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丫头也合道,体内空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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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河水像洗过的琉璃,比从前更清了。
李寒山睁开眼时,洛璃正站在河边,黄衫被水汽打湿了一角。她手里拿着一截细枝,轻轻在地上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过来。”
李寒山走近,看清地上画着一道尚未合拢的剑势。
“让我补?”
“你如今也是合道了,总不能还只会拿剑乱砍。”
洛璃察觉到了李寒山气息的变化,为李寒山高兴之余,把细枝抛给他。
李寒山接住,却没有立刻动手。他看着她,片刻后忽然笑了一下。
“你也合道了。”
洛璃的修为没有刻意展开,道韵却与从前截然不同。过去她站在河边,便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剑;如今那柄剑已经入鞘,锋芒敛进周围天地,连水流的缓急都似乎随她心意变化。
“怎么,只许你破境?”她道。
“自然不是。”
李寒山绕着她走了半圈。
“只是没想到,你的进境这么快”
洛璃抬手便敲在他额头上。
“我在此间修行多少年,你又修行多少年,起快,不应该是你更快?”
李寒山疼得吸了口气,赶紧后退。
洛璃这才缓缓收回手,眼底却有了笑意。
两人斗了几句嘴,她才指向地上的剑势。
“补给我看。”
李寒山蹲下身,以细枝添了三笔。
原本断开的剑路沿着河岸转了一圈,最后重新接回起点。洛璃看了片刻,抬脚踏入其中,四周河水随之升起,化作数十道细剑。
李寒山也踏进剑势。
没有赤阳剑,两人便以树枝交手。两根树枝仿佛真正利剑,相碰时金铁声全无,只剩河水一浪浪拍上岸。洛璃的剑比从前更难捉摸,每一剑都借周围水势,近身时几乎没有预兆。
李寒山起初还能以空间之道避让。
十剑之后,洛璃便找到了他折转空间的规律,一剑点在他手腕上。
“合道以后,还是只会躲?”
“再来。”
两人又重新出剑。
这一次李寒山将雷火尽数收敛,只留剑意。他不再追求每一剑都快过洛璃,而是在她借水势时,也借她剑势中的空隙。
三十余剑后,细枝终于停在洛璃肩前。
洛璃看着那截树枝,忽然向上一挑,仍将他的手腕点了一下。
“平局。”
“分明是我先停剑。”
“你舍得真刺下来?”
李寒山一时语塞。
洛璃已经笑着转身,走回河边。
“这便是你的毛病。对熟悉的人,剑总比心慢。”
“对敌人不慢便行。”
“聂鸿渊死了?”
“死了。”
李寒山得平静,洛璃却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便好。欠下的命账,拖久了容易生变。”
她在岸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李寒山坐过去,开始把这次突破的细节一一给她听。世界本源如何融入气海,雷火剑意怎样借天劫重塑,空间之道与神魂之剑又为何能在合道后连成一个整体。
洛璃听得很认真。
等他完,她伸手按在他腕上,一缕道韵沿神魂探入。
“把刚成形的法则放开。”
李寒山依言而行。
合道后的力量在梦中铺展开来,最初是一片混杂的雷火与空间波纹。洛璃以自身法则替他牵引,将几处相互冲撞的节点逐一分开,再重新接合。
“你的路太杂。”她道。
“杂也有杂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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