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 第190章 禁止用生命增加美国GDP

第190章 禁止用生命增加美国GDP(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90章禁止用生命增加美国GDP

当晚演唱会结束后,负责白时温的巡演小组还在加班。

几个人围着屏幕上的社媒实时数据进行复盘。

“柯登那段涉媒切片传播量,比亚当唱《Sugar》的片段还要高。”

负责数字内容的工作人员把曲线图往前拖了一下。

“尤其是白把麦克风抽回来,说给他退票的那一秒,转发量直接爆了。”

“所以我建议,明天的洛杉矶第二场,我们可以专门邀请一位喜剧演员来互动。”Soter摩挲着下巴想了想。

“你觉得凯文·哈特怎么样?”

工作人员表情有些微妙。

“他会觉得这是邀请,还是侮辱?”

Soter耸了耸肩:“以他的身高,应该习惯了。”

这话要是被凯文·哈特本人听见,明天后台可能会提前进入拳击表演环节。

但结果是,凯文·哈特真来了。

原因很简单。

白时温“Tangster”的名号早在洛杉矶圈子里传开了,能来这种热度爆炸的演唱会蹭个前排,喜剧演员自然求之不得。

演唱会进行到中段互动环节时,白时温拿着麦克风走到舞台边缘,往台下扫了一圈。

“今晚有一位特别的朋友来了。”

镜头与灯光跟着他的目光指向凯文·哈特。

“凯文。”

凯文·哈特立刻站起来,张开双臂,笑容灿烂。

全场欢呼。

白时温把麦克风递过去。

“来一段?”

凯文·哈特连连摆手。

“不不不。”

“我看到你昨天对詹姆斯·柯登做的事了。”

“我不想被公开处刑。”

白时温拿着麦克风,问:“那你为什么站起来?”

凯文·哈特摊开手,表情非常认真。

“因为只有这样,人们才能看到我。”

现场笑声直接炸开。

凯文·哈特的身高梗,在美国喜剧圈几乎属于公共财产。

他的官方数据是一米六三,但实际在路透照片里,这位老哥站在巨石强森身边时,像个随身携带的定制手办。

他本人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常年靠极限自嘲制霸脱口秀舞台。

白时温收回麦克风,点了点头。

“去后台找一下,给他加个儿童座椅。”

凯文·哈特当场暴走。

他指着台上的白时温大声抗议,甚至做出了要脱鞋砸人的动作,夸张的肢体语言将现场气氛直接拉到了爆炸的边缘。

白时温站在舞台上,等着笑声慢慢退潮。

“好了。”

“接下来,我想介绍一位朋友。”

台下安静了。

“他目前还没有被很多人知道。”

“但我相信,很快就会。”

舞台侧面,一个瘦高的年轻白人男孩走了出来。

查理·普斯。

他走到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坐下时,手掌明显在裤腿上擦了一下。

几天前,他还只是一个差点被唱片公司用五万美元买断命运的油管创作者。

现在,他坐在白时温北美巡演的舞台上。

面前是两万名观众。

这跨度大得像有人把人生进度条直接拖到了下一季。

钢琴声响起。

先是《SeeYouAga》那种令人鼻酸的沉缓前奏流淌出来,随后巧妙地滑向了《OneCall

Away》的温柔。

查理的钢琴伴奏稳稳地托着白时温的声线。

一个是已经站在山顶的人。

一个是刚从谷底爬出来的人。

但在舞台上,只有音乐。

唱完之后,白时温走到钢琴旁边。

“他叫查理·普斯。”

查理从琴凳上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朝台下挥手。

“现在。”

白时温把麦克风递给他。

“你可以用自己的歌声介绍自己。”

说完,白时温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样把两万人的主舞台塞进了一个新人的怀里。

查理握着还残留着温度的麦克风,看着台下那些尚未散去热情的美国观众,转身对着乐队的鼓手打了个响指。

重低音鼓点瞬间炸开。

《LookAtMeNow》的前奏响起来。

他唱的是一首关于证明自己的歌。

关于所有人都不看好你,但你偏偏站在这里。

演唱会结束后,查理·普斯还站在通道里发呆。

直到白时温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

“爽吗?”

“爽!”

尽管他的演出时间只有五分钟,但台下两万人跟着挥手丶鼓掌的感觉太棒了。

棒到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为了站上舞台,把自己的灵魂切片卖给唱片公司。

“我感觉我刚才差点飞起来!”

白时温等他缓了几秒情绪:“爽完了,那工作就该来了。”

“————什么?”

白时温双手插进口袋里,靠在墙边,说:“我需要一首中东场限定曲,献给杜拜。”

查理眨了两下眼。

刚才的情绪还停留在“我要把这一刻写进自传”的高度。

结果白时温一句话就把他从自传拉回了工位。

“————什么曲风?”

“我想要那种大漠缓缓睁开双眼的感觉。”

查理:

大漠。

睁开双眼。

这是歌曲需求,还是文学创作?

“多久要?”

“最迟不能超过两周,采纳后给你三成版权。”

查理沉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是白时温的签约艺人,给老板写歌天经地义。

但是。

三成版权!

“我觉得大漠确实可以缓缓睁开双眼,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一张去杜拜的机票。我连沙子都没摸过,怎么写?”

“你可以看纪录片。”

“纪录片写不出好歌!”查理据理力争。

白时温本来想说“贝多芬耳朵聋了还能写出交响曲”,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去吧,回来找我妹妹报销。”

查理刚想欢呼,白时温补了一句。

“但只能是经济舱。”

行。

打工人的尊严在机票舱位上做了最后的让步。

查理离开后,白时温又跟Soter说了同样的事。

“天才的想法。”

Soter慢慢竖起大拇指。

“杜拜王储听完,估计会送你一匹纯种阿拉伯马。”

毕竟在中东那边,一百五十万美元请人唱两首歌都只是表达喜好的常规方式。

而这种专门为城市定制歌曲的操作,确实很符合他们那套“我有钱,所以世界应该为我定制一点浪漫”的审美。

“马养在哪?”

Soter:

他发现白时温考虑问题的角度永远比礼物本身更现实。

“先别管马,卡达那边也不能落下。”

“如果杜拜有一首限定曲,多哈没有,那边的人可能会觉得你在用音乐羞辱他们。

白时温想了想,很有道理。

“那你去找人。”

“嗯,我现在就去。”

Soter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白。”

“嗯?”

“你这趟中东场,可能不是巡演。”

“那是什么?”

“外交事故预防项目。”

Soter离开后,白时温又拿出手机拨给在韩国的郑在俊。

电话响了几声后,郑在俊接了起来。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首歌。”

“————美国没有制作人了吗?”

“有,但你比较懂我。”

郑在俊:

他本来准备翻个白眼。

结果发现这话还真没法反驳。

两人合作这么久,郑在俊确实已经摸清了白时温的表达逻辑,也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的有想法,什么时候只是用一句很抽象的话给制作人增加失眠风险。

“什么要求?”

“献给多哈。要有沙漠丶海湾丶夜色和金色建筑。”

郑在俊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工作室天花板。

他忽然很怀念以前。

那时候白时温最多让他处理人声切片,或者把一首歌做得更硬一点。

现在好了。

一开口就是大漠,海湾镀金,顺便照顾中东国家面子。

国际巨星的制作人不好当。

比想像中更容易接触地缘政治。

“行,我试试。”

“辛苦。”

郑在俊嗤了一声。

“少来,你每次说辛苦,后面都跟着一堆麻烦。”

“这次有钱。”

“————那确实没那么辛苦。”

电话挂断后,白时温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一会,然后塞回口袋。

一首献给杜拜。

一首献给多哈。

中东两座城市还没开唱,背后负责创作丶邀歌丶编曲和外交事故预防的人已经开始提前失眠。

白时温对此并没有太多愧疚。

毕竟钱给够了。

人在很多时候可以不理解艺术,但不能不理解版权分成。

洛杉矶第二场之后,巡演真正离开了白时温在美国的临时大本营。

第一站是旧金山。

准确地说,是旧金山湾区。

场馆外的队伍从下午三点就开始排,里面夹杂着一种非常明显的当地气质。

他们不一定会应援。

不一定会喊口号。

甚至有不少人连白时温的韩文名字都念不利索。

但他们穿着科技公司卫衣,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刚从公司带出来的笔记本电脑,一边排队一边回复Sck消息。

白恩雅看着一个胸口印着某搜寻引擎公司Logo的白人青年,一手拿BodyAror,一手拿Bibigo

饺子试吃杯,嘴里还在跟旁边朋友讨论:“他在Spotify上的增长曲线太惊人了。”

“不仅仅是增长,还有用户留存率。”

白恩雅听得眉头直跳。

她第一次见到有人用产品经理分析留存率的方式讨论自家堂哥。

更离谱的是,旁边另一个亚裔女生点点头,补了一句:“他的粉丝转化效果十分出色。”

白恩雅忽然觉得,这地方的人连追星都带着一股矽谷融资路演味。

场馆开场后,这种气质依然很明显。

旧金山的观众不像洛杉矶那样从第一秒就尖叫到嗓子报废。

他们更慢热。

前几首歌的时候,很多人还在观察。

直到《Huan》的前奏响起,舞台灯光从炽烈的金色慢慢压成冷白色。

白时温站在光里,声音低下去。

那些白天坐在玻璃办公室里写代码丶做报表丶开会讨论用户增长的年轻人,终于放下了那层理性外壳,抬头跟着唱了起来。

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湾区几家科技媒体出了标题。

【一位韩国流行歌手不靠语言征服了矽谷】

白恩雅看完以后,递过去问:“堂哥,他们这标题是在夸你吗?”

白时温看了一眼。

“夸了。”

“哪里夸了?”

“说我没说人话也卖完了票。”

白恩雅:“————”

她决定以后少让他解读英文标题。

温哥华场的气质则完全不同。

如果说旧金山像一次由科技公司员工共同完成的用户行为验证,那么温哥华更像一场迟到很久的回声。

从机场到酒店,再到场馆外,白时温几乎一路都能看见亚裔面孔。

韩国留学生。

二代移民。

拿着手机直播给首尔朋友看的女孩子。

被女儿拖来的中年父母。

还有说着中文丶日文丶越南语丶菲律宾语的年轻人。

他们说的语言不同,举的灯牌不同,甚至有些人根本不是因为韩流才认识白时温。

但在温哥华这个城市里,他们对“一个亚洲男人站在北美主舞台中央”这件事,天然有着比其他地方更直接的感受。

晚上七点半。

灯光暗下去。

《WayBackHo》的前奏响起时,台下第一排有个韩国女生突然哭了。

白时温原本没有注意到。

直到副歌前,他把麦克风递向观众席。

那一片观众突然用韩语跟着唱起来。

那一瞬间,连乐队都愣了一下。

因为前几场北美观众即便跟唱,也大多唱英文歌。

可在温哥华,韩语副歌第一次真正压过了扩声系统。

白时温站在台前,看着那一片亮起来的应援灯和手机屏幕,等副歌结束后,用韩语说了一句:“谢谢你们从很远的地方来。”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尖叫。

他顿了顿,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Thankyyourwayhere.”

这句话说完后,掌声从场馆四面八方涌过来。

它不像洛杉矶那样热烈外放,也不像旧金山那样后知后觉。

它更像一群在异乡生活太久的人,突然在陌生城市里听见了熟悉的门铃声。

白恩雅站在后台,眼眶莫名有点热。

她以前总觉得“文化输出”这个词太大。

但在温哥华那个晚上,它忽然变得很具体。

具体到一个女生边哭边唱韩语副歌。

具体到一个韩国父亲站在观众席里,笨拙地举着女儿塞给他的应援棒。

具体到白时温说完“谢谢你们找到这里”后,台下有人大喊:“是我们谢谢你。”

巡演跑到纽约时,整个团队已经进入一种高度机械化的运转状态。

机场丶酒店丶彩排丶演出丶复盘,再飞下一座城市。

白时温每天醒来时,甚至需要先看一眼手机上的城市天气,才能确认自己在哪。

纽约场的媒体密度明显比之前任何一站都夸张。

场馆外除了粉丝,还有娱乐记者丶时尚博主丶音乐频道的摄影团队,以及不知道从哪里混进来的一堆黄牛。

这座城市从来不缺明星。

也不缺演唱会。

但它对“正在发生的现象”有一种近乎动物性的嗅觉。

白时温现在就是那个现象。

纽约第一场的嘉宾名单是A妹。

白恩雅看着实时社交媒体趋势,头皮发麻。

“堂哥,A妹粉丝战斗力也很强啊。”

“嗯。”

“你们两个同台,Soter今晚应该会笑到睡不着。”

白时温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声乐老师确认耳返的A妹。

“他睡不着的原因很多。”

比如同公司两个艺人同台后,媒体会写“SBProjects新王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