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大衍起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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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练剑，他一直收着力量。如今剑招初步掌握，也该找个地方，试试真正的威力了。

……

第二日，苏羽向执事问明练武场所在，带着小红来到后山。

山中划出数片宽阔场地，各有阵法防护。刀剑交击声、拳掌轰鸣声接连传来，已经有不少学员在此修炼。

来这里的，大多是黄院与玄院的学员，彼此之间颇为熟悉。

苏羽刚走进其中一处场地，附近便有人认出了他。

“是苏羽。”

一名持剑青年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同伴有些惊讶。

“一剑击败杜鸿的那个？”

“就是他，那一战我亲眼看过。”

附近几人闻言，也朝苏羽望去。

前几日争院的事情，已经传开。杜鸿在玄院弟子中实力不弱，竟被一个刚入府的新人一剑击败，着实让不少人吃惊。

如今见到苏羽本人，比传闻中还要年轻，几人心中更觉不可思议。

苏羽听见议论，倒没有在意。

他走到场中，望向前方数根玄铁桩。

桩身刻满阵纹，上面留有不少深浅不同的旧痕。这是专供半步尊者试招之物，玄铁经过炼制，又有阵法加固，寻常攻击难以损伤。

小红飞到场外的山石上，苏羽随即拔出惊鸿剑。

唰！

银亮剑光破空而出。

到了铁桩前方，剑光忽然偏转，从侧面斩落。

当！

阵纹亮起，铁桩上多出一道浅浅剑痕。

苏羽看了一眼，再度挥剑。

这回换了一种变化，剑光先是上扬，随后斜斩而下，击中另一根铁桩。

附近几名学员看得颇为好奇。

“他练的是什么剑法？怎么从没见过？”

“不清楚，看着像刚开始练，有几处还不太顺。”

“刚开始练就有这样的威力？”

说话那人望着铁桩上的剑痕，有些吃惊。

他平日也在这里修炼，自然知道这些玄铁桩有多坚硬。苏羽显然还在熟悉剑招，并未全力出手，便能留下这样的痕迹，这门剑法恐怕不简单。

几人又看了一阵，始终没能认出剑法的来历。

《天衍剑诀》本就极少有人选择，真正练过的更少。他们即使在武阁见过这门剑法的名字，也没看过完整演练，自然无从辨认。

场边，一名准备离开的老学员听见苏羽的名字，又看了他两眼，匆匆沿山道离去。

苏羽的心思都在剑法上。

此前在院中控制着力道，有几处变化尚能顺利施展。如今注入的真元多了，剑势也更强，那些不够熟练的地方，顿时显露出来。

有时剑光转向稍慢，有时则在变招之后，散去了部分威力。

不过，他已经知道问题所在，练起来倒也有头绪。

场中剑鸣声接连响起。

苏羽时而停下思索，时而重新挥剑。渐渐地，剑光转折越来越快，前后的衔接也越发自然。

那名持剑青年原本只是随意看看，到了后来，竟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修炼的剑法，也有几处难以掌握的变化。看着苏羽练剑，竟隐隐有了些感悟。

没过多久，苏羽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惊鸿剑上银光绽放！

一道道剑光随剑势展开，宛如繁星散落，转眼便笼罩前方数丈。

当当当！

最前方的剑光击中铁桩，阵纹骤然亮起。数道剑光紧随而至，从桩身两侧掠过，接连斩向后方！

玄铁桩剧烈震动，散开的气劲撞上周围阵光，荡起大片涟漪。

那名持剑青年心中一惊。

他方才看得仔细，前面几次变招，还能判断出苏羽的出剑方向。可到了后面，几道剑光接连掠过，他竟有些分辨不清。

若是自己站在场中，只怕挡住前面几剑，后面就要受伤了。

苏羽望着铁桩上的剑痕，脸上也有了笑意。

这次比先前顺畅多了。

他在原处站了一阵，将方才出剑的情形仔细回想一遍，随后重新抬起惊鸿剑。

就在此时，练武场外走来两道人影。

为首的是一名墨蓝衣袍青年，身形高大，眉浓眼深，颊边有一道浅浅的旧疤，腰间悬着一柄黑鞘长剑。

先前离开的老学员跟在旁边，朝苏羽所在的位置指了指。

“就是他。”

附近有人认出来者，吃惊道：“杜飞？”

墨蓝衣袍青年径直走到场边，开口道：“苏羽，停一下。”

场中银光一闪，惊鸿剑再次向前刺出。

苏羽正要试一试刚刚想到的变化，听见声音，也没有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