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扶摇悬顶，长风掠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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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煞费苦心的维持旧信道运转，那就是不想让华夏察觉到他们已经换掉了真正的锁。
而一个大国在情报链路上，用出这样的障眼法，只能证明一件事。
他们在暗中计划着某种不能走漏风声的大动作。
至于这个动作究竟是什么，由于已经失去了对方核心信道的抓手，华夏这边还难以准确的判断出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对方近期的窥探重心，依然是在华夏已经显露锋芒或者初露端倪的几项核心工程上。
无论是通用容错量子计算机，又或者是支撑起长风战机与未央大模型的特种超导及算力产业链，以及这一切奇迹的源头，未名研究所与李东本人，全都是暗流汇聚的焦点。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这大半个月里，老吴往外送出去的大红袍越来越多了。
有些打着跨国材料采购、国际天文联合观测，或者又是高校访问学者之类，来到京城周边的人，往往刚进酒店住下没两天，就会被老吴带着人客客气气的请去喝茶。
真正的学者补完手续，还能收到一盒大红袍，而那些经不起查的，则是直接人间蒸发了。
当然，这一切李东都并不知道。
他在陪着克拉拉逛完街，又在研究所将中微子发射端的参数与高能所那边核对了一遍后，7月初的清晨就已经踏上了前往川省LSYZ治州的路途了。
……
从京城起飞的专机在西昌青山机场降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川西高原雨季过后的第一个大晴天。
李东和老吴两人刚出机场，就直接换了一辆黑色的特种越野车，沿着雅砻江畔的盘山公路往锦屏山的深处驶去。
距离李东上一次来锦屏已经过去了整整7年。
坐在后排的李东透过车窗往外看，发现这片昔日交通闭塞的川西大峡谷，如今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半山腰上的彝族村寨依然和原来一样，错有致，灰瓦黄墙。
可是村口晒坝的边缘却都修着一座银白色的集装箱式的固态超导储能站。
自从川南的聚变电站并网以后，镍基超导输电主干网也铺进了川西。
这片曾经哪怕是修着水电站，也要优先保障外送电力的深山，如今的电价，便宜的跟自来水没什么两样。
以前，乡亲们都用烧柴来做饭，烟囱上还冒着黑烟，而现在，大家全是用的电气化恒温地暖与洁净厨房了。
公路上，迎面驶来的矿山重卡，清一色的都换成了取消了驾驶室的纯电无人驾驶重型卡车。
几十吨重的车子在陡峭的盘山弯道上安静地保持着车距，只有车顶的固态激光雷达闪着微弱的光。
当越野车行驶过一处高山草甸时。
李东还看见两个背着书包的彝族孩，正坐在草坡上吃冰棍。
而在他们身后，两台涂着迷彩防刮涂层的民用版裕树四足机器狗，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替他们赶羊。
正在开车的老吴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忍不住地感叹道。
“李东院士啊，以前我老喜欢看科幻片了，但总觉得，等科技真正很发达的时候，世界会不会变成那种到处都是霓虹灯和钢铁大厦，冰冰冷冷的样子？”
“不过现在看来，真正的高科技地，反倒是山更青了、路更静了，连老乡们放羊都更省心了。”
李东也认真地看着老吴道。
“吴老师，你要考研吗？”
老吴：……
……
就在两人话间，越野车已经穿过锦屏山隧道，停在了锦屏地下实验室的大门口。
两人一下车，李东就看见岳谦正带着几名实验室的骨干在门口等着。
一见李东过来，岳谦露出微笑，快步地迎了上来，握住了李东的手。
“李东院士啊欢迎欢迎，这一路辛苦了，又得麻烦您亲自往我这里跑一趟了。”
“岳教授太客气了，是我又来给你们添麻烦的才对。”
李东笑着同他握了握手。
寒暄过后，岳谦直接带着李东坐上了地下的纯电无轨接驳车，然后穿过地下主隧洞，先来到了刚刚竣工验收不久的锦屏三期3号实验厅。
“李东院士，你看，这就是咱们三期刚腾出来的3号厅。”
岳谦站在观察廊上，颇有些自豪地向李东介绍着下方巨大的空间。
3号厅是完全按照新一代大科学装置标准开挖出来的巨型地下硐室，拱顶的跨度超过了30米，长度也接近百米。
四周的大理岩，也已经完成了多层特种低放射性喷锚与高度聚乙烯屏蔽层的铺设。
李东沿着长廊走了一圈，低头看了一眼3号厅环境监控屏上的实时数据。
低放射性本底比二期还要低了一个数量级，环境杂散磁场更是被屏蔽到了纳特斯拉以下。
李东在思维沙盘里，将自己设计的那套，等时磁阱加自旋极化单原子穿源中微子接收器的三维结构图，往大厅中央一放，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地方完全够用啊，减震和磁屏蔽条件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等到时候长安超导那边把超导膜线圈刻写完了，直接运进来就能组装了。”
岳谦见李东满意，心里也松了口气。
“您满意就好，只要您这边有需求，整个实验室的工程团队24时随叫随到。”
李东点了点头，然后了一声，那就麻烦岳教授了。
不过这些都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现在李东要做的还是跟着岳谦回到了二期实验厅。
在那里，还有他当年为了解决太阳中微子消失之谜而亲手设计的重水切伦科夫探测器。
实验室的运营团队显然早就接到了通知，所以提前了半个月就把上千吨重水重新做了一遍高精度纯化循环。
内上的光电倍增管已全部完成了增益标定。
……
李东抵达锦屏的第三天早上9点整。
随着国家授时中心发出的纳秒级铷原子钟同步脉冲信号同时抵达京城与川西。
远在1600多公里外的京城怀柔，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强流质子加速器正式启动，朝着西南方向的地壳深处打出了第一束中微子脉冲。
这群几乎不与任何正常物质发生电磁相互作用的幽灵粒子，在离开怀柔的一瞬间，就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穿过了华北平原。的沉积层，秦岭的花岗岩山脉。
仅仅5.4毫秒后，中微子束流便穿过了锦屏山2400米厚的大理石岩层，最后到了装满重水的巨型球形罐体里。
极少数的中微子与重水中的氘核发生了微弱的相互作用，释放出的高能电子在重水中超光速穿行，瞬间在幽暗的探测器内激起了一闪而逝的切伦科夫淡蓝色微光。
主控室的屏幕上，一个代表符合计数率的特征峰，从本底噪声中凸显了出来。
“李东院士，已经抓到怀柔那边打来的数流信号了。”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眼睛一亮，指着屏幕汇报道。
“嗯，那看看消计数是多少？本底又混进来了几个？”
“有效事例14个，时间窗口里混进来了3个本底噪声。”
“好，那你记下来吧，让怀柔那边换下一档能量接着打。”
李东随口吩咐着。。
这一束脉冲只是今天上百组测试里的第一发。
从怀柔打过来的中微子，在穿过1600公里的地壳后，还剩多少？同能量下的衰减和底噪又是多少？这些全得把它测出来。
等到后面，真正往中微子上写信息的时候，这样才能有参考数据。
从这一天起，李东便在锦屏山腹中彻底地安顿了下来。
2400米厚的岩层将整个世界的喧嚣关在了门外。
……
就在李东待在锦屏山深处，日复一日地记录着中微子测试数据的时候。
大洋彼岸的德克萨斯州星港，却传出了一个震动国际能源界与航天界的消息。
自从今年年初，美利坚政府那项登月开采氦三的先导拨款在国会陷入扯皮的僵局以来。
埃隆·马斯克便度过了他人生中最焦头烂额的半年。
一方面，华夏的阳燧聚变电站正以每个季度一批的速度在华夏境内遍地开花。
廉价的电也顺着远洋航线源源不断地运往欧洲、日韩与非洲，压得全球传统能源巨头喘不过气来。
而另一方面呢，距离11月的中期选举越来越近了，美利坚中西部与东海岸选民手里的电费和燃气账单却依然的居高不下。
就在华盛顿和华尔街都被这股能源浪潮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被逼到墙角的马斯克总算在6月的下旬等来了一条好消息。
在烧掉了近10亿美元的自有资金，并且搜刮了全美所有国家实验室库存里氦三的同位素以后。
星港材料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纳吉夫·梅农团队终于在热载流子钙钛矿太阳能的电池产量工艺上，迈过了最为关键的一道门槛。
他们在通过引入脉冲激光辅助的晶格原位锚定工艺的时候，撞大运的做出了3片61.3%的超高转化率深墨绿色光伏样片。
良品率也一举来到了具备工业化意义的45%。
单片制作成本更是直接砍掉了8成以上。
不仅如此，马斯克更是直接在星港基地北侧的沙漠边缘，用第一批下线的合格电池板，拚出了一座5兆瓦的地面示范方阵。
而且在正午阳光下跑出了令能源部核查专家都瞠目结舌的实测并网功率。
就这样，实打实的发电数据摆在眼前，再加上中期选举前急需一剂强心针的白宫全力施压。
国会预算委员会，那些精打细算的议员们总算松了口。
7月8号，美利坚国会正式投票通过了总额高达180亿美元的《深空能源与商业航天特别拨款法案》。
他们不仅全额批复了S与能源部拖了大半年的首期登月先导经费，还额外提供了巨额的商业化贴息贷款。
就在法案签署的第二天。
马斯克就在星港的巨型发射塔下，面向全球数百家媒体召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新闻发布会。
在德州的阳光下，马斯克意气风发地道。
“女士们、先生们，在经过了数个月的工艺攻关以后，我们已经彻底解决了61%超高转化率光伏电池的量产良品率问题。”
他对着麦克风张开了双臂，向全世界宣布了一个重磅时间表。
“而且就在明年3月，也就是8个月之后，SpeX与S将联合执行新一轮载人及重型货运登月任务。”
“这一次，我们的星舰将携带超过200吨的自动化作业设备重返月球南极，为新一代的光伏产业建立起永久性的太空资源供应链。”
画完饼以后，马斯克又笑着看向了台下，来自世界各国的记者与华尔街投行的代表，抛出了一句极具煽动性的宣言。
“有人总以为，人类未来的能源必须是可控核聚变。”
“但他们忘了，在距离我们15000万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座可以免费燃烧50亿年的终极聚变堆。”
“从今天起，星港能源公司将正式向全球所有主权基金、能源企业与投资人开放首轮战略认购。”
“欢迎大家加入我们，我相信，不用3年，我们就将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国家，都可以用上比可控核聚变更加干净、更加安全，也更加自由的阳光能源。”
在这番近乎宣战般的演讲以后。
沉寂已久的西方舆论场和全球资本市场终于迎来了一场狂欢。
过去这两年，从高温超导到可控核聚变，再到通用大模型以及高超声速的飞行器，美利坚在科技领域接连被华夏压得抬不起头来。
华尔街更是找不到能够对抗阳燧能源霸权的叙事逻辑。
如今马斯克不仅拿出了逆天的光伏量产版。
还直接把重返月球的倒计时定在了短短8个月后。
所以当天美股开盘，纳斯达克的新能源，商业航天与太空矿业板块全线井喷。
与星港能源存在供应链关系的十几家美企，股价单日暴涨超过30%。
《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纷纷在头版头条发表了长篇评论。
【盛赞，这是阿波罗时代雄心的伟大复苏。】
甚至连国际上，不少本来还在和华夏洽谈能源合作的中国家，在这场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势下，心里也出现了一点动摇。
万一老美这次没吹牛逼，8个月后真能从月球带回原材料，把60%转化率的太阳能电池铺开呢？
所以和华夏的合作是不是可以先缓缓，再观望上8个月？
一时之间，国际风向似乎真的发生了一点点变化。可就在这点变化出现的5天后。
……
7月14日上午10点
华夏，京城，国家能源局与外交部联合举行了一场例行记者会。
发言人用了不到5分钟，宣读了一份正式公告。
《关于正式启动阳燧聚变电站首批海外合作建设工程的联合声明。》
“经相关国家政府正式提出主权申请，并由华夏方完成电网消纳、地质环境与安全保障评估。”
“第一批阳燧百万千瓦级商用聚变电站海外建设工程，即日起正式地启动。”
“首批的三座海外电站将全部采用成熟的阳燧标准包层模块。”
“由华方团队独立运行，并由华方派驻专门的武装安保力量，负责电站全周期安全与防卫。”
声明末尾还附上了第一批地的3个国家名单。
第一个是巴基斯坦，选址在卡拉奇近郊与瓜达尔港能源走廊的交汇处。
第二一个则是纳米比亚，选址位于非洲西南部大西洋沿岸的沃尔维斯工业区。
当各国媒体看到这两个国家的时候，心里都觉得理所当然。
巴基斯坦就不用了作为华夏全天候的战略伙伴，背靠喀喇昆仑公路与印度洋出海口。
早在今年4月的维也纳国际原子能机构理事会上，巴基斯坦代表就是第一个表示欢迎阳燧连同华夏安保部队一起进出的国家。
至于纳米比亚，不仅在政治上与华夏长期保持高度的互信，更关键的是。
纳米比亚境内拥有全球已探明储存量前列的罗辛与湖山大型露天铀矿。
而阳燧聚变电站的混动包层里，正好需要装填天然铀。
在那里建一座阳燧，既能直接喂饱整个南部非洲的矿山与海水淡化厂，又能就地保障核燃料循环，完全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地缘与资源布局。
可是当所有人看到第三个国家的时候。
无论是伦敦、柏林、东京的外交部大楼，还是华尔街的交易大厅，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所有人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墨西哥？！
首批第三座阳燧聚变电站的脚点竟然是位于北美南部，与美利坚共享着3100多公里漫长陆地边界的墨西哥？
“上帝啊，我没看错吧？怎么可能会是墨西哥？”
“那可是美利坚的卧榻之侧，北美自贸协定的成员国啊，墨西哥人这是疯了吗？”
在短短半个时内，全球各大通讯社的突发快讯直接刷爆了所有的媒体头条。
不过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各国顶级的政治学者与智库分析师们也迅速地调出了墨西哥近两年的经济与能源数据。
一番复盘下来，所有人也都看明白了这背后的前因后果。
墨西哥人他们并没有疯，而是他们的总统府在拿国运跟北边的邻居赌一把大的。
因为墨西哥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在过去这十几年，借着北美供应链重组的东风，墨西哥本来承接了大量从亚洲和欧洲转移过去的汽车、电子与机械制造厂。
可工业的盘子虽然铺开了，但墨西哥的国家电力公司，那套老旧不堪的电网却彻底撑不住了。
连续几年的高温、干旱导致全国多地工业园频繁拉闸限电。
而且华盛顿的态度也让墨西哥彻底的心寒了。
前两年，华夏阳燧并网前夕。
美利坚就给墨西哥，自己国内的电价和天然气价格一路飙升，德克萨斯州电网自身难保。
因此单方面的切断了对墨西哥北部边境工业州的电力调峰出口。
而且今年开春的时候，华盛顿为了保护本国锈带选民的选票，更是毫不留情地对包括墨西哥在内的所有贸易伙伴增加了一轮高达25%的钢铝与高端制造业的关税。
这样一来，如果拿不到廉价稳定的聚变能源，墨西哥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这点制造业家底不出3年就会被彻底冲垮，重新沦为廉价原材料产地和失业的温床。
至于马斯克前几天在星港画的那张饼，三年内普及61%超高转化率光伏？
或许离美利坚远一点的国家会被唬住，可是守在美利坚家门口的墨西哥人实在太清楚自己的这个北方邻居的前科了。
从了20年还没修通的一段加州高铁，到一再推迟的阿尔忒弥斯登月计划，华盛顿的政治支票什么时候兑现过？
今天万斯政府批了180亿美元，谁知道今年11月中期选举一过，换了一波国会议员，明年后续的拨款会不会又像当年阿波罗18号一样被直接砍进垃圾桶里？
退一万步讲就算马斯克明年3月真能把星舰送到月球上去。
正如美利坚自己科学顾问在听证会上承认的那样，月球上没有大气层和全球磁场。光是一个至今无法精准预报的太阳风暴，就能让月面采矿场停工个大半个月。
等他们真正把以吨计的氦三从月球运回来的时候，那得猴年马月去了？
你画出来的饼再香也喂不饱，明天就要断电的工厂了，而华夏的阳燧却是实打实的廉价电力呀！
看清楚了这个道理，墨西哥政府干脆心一横，赶在全世界还在犹豫观望的当口，就秘密同京城签下了这份足以改写北美地缘格局的能源协议。
赌赢了，墨西哥不仅能一步迈入聚变工业时代，而且不定还能反过来把用不完的电高价卖给一河之隔的加州和德克萨斯州。
就在声明发布后的第三天，7月17日清晨。
第一批装载着阳燧特种包层模块与超导变流设备的万吨级远洋特种运输船，已经在海军驱逐舰编队的伴随下，驶出了舟山港，开始横渡太平洋。
而在同一时刻，万米高空之上，12架重型战略运输机组成的编队，装着首套精密超导磁体控制组件，以及整建制800名全副武装的华夏特种安保官兵，也沿着跨太平洋国际航线直飞墨西哥西海岸。
面对这只几乎是贴着北美防空识别区外缘南下的庞大机群，五角大楼自然坐不住了。
当运输机编队飞越东太平洋公海空域，距离下加利福尼亚半岛不足400海里时。
原本在圣迭戈外海的美利坚太平洋舰队第三舰队航母打击群，当即发射出了两个中队的舰载机。连同从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紧急调派的两架GD原型机，气势汹汹的也飞向了公海航线，试图对华夏运输机群实施驱离。
可是美军拦截编队才刚刚到达预定的汇合空域，还没来得及在公共频道里发出驱离警告时……
机舱内的雷达报警接收器便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蜂鸣声。
原本雷达上空无一物的高空云层上方。
4架以5.4马赫持续静默巡航，正向雷达散射截面积仅有1/100000平方米的长风战斗机，毫无征兆地直接切进了美军拦截机群与运输机编队之间的空域。
还不等美军飞行员从火控雷达警告中反应过来，其中的两架长风更是直接开启了龙勃透镜，以极具压迫感的高速掠袭姿态，从两架GD原型机的头上掠过。
硬生生将企图逼近航线的美军机群，逼得连续大过载急转规避，反客为主地将其一路外逼驱离到了安全走廊30海里之外。
就在美军第三舰队作战指挥中心与北美防空司令部心惊的同时。
美军的天基红外预警系统与舰载光电跟踪阵列，同时捕捉到了在数十公里高的临近空间边缘。
三架前端低尖、背部微隆的无翼升力体黑影，正从大气层外破空而下。
就这么盘旋在了第三舰队航母打击群的正上方。
此时，扶摇悬顶，长风掠阵。
前有高超声速战机亮出火控，死死卡住航线。头顶又有随时能从大气层边缘发起灌顶打击的扶摇虎视眈眈。
原本还想命令宙斯盾驱逐舰前出施压的第三舰队司令部，瞬间投鼠忌器，在僵持不到3分钟后，不得不灰溜溜地下达了脱离接触的返航指令。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支华夏的运输机群穿过云层，降在墨西哥索诺拉州的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