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3万众瞩目下的阵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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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我就狠狠地奖励你,满足你!”纳撒尼尔对自己胯下的战马,说着旁人完全听不懂的污言。
他催动战马,朝林克冲了过去。
战斗锤在头顶旋转,附魔长剑在身侧拖行,剑尖划开地面,带起一串火星。
唰!
他的战马加速极快,十几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战斗锤带着呼啸声砸向林克的头顶,这一锤的力量足以把一块磨盘砸成两半。
林克没有躲。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砸下来的锤头。
战斗锤停在了距离林克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
并非被什么东西挡住,是纳撒尼尔自己收住了力。
不是他想收,是不得不收。
“啊啊!我的手!我挚爱的第一任妻子!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不听话了?”
一股无形的力场从林克的掌心扩散开来,像一个看不见的气泡,把他和纳撒尼尔一起裹了进去。
纳撒尼尔的神术光辉在那股力场中剧烈闪烁,像一盏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油灯。
他的力量在流失,速度在下降,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空气中的魔能粒子极速震荡起来,林克那高达5级的位阶,直接产生了超强的压制效果!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会如此强大?”
“这不可能啊!”纳撒尼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置信地嘶吼着。
他抽回战斗锤,右手长剑从下往上撩,削向林克的腰腹。
林克后退了半步,剑尖从他的袍角划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黑红色的法袍表面浮现出一层暗光,将剑刃的力道完全化解,连布料都没有褶皱。
纳撒尼尔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他意识到骑在马上只会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大的靶子。
嘭!
他双脚落地,双持武器,在身前交叉,然后猛地向两侧展开。
神术光辉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更亮,更浓,像是把体内所有的神力都压榨了出来。
他的肌肉鼓胀了一圈,青筋从皮肤底下暴起,像一条条扭动的蚯蚓。
“拼了!我要跟你一起死!”
他再次扑向林克。
这次他用的是全力。
战斗锤从左,长剑从右,两道攻击同时袭来,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封住了林克所有的闪避空间。
这是他在无数次战斗中磨练出来的杀招,没有人能在这一招下全身而退。
林克没有退。
他向前迈了一步,直接撞进了纳撒尼尔的怀里。
战斗锤擦着他的后背飞过,长剑从他的腋下滑过,两件武器都落了空。
林克的右拳从下往上,狠狠砸在纳撒尼尔的下巴上。
这一拳裹挟着黑焰和血液支配术的双重力量,黑焰烧焦了纳撒尼尔下巴皮肤肌肉血液和骨骼。
血液支配术让他的血压在瞬间飙升到血管无法承受的程度。
嘭!
纳撒尼尔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似乎是颈椎骨断裂了,半边下颌都被直接打成飞灰,飘散开来!
可繁衍神恩让他没有死去,仍然苟延残喘着,受伤的地方,肌肉极速膨胀起来。
纳撒尼尔的身体向后倒去,却在半空中被林克抓住了胸甲的前襟。
林克把将近三吨斤重的壮汉单手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待宰的鸡。
“你可以死了。”
这平静的发言,让纳撒尼尔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恐惧。
他活了八十年,杀过无数人,屠过无数村镇,从来没有怕过任何对手。
但这一刻,他怕了。
那种让人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纯粹的恐惧如潮水上涌,将他淹没,令他室息!
面对林克,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小号的威廉皇帝陛下————
纳撒尼尔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胡言乱语。
“别杀我,我可以————我可以向皇帝求情————封你为伯爵!”
“我可是和威廉陛下有着同道友谊的人啊!”
“我奸过王后!”
“所以,陛下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
林克不语,只是看他,黑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纳撒尼尔从那片死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个满脸是血的光头,丑陋渺小,即将死去!
黑焰从林克的掌心涌出,瞬间吞没了纳撒尼尔的头颅。
轰!
火焰不是红色的,是暴戾的漆黑,边缘泛着一丝暗红,泛着恐怖和邪虐的意蕴。
它在纳撒尼尔的头骨上燃烧,不发出任何声音,不产生任何烟雾,只是安静地将他的皮肉一层一层烧成灰烬。
“唔啊啊啊啊!”
纳撒尼尔的惨叫声从黑焰中传出来,尖锐而短促,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发出的最后一声尖叫。
他的身体在抽搐,四肢在痉挛。
但林克的手纹丝不动,像一把铁钳夹住了猎物的脖颈。
林克主动减弱了黑焰的输出力度,残忍地折磨着对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勾勒出一抹狰狞弧度:“哈————”
“杀死你这种人,的确是种享受呢!”
簌簌簌————
灰烬从林克的指缝落下,落在纳撒尼尔自己的胸甲上,也落在那些被他屠杀过的无辜者的血浸透的泥土上!
被慢慢杀死的他,头颅变成了一颗焦黑缩水大半的骷髅。
眼窝空洞洞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对天空无声地呐喊。
“生命力真是孱弱啊,我都还没有享受够呢,这就彻底死透了?!
林克松开手,尸体轰然倒地:“可悲的家伙!”
胸甲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周围的尘土扬了起来。
营寨里的教团士兵们愣在原地,手中的武器忘记举起,嘴巴忘记合拢。
他们看着那个黑红色袍子的年轻人站在尸体的旁边,袍角上没有沾一滴血,连手上的灰烬都被风吹散了。
“这种程度的垃圾,怎么敢觊觎我的啊?呸!”
朝着对方的尸骸啐了一口之后,林克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立刻收敛残虐的笑容,揉了揉脸,调整好面部肌肉。
林克绷起表情,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结束了。”林克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转过身,踩着来时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回了城墙上那扇小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营寨里的弩手们反应过来。
有人喊了一声“放箭”,上百把弩机同时发射,箭雨铺天盖地地朝城墙上的那扇门飞去。
箭矢钉在石墙上,钉在门框上,钉在垛口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
但没有一支箭对那个黑红色的身影造成半点威胁。
他已经踱步走进了城门洞里,箭矢追不上他,就像死亡追不上他一样。
纳撒尼尔作风独特,历来是治军不严的。
他活着的时候还好,战卒们都恐惧他残暴扭曲的手段。
他一死,麾下的战团,顷刻溃散!
所有战卒,都成为逃兵,没有任何人留下!
督战队?
他们逃的最快,最远!
城墙上的守军沉默了很久。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欢呼,那欢呼声像传染病一样在城墙上蔓延开来。
从北门传到东门,从东门传到南门,传遍整座金郡城。
人们从屋子里跑出来,跑到街上,跑到城墙上,互相拥抱,互相拍打肩膀。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有人仰天长笑,有人把头盔抛向空中忘了接住。
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点燃了,磨坊的水车重新转动了。
教堂里的老修士念完了最后一句祷词,睁开眼,发现孩子们都醒了,正在互相问刚才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文森特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扇小门重新打开,看着那个黑红色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血丝爬满了眼白的那种红。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钉进城墙的木桩,一动不动。
林克从他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战将纳撒尼尔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剩下的那些,你们看着办。”
文森特点了点头。
他的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城楼的台阶,去召集那些还活着的骑士。
仗还没打完,城外的教团士兵还没有撤退,围城还没有解除。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金郡城不会再被攻破了。
并非因为他。
实因那个穿黑红袍子的人————
“林克!”
文森特猛地举起诺兰骑士团的旌旗,咆哮似的再次唤出这个名字:“【守护者】,林克!”
于是————
金郡之中,满城居民纷纷呼应,声震云霄,响遏行云。
“【守护者】林克!”
欢庆的人们颂念林克的名,如同赞美神只!
温彻斯特大元帅接到战报时,正在用早餐。
银盘里盛着三十三颗半熟的流心鹑蛋,一块刚烤好的白面包,面包的切口处冒着热气。
“报!纳撒尼尔·韦弗已在金郡战死,他的脑袋被【守护者】林克烧成了焦炭!”
传令兵跪在帐外,声音发颤,把金郡城下的溃败和纳撒尼尔的死讯一口气说完,然后低着头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