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她本身就是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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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薇眉角微跳，“她们时常坐同一个位置的话，凶手只要稍加调查，就可以轻易地在她的位置上动手脚，店里的伙计可有说，在方四娘她们去之前，可有人接触过她们坐的那个位置？”

刘三金立刻兴奋道：“张推官也是这么怀疑的，但店里的伙计说，他们每天早上都会仔细擦拭一遍桌椅，一般来说，除非那张桌子之前有客人用过，否则他们不会再去擦拭。而八角楼很多客人怕到了后没有位置，都会提前预定。”

沈清薇：“意思是，方四娘她们去八角楼前，都会提前预定？只要她们预定了，店家就会把那张桌子空下来给她们，在她们来之前，都不会再次擦拭那张桌子。所以，只要凶手在八角楼的伙计早上擦拭完桌子后，到方四娘她们来八角楼前做好手脚，就没有人会察觉。”

刘三金连连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惜，方四娘坐过的椅子和用过的大半张桌子，都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咱们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张推官也找人去查了今天同时去过八角楼和沁芳亭的客人，但没找到……”

沈清薇不意外，凶手自是不会傻得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给他们。

这两家店，凶手都完全可以偷偷溜进去，布置好自己的机关再溜走。

但方四娘被烧死时，他定然就在附近，因为他还要在事成后回去回收那颗水晶珠。

只是这次，在他做这件事前，水晶珠就先被开阳府衙的人拿走了。

听了沈清薇的推测，刘三金苦下一张脸道：“这样说的话，凶手也未必就在沁芳亭那些客人里了。”

“难说。”

沈清薇悠悠道：“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沈清薇去到八角楼时，就见到外头好几个眼熟的衙役在那里守着，见到沈清薇，那些衙役脸上立刻浮起熟稔的笑意，纷纷向她行礼道：“在下见过沈夫人！”

“张推官就在里头，沈夫人进去便是。”

命案发生在二楼，沈清薇径直上了二楼，就见到靠近阳台最中间的位置旁，张推官一脸沉肃地站在那里，背着手看地上一具已是烧得焦黑的尸体。

看来方才的火烧得很凶猛，尸体附近一大半的地方都烧得焦黑，地上有一大滩水迹，在初冬的太阳下反射出潾潾的光芒。

旁边，有几个显然受了惊的娘子正在小声啜泣，让沈清薇意外的是，这里头竟还有一个熟人，正是古六娘出事时也在场的郑三娘。

她这会儿脸色发白，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似乎已是有些麻木了。

沈清薇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没有先跟她说话，走到张推官身旁问：“怎么样了？”

“沈夫人。”

张推官转头看向沈清薇，叹了口气道：“凶手这回的作案手法，跟古六娘时应该一致，只是现在证据都被烧没了。”

“无妨，死者本身，就是一个线索，这至少说明了，这不是一场只针对古六娘的案子，凶手应是跟古六娘和方四娘之间都有仇，可有查过方四娘的人际交往情况？她最近可有与什么人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