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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她们本来就在演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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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川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才开口:“你是说那四个丫头?”

赵灵芝嗯了一声:“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写小说的,家里有管家有保姆有保镖有医生,听着像那么回事,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秦一川把着方向盘,嘴角动了一下:“觉得不对就对了,她们本来就是在演戏。”

赵灵芝转过头看他:“你也看出来了?”

秦一川说:“我又不瞎。那个楚雨凝,说话滴水不漏,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那个沐婉儿,站姿和手位都是练过的,不是花架子。还有那个家庭医生,医书上全是她的笔记,页角折了好几处,一看就是真翻过的,不是装样子。至于那个小保姆……”

他说到这儿摇了摇头,“围裙系得歪歪扭扭的,擦桌子的时候手腕僵得跟木棍似的,压根就不是干活的样。””

赵灵芝靠回椅背上,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没戳破?”

秦一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急不慢的:“戳破干什么?人家摆明了不想让咱们看出什么来,我要是戳破了,司司脸上挂不住,顾渊也难堪。”

赵灵芝把目光转向窗外,看了一会儿街灯,转回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琢磨:“我猜那四个丫头跟顾渊的关系,肯定不是管家保镖那么简单。”

秦一川没接话,但也没有否认。

赵灵芝接着说:“今天我看她们几个看顾渊的眼神,那不是下属看老板的眼神。楚雨凝给他递茶的时候手指碰到他手背,两个人都没躲。沐婉儿站他旁边的时候一直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不远不近,那是常年待在一起才有的默契。苏红鲤跟顾渊说话的时候语气太随意了,一个保姆跟雇主说话不会用那种语气。”

她停了一下,“陆梦瑶是最安静的,可她坐在那儿翻医书的时候,翻两页就抬头看一眼顾渊,明显对他有些在意过头了。”

秦一川听完之后,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你这眼睛比我还毒。”

赵灵芝冷哼一声:“老娘我弹了半辈子钢琴,看人跟看谱子一样,差一个拍子我都能听出来。”

车里安静了一段路。

秦一川把着方向盘,眉头微微拢着,像是在心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掂量。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明天还去?”

赵灵芝把胳膊抱在胸前:“去,当然去。我还没把司司的事办明白呢。”

秦一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探询的意思:“你想怎么办?”

赵灵芝说:“我还没想好,但有一点我想清楚了。我明天不跟顾渊谈了,我找那几个丫头谈。”

秦一川把目光收回去,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点不太确定的意味:“你找她们谈什么?”

赵灵芝说:“聊聊。看看她们跟顾渊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看她们知不知道司司跟顾渊的事,看看她们是什么态度。”

她停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老秦,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司司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把她往一个不清不楚的坑里推。顾渊这个人不错,可不错归不错,如果他家里还住着四个跟他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那这事我就得重新掂量。”

秦一川听完没有接话,把车拐进了酒店停车场。

停好车之后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想了两拍,才侧过身来看着她:“灵芝,你别把事情搞得太僵。司司那丫头认准了顾渊,你明天要是弄得太过,她跟你翻脸不说,回头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赵灵芝推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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