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一场说走就走的出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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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过两次饭，之后还有一起去开会的行程，他和韩路一算有点儿私交。

他过来打了个招呼：“韩总。”

企业这张桌子只有两个座位，韩路一和赵文渊都赶紧起身请庄院士坐。他没坐，开口问道：“真做出来了？”

韩路一一愣：合着您也不信啊？

“真做出来了。”韩路一终于露出点儿被冤枉的表情，“我造这个假，没有意义啊。”

骗国家经费才能骗多少？有我公司业务赚得多吗？

“我倒不是不信你。”庄治叹了口气，“主要是这个事吧，比较难让人相信。万一是你看错了呢？万一你有两套集群，用混了呢？”

院士还挺幽默。这哪有用混的可能？韩路一有点儿哭笑不得。

“我估摸着，后面还得继续验证，你们做好准备吧。”说完这话，庄治又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回去了。

就这么等了快一个小时，余司长终于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他进来坐下，也没什么铺垫，语气很急：“韩总，各位，久等了。”

“我们刚才向上面做了汇报。这个情况呢，比较重大。”余司长顿了顿，说道，“原来的汇报议程，今天就先暂停了。我们准备临时组织一个测评团到现场去。”

他看了看专家组的方向：“得从专家组里请几位专家，和我们部门的技术人员一起去一趟源智在张家口的数据中心，现场看看。”

说到这，他才看向韩路一：“韩总，不介意吧？多包涵。”

这话算客气了。

韩路一说道：“自然，欢迎领导们来考察。”

工作人员随即开始现场组织考察团。

本来的打算是从十几人的专项汇报专家团里请几位自愿去，结果一报名，全都想去。

这么重大的成果，谁不想去现场看看啊？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原本安排的一辆小巴车临时换成了大巴车。

这时已经是中午了，出发前先在机关食堂的包间里安排了一桌简餐。

吃完饭，余司长跟着出来，大家以为是为了表示重视，来送送行。

等到余司长自己往车上走的时候，大家都挺惊讶。

余司长工作这么繁忙，这一趟单程就得好几个小时的车程，亲自去啊？再说，下午的重大专项汇报怎么办？

上车之后，余司长特意把韩路一安排在他旁边的位置。

“韩总，我们这是对事不对人，你别介意。”他笑了笑，又恢复了平易近人的态度，“我是真希望企业能出成绩的。但这个时候谨慎一点，也是对你们好，你说是吧？”

韩路一点点头：“当然，理解。”

这一路上，余司长又问了韩路一不少问题：对行业的看法，对国外模型的看法，对未来方向的看法。

韩路一一一作答。

到了下午三点多，大巴车进入云垠数据中心的园区。

老板刘然自然早就等在这里了；除了他，本地的县长还有一众人员也都在那站着等。

但这个检查团是带着任务来的，谁也没心思在这里应酬啊。

和当地领导的寒暄很快就结束了，刘然第一时间安排人员带人去机房。

源智在本地驻场的运维工程师也过来和老板问了声好，不知道需不需要自己做什么。

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

训练用的千卡集群现在没有训练任务在跑，和承载推理任务的集群是逻辑隔离的，让专家们放心地玩儿就是了。

这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从算法到软件，到通信协议，再到硬件，一点儿一点儿抠，一点儿一点儿查，连机房里的机柜都打开看了，确保连上的真是L100。

从三点多一直搞到快七点，几个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用这个集群先跑了一组训练任务。虽然结果还没收敛，但能跑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了。

专家组终于得出结论：

是真的突破了，真的千卡集群，真的能做千亿级参数模型的训练平台。

余司长在验证过程中全程盯着，听到这个结论，也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拿起电话汇报。

等到简单吃过晚饭，这个临时检查组又坐着大巴车往回赶。

专家们都没预料到今天会有一场说走就走的出差，累坏了，回去的路上睡倒了一片。

余司长又把韩路一安排在了旁边。

“韩总，明天早晨，你还得到部里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