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何雨柱车队炸街,众禽嫉妒到后槽牙咬碎!(大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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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年轻的钳工们谁也不敢当面说穿,只能纷纷低下头,假装看脚底下的石子,闷头往前赶路。
刘海中见没人搭腔捧哏,觉得这官威没耍出去,火气更旺了,快走两步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
“老易!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
“你说说,这傻柱是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以前好歹见了面还叫一声一大爷、二大爷,现在倒好,直接把咱们当空气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冷漠地瞥了一眼刘海中抓着自已胳膊的肥手,不动声色地用力抽了回来。
“老刘,这都几点了?”
“上班要迟到了,抓紧走吧。”
就这一句,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多余的废话一个字都没有,甚至连头都没回,继续背着手往前走。
刘海中准备好的一肚子讨伐檄文,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胸口生疼。
他瞪着眼等了半天,同仇敌忾没等来,等来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轻飘飘打发人的话?
易中海不是不想借机说何雨柱的坏话,而是他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思,也看得比刘海中更透彻。
院里这帮禽兽现在拿何雨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这小子现在仗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厨艺,握着通天的特供人脉,背靠厂领导甚至部委的保护伞,兜里还不差票子!
四样东西缺一样都不叫硬气,偏偏何雨柱现在四角齐全,简直是个浑身长满刺的铁王八!
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拿四合院管事大爷的身份压人?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你一个被当众罢免、威信扫地的前一大爷,算个什么东西?
易中海绝不愿意在一棵注定撞不动的铁树上白费力气。
他现在所有的精力,全集中在两把即将落下的刀上:”
“第一,必须查清贾东旭的钱到底怎么来的;”
“第二,必须找机会用温情攻势,把周满仓从何雨柱的铁三角里挖过来给自已养老。
刘海中被孤零零地晾在原地,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紫,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甩开膀子气鼓鼓地走在队伍最边上,一路上跟谁都没再崩半个字。
其实大儿子刘光奇前阵子说的那番话:
“民不与官斗,傻柱现在手段多,人脉广,咱们斗不过他的!”
这话刘海中当时确实听进去了,但是隔天太阳一出来,他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套腐朽的旧货:
傻柱就是个厨子,凭什么骑到我这个七级钳工刘海中头上?
人心底的嫉妒和成见,有时候比城墙的青砖还要厚实,撞破了南墙都不肯回头。
……
而在前面骑车的四人组,气氛则轻松惬意到了极点。
许大茂猛蹬了两下踏板,凑到何雨柱的飞鸽旁边,压低那公鸭嗓子嘿嘿直乐:
“柱爷,刚才超车的时候,刘海中那张胖脸你看见没?”
“绝了!”
“跟生吞了半斤黄连一样!”
“没注意。”
何雨柱眼都没斜一下,语气慵懒。
“几只蚂蚱在路边蹦跶,你还专门停下来看他们是什么脸色?”
“赶咱们的路。”
“得嘞!”
“柱爷您现在这境界,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一挑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
四个人一路带风,畅通无阻地骑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顺着水泥路把车稳稳地锁在了一食堂后院的专属车棚里。
许大茂和周满仓各自去宣传科和车间报到,马华则紧跟着何雨柱从后门进了宽敞的后厨。
上午八点,食堂里的热气已经蒸腾起来了。
胖子正带着韩为民在几口大铁锅前忙活工人们的早餐粥,热气熏得满头大汗;
刘岚端着擦得锃亮的托盘,在小灶包间和前厅之间来回穿梭,嘴里还不忘跟路过打热水的会计科小张嘀咕两句厂里的新鲜八卦。
何雨柱一跨进厨房的门槛,整个后厨的气氛顿时为之一肃,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何雨柱背着手在后厨巡视了一圈,先去冷库查了查昨天的存货,又翻了翻案板上备菜的单子,最后到洗碗间扫了一眼卫生死角。
马华拿着个小本子跟在半步之后,何雨柱指哪,他笔尖就记哪,一句废话不敢多问。
“胖子,灶台边上那两只泔水桶,中午十一点之前必须清走。”
“这天一天比一天热,搁在这儿招苍蝇,咱们这里是食堂,食品卫生是重中之重!”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
“哎!师父您放心,一准弄干净!”
胖子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儿大声应答。
“马华。”
何雨柱转头看向案板。
“韩为民今天切的土豆丝粗细不匀称,炒出来影响口感。”
“你这当师兄的别光顾着自已练,给我死死盯着他。”
“今天下班之前,让他再给我切三十斤土豆练手,切不合格不许下班。”
“是,师傅!”
马华答应得干脆利落。
该交代的活儿交代得明明白白,何雨柱把刚系上的雪白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对着墙上的镜子正了正中山装的衣领,掸了掸肩膀。
马华在后面机灵地问了一句:
“师傅,您这大清早的是要出去走动?”
“嗯。去保卫科那边串个门,找赵刚赵科长喝杯茶,聊两句闲天。”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后厨的活儿你先全面盯着,有拿不准的多请教赵师傅、王师傅。”
马华点头如捣蒜,聪明地没有多问半个字。
何雨柱出了食堂后门,沿着厂区宽阔的水泥路,不急不缓地往厂保卫科的那栋红砖小楼方向走。
初春十点钟的阳光明媚而通透,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路边花坛里的迎春花开得正闹腾,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何雨柱走在阳光下,脑子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盘算着一条冰冷刺骨的毒计。
贾东旭在半个月前,趁着值夜班的功夫,从车间库房的狗洞里偷偷弄出去二十多斤高品质紫铜废料,转手拿去前门外废品收购站卖了七十五块钱。
这事儿的底细,何雨柱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死死捏在手里好一阵子了。
他之前一直没把这事往厂里捅,不是他大发慈悲心软了,而是时机不到。
单凭一个偷拿废铜的罪名,顶多让贾东旭被保卫科抓去打一顿,记个大过或者开除公职,送去劳改几年。
这惩罚对贾家来说,很严重。
但是还不够痛,不够彻底!
但现在,风向彻底变了。
这蠢猪为了三百块钱奖金,胆大包天地去公安局把狗爷的地下赌场给“点水”了!
而狗爷带着几个亡命徒断了一条胳膊逃出生天,现在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毒蛇一样满世界追查是谁走漏的风声。
这把毁灭的火,已经彻底烧起来了。
现在,只需要一阵妖风,就能把火势吹成焚天烈焰。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保卫科这边“碰巧”查出了贾东旭偷盗公物的确凿证据,想要把人羁押起来突击审讯……
两件事前后脚一块炸开!
一边是厂保卫科雷霆万钧的抓捕和调查,彻底断了贾东旭的生路;
另一边,狗爷他们又要找贾东旭报仇。
到时候,贾东旭就是生出十条命、一百条命,也不够他填这个无底洞的!
最绝妙的是,这两件事,从头到尾跟何雨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偷紫铜去卖,是贾东旭自已手脚不干净干的;
举报赌场拿黑心钱,也是贾东旭自已贪得无厌跑去的。
他何雨柱在这场大戏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没伸过,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在今天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把一个原本就存在的犯罪事实,漫不经心地、轻轻地推到嫉恶如仇的保卫科赵刚科长面前。
何雨柱走到保卫科的红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手,随意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阳。
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彻底露了出来。
“咚!咚!咚!”
何雨柱指关节弯曲,稳稳地敲响了保卫科的大门。
那敲门声落在实木门板上,沉闷而有力,却仿佛是敲响在贾家头顶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