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丫头也合道,体内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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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不好。”洛璃白了他一眼,“只是你以前学一样便用一样,如今入合道,若还是这样,遇到真正的强敌,迟早会顾此失彼。”
她指尖一点,雷火与空间波纹随之重合。
“剑意是锋,空间是路,神魂之剑则藏在锋后。阵道不必每回都摆出来,可以提前化入剑势。至于封字诀,也不必见什么便封什么,封住对方法则衔接的那一瞬,便够了。”
李寒山看着她的演示,没有插话。
过了许久,他才道:“你这一句话,省了我至少数年苦功。”
“那就记着,下回带些好吃的来。”
“梦里也能吃?”
“我闻着高兴。”
李寒山笑了。
洛璃却没有笑。她的神识停在他气海深处,那里除了初成的合道法则,还有一片极的空间。
空间只有数丈方圆,四周被世界本源包裹,看着并不起眼。
“这是什么?”
“突破后自然生出的。”李寒山道,“我试过,能收些死物,活物进去便要受空间挤压。掌门若肯配合,应当也能短暂停留。”
洛璃多看了几眼。
“世界本源与空间之道相合,生出一方天地,倒不奇怪。”
“还得很。”
“种子刚下时,也只是一粒。”她收回手,“你往后别只把它当储物袋。若能稳住空间边界,让它自行吞吐灵气,未必没有继续长大的可能。”
李寒山点了点头。
他又把生死台上的几剑重新演示了一遍。洛璃看到他以封字诀截住黑剑时,特意将那一幕停下,指出他仍旧多用了两分灵力。若在封字下前先以空间锁住剑路,还能省下更多余力。
李寒山照着改了一次,果然顺了许多。合道后的法则不再只是各自强盛,连出手时先后次序变一下,威力都会不同。
他原本只觉得这处空间方便藏些东西,经洛璃提醒,才意识到其中还有另一条路。
两人又推演了几遍,剑势像两条河在梦中时分时合。
直到梦境边缘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微微泛起水波,洛璃才收手,靠在河边石头上歇了一会儿。
“瑶光派近来不太平。”她忽然道。
李寒山看向她:“出什么事了?”
“几处旧阵无故开启,禁地里的封印也有动静。师尊他们查了些日子,只是年久失修。”
“你信?”
“我若信,便不会告诉你了。”
洛璃捡起一颗石子,丢进河里。
水纹一圈圈散开,她望着河心,没有继续。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头,神色已恢复如常。
“不过与你这些也没用,我连大爷你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不定能。”
“先顾好你自己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黄衫上的草屑。
李寒山还想再问,梦境已经开始变淡。周围山河一层层退去,只剩洛璃仍站在河边。
“下次再来。”她道。
“下次还比剑?”
“不比了。”洛璃道,“我新悟了一套战阵,适合人多时用。下次教你,省得你什么事都自己往前冲。”
“多少人能用?”
“十几个便够。若配合得好,炼虚也能与合道周旋。”
李寒山眼睛一亮。
他正愁南麓众女境界虽高,面对合道时仍难帮上忙,这套战阵来得正好。
“那我可记下了。”
“记便记,别又拿我的名字出去招摇。”
“我何时……”
话没完,河水已经漫过视野。
李寒山从南麓醒来时,窗外天色微亮,安坐在桌边,正看着他。
李寒山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将方才的法则推演记下。写到最后一页时,他停了停,又在旁边添了四个字。
瑶光异动。
随后是另一行。
下次,学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