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生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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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你，助产士刚才说了，开七指了，再开三指就能生。”

她咬着牙，又挺过一波宫缩。

到了晚上八点出头，助产士进来检查，说宫口开全了。

“准备生了。”

助产士把产床下半截拆了，脚蹬装上，又调了调灯的角度。

“来，宫缩来的时候往下用力。”

徐静抓着我的手，指节泛白。

宫缩来的时候她憋着气往下使劲，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我在旁边给她数着数。

“憋住——一、二、三、四、五……好，换气，再来。”

试了四五次，助产士说看见头了。

“再使一把劲，马上就出来了。”

徐静咬紧牙，又使了一把长劲。

助产士在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哭。

“出来了。”

助产士把一个小东西托起来，红通通的，皱巴巴的，身上裹着一层白乎乎的东西，手脚乱蹬，嘴张着哇哇哭。

“男孩。六斤八两。”助产士把脐带剪了，把孩子裹进准备好的小被子里，抱到旁边的台子上擦身子。

徐静整个人瘫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还攥着我的手，但力道松了。

“看见了没？”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看见了。”我握着她的手，喉咙里有点堵。“男孩，六斤八两。”

她闭上眼，嘴角扯了一下。

助产士把孩子擦干净了，包好，抱过来放在徐静胸口。

小小一团，闭着眼，脸皱巴巴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袋上。徐静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真丑。”她说。

助产士笑了。

“刚生出来都这样，过两天就好看了。”

“像你。”徐静看了我一眼。

“像我不好吗？”

“好。”她低下头，又去看那个小的。

小的在她胸口拱了拱，嘴一张一合地找东西。

助产士说让吸一吸，早接触早开奶。

徐静侧了侧身，让小的凑近些。

我在旁边坐着，看着他们娘俩。

徐静低头看着孩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色白得没血色，但眼睛亮亮的。

小的在她怀里拱来拱去，拱了一会儿找到了地方，含住了，不哭了。

“行了，母子平安。”

助产士收拾完东西，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在这陪一会儿，待会儿送病房。”

“好。谢谢。”

助产士出了门。

屋里只剩我们三个。

徐静靠在产床上，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监护仪还挂在旁边，滴答滴答地响。

“老公。”

“嗯。”

“刚才吓死我了。”

“怕什么？”

“怕生不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

“后来你一直在旁边说话，我就不那么怕了。”

“我说什么了？”

“不知道。就听见你一直在说，说什么没记住，就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