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迟来一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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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光炎，以及他带着的宁玉蓉。

落地的瞬间，光炎就松开了手，十分懂事地退到了一边。

他那张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小正太脸上，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安静地站在一旁，把空间留给雪洺清他们。

而宁玉蓉呢？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活泼地跑过去，也没有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她轻步走到雪洺清的身边，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了手。

她轻轻地牵住了雪洺清那五根纤细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五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说“你没事吧”，没有说“别难过”，也没有说“这不是你的错”。

她只是牵着他。

没有说话，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对此一幕，雪洺清沉默了片刻。

他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并不炽热，却极其坚定，像是在寒冬夜里握住了一盏暖炉。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宁玉蓉，那双落寞的灰金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随后，他转首，对宁玉蓉微微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笑容很浅，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是真切的。

见此，宁玉蓉还是没有说话，她只是轻挑地挑了挑柳眉，嘴角勾起一个“知道就好”的弧度，便算是完成了与雪洺清的交流。

而雪洺清呢？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这满心的沉重与遗憾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随后，他牵着宁玉蓉，转过了身，看向了张乐萱手中牵着的小萝莉。

小萝莉此刻已经不哭了，只是呆呆地站着，一双红肿的大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她太累了，也太怕了，精神在极度的惊吓与悲伤后，陷入了某种麻木的自我保护状态。

雪洺清蹲下身，视线与小女孩齐平。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叫什么名字？”

“……小渔”

小女孩讷讷地回答。

“小渔”雪洺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缓，“你奶奶她……”他顿了顿，还是把那句残忍的真相咽了回去，换了一种说法，“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大哥哥照顾你，好不好？”

小渔呆呆地看着他，半晌，一滴眼泪又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那奶奶还会回来吗？”

“会回来的……”

雪洺清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等你长大了，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了，奶奶就会回来看你的”

张乐萱低头看了一眼雪洺清，又看向宁玉蓉，轻声开口：“送进玉蓉家的九宝琉璃宗吧，那里是天下第一辅助宗门，至少能保她衣食无忧，安稳长大，玉蓉，你觉得呢？”

听见张乐萱的提议，宁玉蓉几乎是想都没想。

她耸了耸肩，就要开口。

“当然没问……”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

小渔却先她一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