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冬之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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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似乎不想见到我的样子。我也害怕听到她的拒绝。”莱因哈特懊恼地说。

“呵呵，那你就不怕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她的芳名在奥丁可是人尽皆知的，不知有多少人着迷于她呢。——莱因哈特，不要等到错过了再追悔莫及。”

帝国历487年的新年钟声即将敲响之时，白莜从前线回到帝都奥丁。这是一次难得的休假，也适逢辞旧迎新之际，所有人都对下一个时间节点展现出极大的虔诚与期待。

白莜倒是依旧平平静静，毋宁说在无孔不入的节日气氛里，还感到非常孤独。她不想呆在坟墓般寂静的大房子里，便一个人开着地上车朝市区驶去，“扫荡”了几家礼品店后，才掉了个头，打算去看看住在涅妃脱孤儿院里的孩子们。

驶了一小段路，车子突然抛了锚。她光会开开车，却扮演不了修车工的角色，而且距离孤儿院还远着呢，便只得给自个儿的副官打了通光讯电话：“爱德华，我的车坏在半道儿啦。”

“那可真够不幸的。您把位置发给我，我立马开车去‘救’您。”光屏中的爱德华依旧穿着银黑军装，一副深受军服“诅咒”的样子。

“嗯，你快点儿来吧。”

光屏一下子熄灭了。白莜无奈地打开车窗，趴在方向盘上百无聊赖地凝视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呼呼的风声趁势钻入车内，空气带来冰雪的气息——一场暴风雪似乎正要呼啸而来。

“喂，你还好吗？”清朗的男声自白莜脑后响起，好似琴弓悠然划过琴弦。

“哦，罗严塔尔少将。”白莜与莱因哈特阵营的将领并不熟悉，仅仅止步于记住名字而已。车外虽然冷得要命，可她觉得隔着车窗说话不太礼貌，却也不想让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家伙坐到副驾驶座上，便只好下车应付外头那个远近闻名的风流男子。

“你也可以不以军职称呼我，不然，我就得对你用敬语了，那样可就太显尴尬了。”罗严塔尔绕过车头，慢慢走到白莜身边，说，“你怎么把车停在路边？这儿不让随便停车的。”

“没办法，车坏了。我正在等我的副官来把我‘捡’走。”

“快到吃晚餐的时间了。你要去哪儿？我可以护送你过去。让你的副官来拖车就行了。”

“可是不一定顺路。我要去涅妃脱孤儿院，那儿有点儿偏，恐怕会耽误你的事。”

“没关系。我今天很闲。”

对方盛情难却，白莜也不好再推脱下去，便把车里的礼物都挪进了罗严塔尔的车子里，然后又打电话通知爱德华自己搭了人家的顺风车。

罗严塔尔的金银妖瞳闪动着相似的喜悦，那醉人的笑意像是落不下去的潮汐，每回看向白莜时都翻涌起无法言明的情意。

他像个绅士般将白莜送到孤儿院，之后又主动把她送到家门前的小路上。不过，他终究没能控制住心中多年的感情，在白莜扭身离去的刹那间，犹如一匹矫健的猎豹般疾步追上了她，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胳膊，使她整齐的发尾舞出一条飘逸的弧度，继而又如疾风骤雨般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她。

白莜给他热烈的深吻吓得一动不动，唇齿相接使她内心升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电流般的悸动。她睁大双眼，黑宝石瞳仁上倒映出一对时睁时闭、充满爱意的异色眸子。金银妖瞳泛起诱惑的光彩，可白莜却不是个纯粹的凡夫俗子，——她的神格终究帮她找回了宕机的理智，令她于羞恼之下，狠狠咬破了罗严塔尔的嘴唇，旋即又愤怒地瞪向他。

“嘶——我没有恶意，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上你了。”罗严塔尔不情不愿地松开困住白莜的长臂，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吗？”白莜往后退了一大步，警惕中带着几分嫌恶。

“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是没有‘爱’这个字的——自你出现在我的人生中后，我对你的爱便与日俱增——可我方才冒犯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不，我不会原谅你，也不想再见到你。”

白莜冷冷的话令罗严塔尔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他浑身冰冷如霜，嘴边的冷笑又阴魂不散地冒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扑簌簌的雪花片也纷纷扬扬地赶来嘲笑他了，他身心俱疲，随即灰心丧气地驾车离开，当夜更是在酒精的麻醉下才得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