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楼兰女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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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楼兰女尸
唰唰唰...
屋內清点钞票的声音,经久不绝。
马阳点得很卖力气,每一沓归拢出来起码要点两遍,生怕数错。
“哥,全部分好了。”
陈默拿起一沓,手指掰著拇指慢慢搓,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隨著一股特有的油墨和旧钞的混合味儿钻入鼻耳。
没有香味,但是闻著很香。
这沓钞票隨手丟在桌面上,道:“把这些包好,拿给赵军。”
马阳跟著陈默见过一次刘忆苦,他心里有些羡慕,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嘀咕道:“哥,一分就是分一半儿,他们什么也不干,这钱也太好赚了。”
陈默撇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我没啊,我替您有意见。”马阳笑呵呵的。
陈默抬脚用脚帮子给他来了一下:“我都没意见,你还替我操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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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块钱毛利,刘忆苦哪怕三七分二八分,他都无话可说,可人家偏偏五五分帐。
不贪財,有脑子,有魄力,谁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玉石加工厂每天主要是赵军在那边顾著,陈默之前也以为刘忆苦就这一摊儿,可偶然的一次饭桌儿上才得知。
东盛珠宝有限公司虽然刘忆苦的確上心,可人家手里的资源和机会,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
后世老有人谈时代红利,红利在哪儿
对於普通人而言,机会不可能凭空变出来,而这些机会一开始就握在一些人手里的。
人家露出来了,恰好可能被一个有拼劲,有闯劲,运气好的穷小子赶上了,后面自然就扶摇直上了。
万元户小目標勉强达成,陈默心里稍微满足了一下,却没有多少波动。
他又不是第一个万元户,事实上国內首个万元户早在前年就已经出现。
广州中山小欖公社的王新文,养猪,种蘑菇种果树,各种副业一通搞,七八年全年总收入就超过了一万元大关。
哪怕最后扣除成本,纯收入只有五千九,可这的確是歷史性的见证。
而今年这个月刚在京城晚报上报导的“万元户”,则是甘省雁滩公社的李德祥,生產队分红一万元,实打实的万元户这新闻在京城一经报导,人人爭做万元户”的声音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当然要说心里毫无波动那也不可能,都是俗人,谁不爱钱。
一万块钱在现在的购买力,是极其恐怖的,落农村乡下老太太耳朵里,甚至想像不出一万块钱堆在跟前能有多厚多重。
翡翠生意继续,京城每天光是火车站的出发、中转,到达就超过七点八万人次。
全市日进出流动人口大约在十五万左右,住店难,车站挤”是现在的常態。
去別的省份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而京城火车站周边的小旅店,现在已经出现很多不需要介绍信的野店。
既有规章制度,也有规章制度下的野蛮生长,这种火红时代的发展不亲身感受,没有一个先知先觉的记忆来观察,是体会不到的。
他们这摊儿不要说把生意做大,跨省份跨区域做大做强,实际上连京城这块蛋糕都吃不下,根本供不应求。
“四月十六,黄历三月初二,庚申猴年...猴年”
陈默看著掛墙上的掛历,撕掉这一页,他微微愣神,差点忘了,今年是猴年。
早晨站完静桩练动桩,他现在是北大的正式学生,晚自习不能再无故逃课,不然学习委员班长,学生会,辅导员会轮番上阵做思想工作。
学习不用功,就是思想上出了问题,可思想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所以他每晚回家都是十点过后。
在这种情况下晚上泡药浴,早晨站桩,没有一天是落下的,粘杆短打秘要里要人命的杀招只看不练,仅是这个三才桩和外壮,內养的两卷,就让他受益匪浅。
而且晚上回家泡个澡,躺床上睡觉简直不要太爽。
吃完饭赶到学校,早自习先背单词,常规两千左右的单词量已经不能满足大学生。
现在人手一本商务印书馆七零年印刷的《英汉小词典》,收词两万条。
你以为这就完了远远不够,这只適合大一,牛逼的学生已经抱起了沪上译文出版社的《新英汉词典》开始啃,收词八万条。
再往上还有进阶版《英华大词典》只不过这玩意儿太难搞,只有极少数同学,乃至教师才有。
陈默也得努力,都在卷,他不捲不是躺平就行了,而是会被远远甩在后面吃尾气。
早自习上完,第一节课是歷史系基础课,读《史记》《资治通鑑》等原文,训练史料阅读,对於新手小白而言绝对的晦涩难懂。
台上的年轻教师今年刚应聘的,像这种课程,分担一下老教授们的工作压力,一是岁数上去了,精力有限,二是其他科研工作都很繁忙。
陈默坐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他可能是整个班里读史最轻鬆的那个人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大多数学生学得用功没有抬头,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循声望去。
门口是许援朝,目光一扫,准確地和陈默对视了一眼。
“王老师,苏教授找陈默,现在让他去一趟办公室。”
陈默麻溜起身走出教室,俩人走在长廊里,往楼梯口赶。
“许哥,苏教授喊我干嘛”
“出大事了!”
许援朝:“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是xj罗布泊那边有了重大发现。”
这下陈默更懵了,再重大的发现,跟他能有什么关係。
俩人匆匆赶到贝公楼,先敲后推,苏秉琦的办公室里不光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苏教授,您找我。”
“嗯,xj罗布泊那边,铁板河墓地意外发现了一具完整的古尸,连带著整个楼兰古蹟遗址又有了新的重大暴露,民间俗称已经传开,说是挖出了千年不腐的楼兰古尸,还有成片的古墓葬,魏晋时期的烽燧遗址,残存的古城墙基,”
苏秉琦眉头紧锁:“那边条件极差,荒漠无人区,风沙大,路况也不好,当地的文保人手严重不足,现场勘探,古尸保护,古织物器物抢救修復都缺人手。”
沙发上坐著的文物局干部接过话头:“上面紧急协调,计划从故宫,国家文物局、和你们北大抽调骨干专家去驰援罗布泊。”
陈默看向苏秉琦,开口道:“教授,您是想让我跟队”
“这次我打算让你和援朝一起去。”
苏秉琦看著自己的两个学生,认真道:“那边不是京城,去了可能得住帐篷,喝咸水,吃乾粮,昼夜温差也大,在荒漠还容易迷路或者遇到沙暴的风险,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去不去自己决定。”
陈默和许援朝面面相覷,前者果断道:“我去!”
作为国人,楼兰古城就算没看过也听过,千年尘封一朝现世,能有机会亲临现场,这种机会对他们来说不是一般的难得。
既能歷练,又能开阔眼界。
许援朝同样没有犹豫,这时候谁拒绝,那脑子绝对有问题。
苏秉琦点了点头,道:“文物局会有一个基本的装备配发,但是你们自己也要准备准备,两天后集结出发,请假的问题不用你管,系里会报批,学校的课程暂且延后,一切以这次罗布泊驰援任务为先。”
俩人离开办公室,许援朝摩拳擦掌。
“师弟,这次咱俩要並肩作战了,我还是头一次跟老师去甘省。”
陈默看著他:“许哥,这种公差,一般得自己准备哪些东西”
“带好吃饭的傢伙,准备一两套换洗的衣服就成,”许援朝不假思索:“当地一般都有招待所,文物局和文物研究所都会安排,不过这次是去罗布泊,条件肯定会很艰苦。”
陈默点头,俩人分別,回到办公室等这节课下完,收拾书本。
李柯凡忍不住打听道:“陈默,苏老师喊你什么事儿”
“嗯...xj那边的考古队好像有了重大发现,我跟著去帮帮忙。”
”
“”
声音不大不小,可李柯凡提问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双耳朵竖著。
这下大家都不淡定了,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可教室瞬间陷入了的安静。
李柯凡脑子转的快,笑道:“这可是好事儿啊,也对,你本来就在故宫那边工作,比我们有经验多了。”
陈默借坡下驴:“我也就运气好,大家以后都是迟早的事儿,考古人才断层,以后的中坚力量只能从咱们考古专业出,走得快不一定走的远。”
说话是门艺术,在隱瞒和不隱瞒之间,陈默选择了不隱瞒,当然也不好说的太细。
教室里的人都是自己的同学,现在隱瞒,以后爆出来自己就尷尬了。
况且他说的话又不是扯淡,以后一毕业,各地一分配,全是考古行业的中坚力量,谁混得好谁混得差,现在真看不出来。
看著陈默离开的背影,张兴文眼神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这不公平,大家都是考古系的学生,凭什么机会给!”
没人应他,李柯凡也只是瞥了他一眼,刚才理由说的够清楚了,人家的確占优势。
张兴文还这样,只能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对方这性子,也让同学间渐渐淡了深交的心思。
离开学校,陈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玉器加工厂,把这事儿讲给了赵军。
“你要去xj”
“嗯,你给刘哥招呼一声,这种考古支援,肯定不是三五天就能回来的,再说从这儿过去,来迴路程就不止三五天。”
离开玉器加工厂,陈默又去了雍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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