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那就向我承诺【11.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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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听到司寒肃的话，思绪空了半拍，但这半拍很快就被男人侧埋在她颈窝处的呼吸所填满。

明明现在，将她圈得严严实实的人，是司寒肃。

但真正需要被保护的反倒成了他。

“我…做不到。”

“无论是你说的，自爱的爱屋及乌，还是直面失去。”

司寒肃咽了声，苦巧般带着酸涩。

甚至，年纪尚小便怀抱着两亲的骨灰、看着司家人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吊唁的时候，他也恨过父母的自私。

既然已经如此自私地要为了爱而对抗命运，选择一死了之。

那为什么不再自私一点，也带他走。

他无法面对那次的失去，也从未和解。

这现年过去，以为自己已然逃离，到了泥潭之外，现在却被现实当头一棒打醒，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淹过了鼻息、蒙蔽了眼目。

连自救都做不到。

他拇指，很轻地拂过她的耳垂，来回地摩挲着。

“你说的那些，我全都做不到。”

他阖上眼，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屏息。

“我和司霆，没有任何区……”

“才不是这样。”白桃提前掐断了司寒肃的话。

“虽说，确实，这么多年你内心深处认可了司霆的观点，但你并没有否定爱这份感情。”

“你也说了，是你太天真才以为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否定司霆的观点。”

“在我看来，这句话最关键的是，你拥有了这份‘天真’，不是么？”

白桃也并没有去看司寒肃的脸颊，只是环住他，很轻很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如果说，司霆是制造泥沼的人……”她绞尽脑汁了一会儿，“那，你应该是深陷泥潭但在努力挣扎的人吧？”

“很了不起哦。”

司寒肃忽地，抬起了脑袋，难以置信地墨眸灌着的暗涌越翻越深，眉头也不自觉地蹙紧了些，但整个眉眼都是微微朝下垂的。

“可我，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

“不是‘才’。”

白桃眼睫虚合了起来，乌黑的杏眸在眼睫间显露闪着光。

“是在这个年纪，早早地‘就’发现了，才对。”

她喃得轻，“你又不是什么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荒唐了大半辈子才发现自己一直糊涂着。”

“那大反派要是死到临头说两句好话都可以被稍微细白一点呢，更何况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下，语气不开心地跌了些。

“啊，不对。”

“一想到你打算不和我商量就直接不让我去秘境的事儿，我还是很生气。”

“不过介于你也是司霆教导下的受害者，并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在努力反抗，我可以给你从死刑改到无期。”

她眨了眨眼，古马精灵的样子又将原本沉重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松活许多。

“但不管怎么样，在我这儿都是个无期徒刑，无期徒刑那就要进监狱，进监狱那就要劳改，你说对吧？”

司寒肃睨着她一开一合不停在输出的嘴，脸色是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的，但脸颊却很轻地贴住了她的脸颊。

鼻息间“嗯”了声。

“那现在，咳咳，既然你也想改变，”白桃一本正经地不正经，“那我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让我去秘境，我证明给你看。”

司寒肃并没有马上同意，而是搂得紧了些，抿直了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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