖着断臂溜进了四九城错综复杂的下水道。
留下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
同一时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贾东旭深一脚浅一脚地跨过门槛,跟丢了魂的丧家犬一般。
他浑身打着摆子,后背的粗布工作服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湿,初春的夜风一吹,衣服紧紧贴在脊梁骨上,冻得他上下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推开自家屋门,冷锅冷灶透着一股子令人绝望的寒气。
他如同烂泥般瘫坐在坑洼不平的长条凳上,双手死死捂住惨白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缺氧的鱼。
此时的他,脑子里有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撕咬打架。
三百块!整整三百块的见义勇为奖金!
只要派出所查实并端了那个窝点,这笔钱过几天就会大张旗鼓地敲锣打鼓送到轧钢厂。
有了这笔巨款,易中海逼签的那些催命借条就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他贾东旭还能拿剩下的钱去黑市买大块肥膘肉,买雪白的富强粉,在全院人面前挺直腰板,把被傻柱踩进泥里的面子全都找补回来!
想到这,贾东旭呼吸急促,深陷的眼眶里泛起病态的潮红,兴奋得浑身肉都在打颤,仿佛已经看到了邻居们眼红嫉妒的嘴脸。
可这种兴奋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只要他稍微冷静下来,狗爷那张阴狠毒辣、带着刀疤的脸就会蛮横地挤进脑海。
道上混的那些亡命徒,哪一个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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