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我在自欺欺人【11.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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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的心头被司寒肃的话语碰撞得咚咚响。

这次，换成了她埋在了男人的肩头，慌了神。

“但，但是，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的腿晃了晃，“你看之前，你带我去见司霆的时候，难道就不害怕么？”

司寒肃余光瞄见那些血腥淌在这个房间，在暖光下也渗人得慌。

“我想，”

“大概只是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没在害怕罢了。”

司寒肃明明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她觉得越听越玄乎，有些不解地歪了脑袋。

但男人拂弄着她的衣摆，为了解答，说起了更久远的事。

“司家……”

仅仅只是吐出两个字，他便咽声，喉骨的滚动碾过苦楚，垂下的眼帘，鸦睫和乌色的眸子浑浊在一块。

白桃看到这幕瞳缩，想起司寒肃满背的伤疤，在他即将开口之前，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捂住了他的嘴，摇了摇头。

“不是你说的…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么？”

她牵了个浅笑，“没必要为了回答我一个问题，就逼着自己说些不想说的事。”

司寒肃轻钳着她的手，挪开，侧偏过脑袋，贪眷地贴着她的掌心。

“嗯，我说过。”

“但你骂司霆的话，我有听进去。”

“我要是现在不告诉你，那我和他，就是一脉相承地自欺欺人。”

“我也，想和我的伴侣分享。”

白桃耳根一热，司寒肃用着认真的态度说着甜言蜜语，坦诚得直戳心肉，很奇怪的感觉。

“哦…哦。”

司寒肃轻扣着她的五指，将她身子的每一寸都能紧紧地包裹进了怀里。

“司家，或者说我们这群讲究血统纯正的贵族们，有个很无聊的制度。”

“分家和本家，每一代的长子归在本家，其余的孩子便是分家人，甚至严苛到即便出生的是双胞胎，也得分个先后确定到底是本家还是分家。”

“越是重视血统的家族，便越严苛，本家和分家之间的区别也会越大。”

“我的父亲，是他们那一辈最小的孩子。”

“虽说，按照当时司家的情况，他的出生便决定了他一辈子没法掌控司家，只能成司家旗下的一枚子、为本家人卖血卖命，也不会获得本家所拥有的资源。”

“但即便这样，我始终认定父亲能成为分家人是幸运的。”

“因为是分家人，功课、礼仪这些方面也不会被要求，相对自由，不过，婚姻方面还是会被管控。”

“但，父亲最幸运的一点便是，他对联姻对象一见钟情，被母亲所吸引，最后，两情相悦，晚来得子。”

司寒肃敛下了眸子。

“我出生后的第四年，司霆身体情况不算好，到了司家权利交替的日子。”

“大伯上任的第一天，他的妻子被绑，绑匪条件苛刻，他并没有答应。”

“妻子死后，他一如平常，高强度地工作、应酬，凡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但在开年的春天，大伯蜷缩在浴缸里，抱着伯母的相片，活生生将自己溺死了。”

司寒肃眉头压下了些，“大伯的死，让司家这把权力的椅子空了，一下子就落到了分家人能上位的境地。”

“一些分家人的野心、平时积攒的怨气便全部暴露了出来，毕竟，那是唯一能够进入本家的机会。”

“他们争得你死我活，勾心斗角什么脏的、见不得光的招数都在用，司家成了片混沌。”

“司霆默许了这一切。”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他是这么说的。”

“就这么过了一年，好不容易争出来了个最终的赢家，讽刺的是他在前往本家的路上，乘坐的私人飞机出现了事故。”

白桃靠在司寒肃的肩上，聆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些调。

那，司寒肃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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