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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不反悔(CP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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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嗯?”

幸司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疑问。

五条悟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理直气壮地回答:“你都把戒指戴在人家的无名指上了,难道不是求婚吗?人家都说YES了哦~不许反悔。”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一路烫到了耳尖。嘴上说着不许反悔,实际上却仍然给她留着退路,因为这一次,他没有用惯常的亲吻堵住她的嘴,也没有急着把话题带过去。

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把那句轻飘飘的玩笑变成一次极认真的确认。

幸司没有立刻回答。

时间一点点过去,五条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了一拍。

他几乎本能地想按照老习惯把这句话带过去,笑一笑,打个岔,用那种轻描淡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语气告诉她,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可以一直等到她愿意给出答案的那一天。

他知道幸司一直有所顾虑,只是不知道那些顾虑究竟有多重。

她刚刚答应过会陪他到八十岁,可那句承诺里藏着连他都不知道的前提:她身上的诅咒可能让她活不到那个年纪。

这件事,她始终瞒着他。

不过最近,她终于越来越相信,自己能够找到解决诅咒的办法。那个曾经不敢轻易许诺的未来,也因此第一次有了真正伸手触及的可能。

而眼前的五条悟,刚刚才把自己最珍视的自由与选择交到了她手里,甚至连家主之位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她不想只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份沉甸甸的承诺,更不想明明已经开始相信未来,却仍旧习惯性地为自己留下退路。

就在五条悟准备开口,将这场求婚重新变成一场玩笑时,幸司忽然动了。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随后抬起手,以同样的力道回抱住他。

“不反悔。”

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迟疑。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侧,闷声补充道:“我答应你。”

五条悟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震了一下,狂喜沿着指尖一路窜到天灵盖,连灵魂都在轻轻发颤。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能任由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重新咽回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不肯抬头,也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因为那双眼睛大概已经红了,而他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

过了好几秒,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婚礼……”

他停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把那些必要的流程过了一遍:场地、婚服、宾客,还有最关键的毕业要求。最后,他十分果断地挑出了一个最近的方案。

“定在明年三月下旬,怎么样?”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安排合理,甚至立刻为自己的决定找好了理由。

“大家的时间也都方便。再往后,等大家都开始工作了,就很难凑齐了。”

好家伙。

这是一毕业就准备结婚,连借口都替自己找好了,还顺手把朋友们一起拉出来当理由。

幸司抱着他,忽然觉得刚才那个感动到几乎说不出话的人,大概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她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回答。

那片沉默像一根细线,一点点缠过来,绕在五条悟的心口,再缓慢地收紧。比方才等待求婚答案时还要磨人。

幸司的目光稍稍偏开,似乎在思考其他事情。

五条悟终于忍不住了。他侧过脸,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催促。

“好不好嘛?”

幸司猛地回过神,伸手把他推开半寸,呼吸有些乱。

“晚点再定。至少等我把家里的事安排好。”

她重新收束了语气,恢复成一贯的冷静。

五条悟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些未婚妻?”

“嗯。”

幸司点了点头。

“以前,她们拿我的名义挡联姻,大多只是为了躲开家里的安排。就算大家都知道不一定是真的,也没人敢冒着得罪我的风险去拆穿。”

她顿了顿,眉心微微蹙起。

“可现在不一样了。今天的事闹成这样,我的未婚妻的名头,就未必还有以前那么好用了。”

更何况,不许纳侧室的规矩是她亲口定下的。要是她自己结婚了,却把那些曾经借她的名义寻求庇护的女人留在原地,等着那些长辈重新安排婚事,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

“总不能让她们真的落到直哉或者那些老头手里。”

五条悟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锋利得像刀刃从鞘中露出了一线寒光。

“那我把他们都杀了。”

他说得十分平静,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幸司白了他一眼。

“你是准备去禅院家搞大屠杀?”

五条悟认真地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

幸司眯起眼睛,伸手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在禅院家现任家主面前,你还真敢说啊。”

五条悟揉了揉被掐的地方,表情无辜得过分。

“幸司的愿望就是老子的愿望嘛。都听你的~”

幸司盯着他看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手。

“倒也没到需要全杀掉的程度。杀鸡儆猴就够了。”

五条悟看着她,确认她是真的准备尽快解决这些麻烦,眉眼间那点紧绷终于松开,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轻快的笑。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那只捏着京都腔、动不动就自以为是的鸡。

“不愧是幸司~”

五条悟笑着抬起戴着戒指的手,指尖先从她的眉骨落下,沿着鼻梁缓缓滑过,最后在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继而轻轻托住她的下巴。

动作很慢,也很轻,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那一点触感仿佛一簇小小的火苗,沿着他手指经过的路线,一路缓慢地烧了过来。

“不过——”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随之贴上她的脸颊。

“既然已经订婚了,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既藏着不加掩饰的期待,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放心吧~不会很过分的。”

“主菜当然要留到结婚的那一天。”

“今天先吃点前菜。”

说着,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彼此间的距离也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缩短。

五条悟先解开最外层的腰带,动作看着慢,实则利落。正式礼服的穿脱步骤繁琐,他却驾轻就熟,很快便脱到只剩一层肌襦袢,随后停下动作,将手轻轻搭在幸司的腰带扣上。

“可以吗?”

他抬起眼,望着她。

那双眼睛像雨后的晴空,眼尾还泛着一层薄红。此刻的他,比起情欲,更像是终于得到某种确认之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样。那份近乎毫无保留的信任,让眼底的蓝愈发澄澈,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美得令人心口发紧。

幸司看了他片刻,终于慢慢凑近,主动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随后将唇轻轻落在他的眼角。

那一下很轻,很软,却已经足够说明她的回答。

五条悟终于不再忍耐。他替她解开腰带,低下头,回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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