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问清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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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种法。

“就是别把他得太好，太好，别人会以为他能直接进班，那样反而麻烦。”

亚伯拉罕点头。

“这个我懂。”

“也别写得像求别人可怜他。”

“我也不想那样写。”

陈拙把几页纸重新排了一下。

“那就写事实。”

他完，看了一眼那张基础评估表。

“你先把该问的问清楚，问清楚以前，别跟他学校。”

亚伯拉罕：“我也是这么想的。”

“评估可以。”陈拙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也得等你问完再。”

“嗯。”

“不要让他以为，去了就一定能上学。”

“我知道。”

“也不要让他以为，做不好就完了。”

亚伯拉罕看着陈拙，忽然笑了一下。

陈拙抬头。

“笑什么？”

“你刚才你不懂。”

“我是不懂。”

“手续你不懂。”亚伯拉罕，“但你知道他会怕什么。”

陈拙没有接这句话。

他低头把文件夹里的练习纸整理好。

就在这时，侧门又被人推开。

卢克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我铅笔掉了。”

他完，就看见桌上的文件夹。

礼拜堂里安静了一下。

卢克的目光在文件夹上，又到亚伯拉罕手边那张表上。

他的脸立刻绷起来。

“你们又在看那个？”

亚伯拉罕没有把文件夹合上。

“嗯。”

“看它干什么？”

陈拙也没有话。

亚伯拉罕看着卢克，声音很平。

“有些事我们还没问清楚。”

卢克皱眉。

“什么事？”

“和你有关。”亚伯拉罕，“但现在还不能满，因为我也还不知道能不能办。”

卢克的脸色更难看了一点。

“你们大人都这样。”

陈拙看向他。

卢克：“先有事，又不能。”

陈拙没有替亚伯拉罕解释。

他想了一下，：“这次不是不想，是我们也还没弄明白。”

卢克看着他。

陈拙：“如果下次弄明白了，会跟你。”

卢克没有立刻相信。

他走进来，在长椅底下找到了那支铅笔。

铅笔滚到了椅脚旁边，上面沾了一点灰。

他捡起来，拿袖子擦了擦。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文件夹。

“不是考试吧？”

亚伯拉罕和陈拙都停了一下。

卢克盯着他们。

“我听见评估了。”

亚伯拉罕没有否认。

“现在还不是。”

“以后呢？”

“以后如果真的要做，会先告诉你。”

“我可以不去？”

“可以。”亚伯拉罕。

卢克看了他一会儿，又看陈拙。

陈拙点头。

“可以。”

卢克像是还想问什么。

但最后没有问。

他把铅笔塞进口袋，推门走了出去。

这一次，门关得比刚才重一点。

亚伯拉罕看着那扇门。

“他听见了。”

“听见一点也好。”陈拙。

亚伯拉罕转头看他。

陈拙把文件夹合上。

“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亚伯拉罕没有反驳。

礼拜堂里又安静下来。

外面的救济室已经快收完了，纸袋声少了许多，只剩几个人低声话。

陈拙从卢克新账本里夹着的一张空白纸上撕下一半。

他把那半张纸放在桌上，拿铅笔写了几行。

旧账本，新账本。

会做的题，不会做的题。

陈拙把纸推到亚伯拉罕面前。

“我下次来，把这些整理一下。”

亚伯拉罕低头看那张纸。

“我明天去社区中心。”亚伯拉罕。

“问清楚。”

“问清楚。”

陈拙把那半张纸拿回来，折了一下，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

他又把铅笔收回包里，穿上大衣。

亚伯拉罕把那张基础评估表重新折好，没有放回抽屉。

他把它夹进文件夹里。

卢克自己写的那张纸在最上面。

几页练习纸在中间。

基础评估表被夹在最里面。

文件夹合上以后，白色标签还露在外面。

卢克。

陈拙看了一眼那个名字，没有再什么。

他推门出去时，外面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礼拜堂里的烛火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