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楼兰女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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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话，何自力率先道：“哥，一览今天出院，已经回家了，不过刚拆了线，还得静养一段时间。”
陈默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周一到周六，他年后几乎都是在学校度过的。
“先不要让他出来晃悠，什么时候彻底养好了再说。”
陈默想了想，又道：“给你个任务。”
何自力嗓子一提：“哥你儘管吩咐，我一定办漂漂亮亮的！”
胡一览住院，他自己胳膊上还有口子，虽然现在也拆了线，可在最需要人的时候，只有马阳能使唤。
现在这小子神气的很，陈默说卖翡翠就得有个样儿，不能吊儿郎当一副穷酸相。
皮鞋穿著，喇叭裤穿著，手錶戴著，白衬衫往裤子里一束，头上再打著蜡，给人羡慕坏了。
关键是翡翠生意这摊儿，现在也是人家在负责。
陈默耳根子一震，没好气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咋呼什么。”
说著掏出五十块钱：“你，再带上几个人分开，邮政局邮局分点儿跑一跑，给我买些猴票回来。”
“猴票”何自力看著手里的五十块钱：“哥，买五十块钱的邮票买这么多干嘛，写信也用不著这么多啊。”
“让你买你就买，哪儿那么多废话！”
陈默瞪了一眼，临了又叮嘱道：“看看有没有整版的，最好买整版的。”
早晨的掛历让他想到了猴年猴票，今年年初发行，现在也才四月份，反正手里的钱现在是閒钱也用不掉，碰到了就买一点，权当收藏。
离京公差的事儿，给几人叮嘱了叮嘱，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收站的生意继续搞，让陈默欣慰的是，这些小子表现得还算老实。
都是年轻人，好动的年纪，指望让他们跟老头儿一样也不现实，別动不动就约架挑事就行，不然后年自己可救不了他们。
最后去北师大，把这个消息告诉萧柠，后者明显不舍，可她更知道这是机会。
“罗布泊那边的环境条件不是一般的恶劣，白天和晚上不是一个温度，厚衣服也要带，你別光带衣服，万一生病怎么办，再带些常用药，吃的和水...”
萧柠碎碎叨，给他收拾著行李。
“那边也有招待所，而且文物局和研究员会负责安排，吃的和水就不用带了吧。这么多搞得跟去旅游似的。”
萧柠一想也是，脑子又一转：“这样吧，我去找刘忆苦，给你要些压缩饼乾，你拿过去留著应急。”
这个陈默没有拒绝，而且他嘴上说水和食物不用带，可后事看过的沙漠探险沙漠寻金，乃至盗墓系列的电影，水是至关重要的。
他把空间里自己收藏的顶级物件包好，重新放进地下室，腾了腾地方，去百货大楼一口气买了二十个水壶，全部灌满了放进空间里。
这玩意儿有备无患，全程没用到，也没什么损失，还是那句话，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萧柠去而復返，真就拿了一批市面上买不到的压缩饼乾。
陈默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勤来著点儿，得福得財得有人喂，你要是没时间，把它们牵到回收站那边也行。”
两条狗崽子又长大了不少，已经能有个小板凳那么高。
得福还是棕黄色的毛系，偏瘦，反观得財，五黑犬虎头虎脑，全方位立体发展，跟个狗熊崽子似的。
这俩狗东西除了跟陈默亲，第二个就是萧柠，毕竟常见，儼然就是第二號铲屎官。
出发当天，火车站前人流涌动。
苏教授带队，师父赵振茂那边不用打招呼，因为他也在这次的驰援队伍当中，故宫抽派专家，他当仁不让。
北大六人，故宫八人，文物局委派的工作人员七人，一共二十一人组成的京城考古队直奔罗布泊。
坐的是绿皮火车，陈默从黔南回京的时候坐的就是这玩意儿，慢，又慢又挤，全程屁股最遭罪。
当然这次有所改善，毕竟是公差，从京城到xj距离不短，有个硬臥比什么都强。
火车一路向西，路越走越荒凉，窗外的绿树良田渐渐变成戈壁荒滩。
这时候还远没有哈罗铁路专线，全国更是连一条高速公路都没，唯一的交通方式就是飞机和普通铁路。
沿著南疆公路到罗布泊边缘，中间还需要停留等待军方审批，然后搭乘嘎斯63越野车进入。
车子在碎石土路上不是一般的顛簸，目之所及全是茫茫戈壁。
越靠近罗布泊，风越大，黄沙漫天飞舞，这地儿生態环境恶劣真不是吹的，黄沙刮脸上生疼。
陈默眼睛得眯著看，这地儿没法把眼睛完全睁大。
“师弟，是不是感觉很美”
许援朝在一旁脸上写著兴奋和疲惫：“荒凉是荒凉了些，可换其他地方也看不见这种景色。”
陈默无语，一个情商为零的傢伙，这时候还感性上了。
“那不一定，京城的春天也能看见漫天黄沙，”陈默调侃道：“许哥你要是真喜欢，后面可以打申请留在这边，”
许援朝笑脸一僵：“算了，这儿没有西语系的王老师，我还是回去的好。”
苏秉琦不在同一辆车上，后面同行的老教授没有说话，舟车劳顿，上了年纪的现在没有精力插科打。
车队最终停在罗布泊边缘临时搭建的科考营地。
几顶军用帐篷扎在戈壁滩上，旗杆上插著文物科考的红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眾人刚下车，帐篷处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苏！”
“周炳升，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就许你们京城来人，其他地方就不能来了”
周炳升得意道：“我还就告诉你，不光我们金陵来人了，全国各地一共会有五支队伍先后赶到，这可是咱们考古界百年盛况。”
老头儿说著，看著不远处的赵振茂，又麻溜绕过去握了握手。
都是行內老人，彼此都熟悉，倒是身后的年轻人个顶个的陌生，个顶个的精神。
听著外面的声音，也有人转告，当地文保所的负责人方金水连忙出来。
激动道：“苏教授赵教授，你们可算来了，这几天风沙不停，古墓刚刚露头就有被掩埋的风险，关键是那具古尸还暴露在外，气温一高很可能引发变质，我们这边实在是人手不够。”
看著后面的大部队，方金水不是一般的激动，他这里何止是人手不够。
丝织品成堆，各式各样的青铜器他们连名字都喊不出来，说是文保所工作人员，可十个人里七个原先都是放羊种地的，全是半吊子水平。
苏秉琦神色凝重道：“事不宜迟，先不等后面的考古队过来了，得先接手做现场保护，勘探和清理工作，先划分区域，保护古尸。”
方金水犹豫道：“苏教授，你们刚过来，要不先去招待所安顿好。”
老头儿摆了摆手，转身指向许援朝陈默他们：“让人带他们去放行李，你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周炳升指著笑骂道：“你老苏还是这德行，也不看看多大岁数的人了。
“那我们去，你別去。”
俩人一看就是老相识，说起话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营地很简陋，几顶军绿色的帐篷分作办公帐，物资帐，休息帐，连个正经桌椅都凑不齐。
“苗苗，快倒水，京城的专家过来了！”
带陈默一伙进营地的年轻人刚喊完，帐篷里就出现一个年轻女人。
头髮往后梳著，有些乾枯稀疏，皮肤跟周边的沙子一个顏色，牙齿倍儿亮。
“大家辛苦了，可喝水歇一歇。”
帐篷內水早已经提前倒好，陈默打过招呼，端起瓷缸抿了一口，一旁的许援朝眉头微皱。
“这水怎么有股...”
话说一半，对上陈默的眼神，声音戛然而止，这种环境下有的喝就不错了，过来又不是享福的。
坐著歇息，没半个小时一眾老头儿去而復返，交谈声不断。
“师父（老师），您喝水。”
赵振茂接过，指著外面道：“你师姐在外面。”
陈默连忙迎出去，陕省文物研究所离著最近，理应来的也最快，出去对上张桂兰，黄沙的確厉害，吹得跟个黄脸婆似的。
回来的人越来越多，这处临时驻扎营地明显不够用。
京城文物局过来的工作人员，一定程度上就是做后勤工作和本地政府接触，同时实时把这边的情况往上面匯报。
“开个会吧，不能全把人留在这边，吃喝调度全是问题，工作也不好开展。”
“那还是老规矩，已经到的，后面来的，全部化整为零，分成数个小组，遗址现场工作一组，这边预备队为一组，剩下的人为第三组三班轮番倒，工作上要衔接的住...”
潦草的会议，整个过程中没他们这些年轻人说话的份儿，都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头儿商討、划分任务。
而与此同时，京城。
一辆吉普车停在城郊某一院落外，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
推门进院，看著院当间晒太阳的年轻人，直截了当道：“有活儿了，准备准备，去一趟xj。”
“不去！那么远的地儿，谁爱去谁去。”
中年人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道：“这次算上你一共五个人，到了那边也有人接应，楼兰古国出现了。”
摇椅上的年轻人晃悠的动作一顿，隨即又恢復晃动。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中年人上前踩停，冷声道：“祝万山的死我们也没办法，那件事必须有人站出来，你父亲如果不是我们保著，会是同样的下场，在里面蹲几年，很快就能出来，我过来是通知，你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