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生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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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缩来的时候，徐静整个人绷紧了。

她咬着下唇，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手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里。

我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按着腰眼的位置慢慢揉。

她的腰背肌肉硬得像块石头，我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呼吸，慢慢吸气。”我看着她。

她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就断了，疼得哼出来。

“没事，慢慢来。”我继续揉着她的腰，“跟着我，吸——呼——”

她跟着我的节奏喘了两口气，吸到第三口的时候宫缩过去了，她整个人松下来，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

“好点没？”

“嗯。”她闭着眼，声音哑哑的。

“喝口水。”

我把床头的水杯拿过来，插了根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含住吸管喝了两口，又躺回去。

“张阳。”

“嗯。”

“你刚才在外头等了多久？”

“没多久。二十分钟左右。”

“我以为要等好久。”

她睁开眼看了看我，

“她们说可以叫一个家属进来，我就叫你了。”

“我不来谁伺候你。”

她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

宫缩又来了。

这次间隔不到三分钟。

徐静又绷起来，哼声比刚才大了些。

我继续给她揉腰，嘴里说着话。

“快了，医生说开四指了，再开几指就能生了。”

“你说得轻巧。”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我不说了，你省点力气。”

她没接话，攥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

助产士隔一会儿进来检查一次。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说开四指半，第二次说快五指了。

每次检查完她都叮嘱几句，让徐静别太早用力，说宫口没开全之前用力容易撕裂。

“我知道。”徐静应了一声，声音虚得很。

到了下午一点多，徐静已经疼得没什么力气了。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脖子上，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我拿湿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她闭着眼任我擦，眉头一直拧着。

“喝点粥？”我妈中间进来送了一趟东西，小米粥装保温桶里，还热着。

徐静摇摇头。

“喝两口，不然没力气。”

我把粥盛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她勉强张嘴喝了两口，第三口就偏开头不喝了。

“就喝这两口也行。”

我没再劝，把保温桶放在旁边。

下午四点半，助产士来检查，说开七指了。

“快了，再坚持一会儿。”助产士拍了拍徐静的肩膀。

徐静点了点头，没说话。

六点多的时候，宫缩密得几乎没有间隔。

一波没过去下一波又来了。徐静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听着让人揪心。

我攥着她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话，说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快了”“坚持住”“我在呢”之类的。

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背的肉里，掐出几道血印子，我没抽手。

“张阳……我受不了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哭腔。

“受得了，你受得了。医生说了，快了。”

“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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