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程远的求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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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昔日是归云宗弟子，也是长老们看着长大的，他来请自是再合适不过。

众人谈了一日，程远提出了自己的支援方案，希望宗主能够依此派遣弟子赶往战场。这毕竟牵扯的是整个燕召国，宗主知道事态紧急，二话没说便同意了出手，几大长老也没有异议，一个个早已渴望上阵杀敌，自晋升到仙武过后，他们还从未真正施展过这份力量。

程远再三拜谢，向宗主和诸位长老几番叩首。对于这些宗门长辈，他从来不会摆架子，哪怕如今位居高位。

支援一事便就此定下，归云宗于两日后正式赶往前线作战。

宗门再度召开动员大会，这一次却要比任何一次都要沉重。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踏上了战场，他们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可没有一个人畏惧，宗主义愤填膺的一番说辞激发了所有弟子内心的血性，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归云宗的弟子，同时也是燕召国的修士。

国家有难，他们亦有责任。

然而，也不是谁都能理智对待这件事，因为明白只要宗门选择参与进去，就势必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某人所不能接受的。

譬如戴瑶。

……

“程远！”戴瑶从炼丹谷内出来，找到了在谷外等她多时的程远，上来便是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道会死人，为什么还要让师兄弟们去送死！”

程远复杂地看着这位多年未见的师妹，心中想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她那张生气的脸，终是无言以对。

戴瑶哭红着眼看他，咬唇道：“程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程远避开她的视线，轻声叹息，道：“小……师妹，对不起，不是我自私要将宗门牵扯进来，是燕召国等不起了。”

“我不管！”戴瑶气愤摇头，“归云宗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我不能看着他们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这……这都是秦放哥哥用命换来的！”

提到秦放，戴瑶却再忍不住了，眼泪直接夺眶而出，掩面哭泣起来。

程远心疼地看着她，终是不忍，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边境的将领士兵，到如今已有十多万人死在了战场，”他没有直接安慰戴瑶，而是直接拿战场上残酷的事实说事。

“这些战士尸骨未寒，后来的士兵没时间给他们收尸，便又踩着他们的尸身冲上前去。他们明知会死，可没有一人退缩，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是燕召国数以亿计的凡人百姓，还有他们要守护的家园。”

“小瑶，归云宗是燕召国的宗门，归云宗的弟子也是燕召国的一份子。若是秦师兄还在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师妹，你能明白么？”

戴瑶将脑袋埋进程远胸膛，吸了吸鼻子，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明白，我什么也不懂，我什么也不想懂。我只知道，归云宗不能再出事了。”

“燕召国这么厉害，不是有那么多的军队么？不是有其他的宗门么？为什么非要是归云宗呢？程远，你家族这么厉害，他们难道也摆不平么？”

程远闻言，身子竟是微微一颤，那张平静的脸上此刻难得失了神。

戴瑶见他不说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眸看向他。

程远呆愣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悲伤：

“我父亲死了。”

“什么……”戴瑶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我父亲三日前战死了，”程远又重复道，这次神情已经变得麻木，“他的尸身被敌军抢走，等被发现时，他们已经将他挫骨扬灰了。”

“可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以后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