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群歪瓜裂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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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薇看了那隐隐不服气的少年一眼，笑道：“没事，我知晓，你们也不容易，如你们买卖做得这般大的商户之家，定然少不了跟开阳的各大家族来往，有些家族甚是看重外在的名声地位，在行事上可能多有挑剔……”

沈清薇这么说，是存了套话的心思。

那曾四郎也没有让她失望，一下子就上钩了，眼睛一亮，仿若找到了知己一般狠狠道：“对啊！有些高门大户看我们是商户，行事怠慢就算了，还常常当着我们的面就阴阳怪气的，我最是不耐烦跟这些人打交道！上回我娘参加宁远侯府二房的满月宴，就被人当面嘲讽，娘嘴上说没事，但我哪里看不出来娘心里是在意的？那一回，娘足足卧床休息了好几天！”

“四郎！”

曾家夫人沉下脸，警告地唤了他一声，再不复最开始的温和。

曾四郎缩了缩身子，显然也怕自家母亲真的生气，连忙补了一句：“当然，我……我不是说沈夫人，沈夫人能说出方才那番话，足以说明沈夫人是了解我们的难处的！”

曾家夫人似乎被他气得没脾气了，让身旁的侍婢把曾四郎带到一边后，不好意思地道：“让沈夫人见笑了。”

沈清薇只是笑笑没说话。

这曾四郎，倒是让她想起了祁祥最开始的时候。

谁家没有这么一个天真无畏得有些愚蠢的少年人呢？

她装作不经意地转移话题道：“陈夫人今儿怎么在这里？你时常来沁芳亭喝茶吗？”

曾家这位夫人姓陈。

陈夫人笑笑道：“这条街上有咱们家的珠宝行，我偶尔去店里视察完后，就来这里喝杯茶歇歇脚。”

商户之家没有官宦之家那么多规矩，只要有能力，女子同样能执掌大权。

看这陈夫人的样子，她在曾家也不止是一个内宅女子。

“原来如此，陈夫人应该知晓，官府为什么让你们留下吧？”

沈清薇道：“对面的八角楼里，有一个娘子被烧死了，那个娘子是方少卿家的四娘子。曾家做的是珠宝买卖，开阳很多贵女应该都是你们的客户，不知道陈夫人可认识方四娘？方四娘出事的时候，你在沁芳亭这边可有察觉？”

陈夫人自是知道出事的人是谁，她叹息一声，脸上现出几分忧伤之色，“方四娘……我自是认识的，她经常来我们曾家的珠宝行购买饰品，方四娘为人直爽，时常快言快语，外人看可能觉得这位娘子很是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但在我看来她这品性十分难得。她出事的时候，我就……坐在她对面，看到了她出事的全过程……”

沈清薇眸色微闪，“陈夫人就坐在方四娘她们对面？”

“是。”

陈夫人道：“我喜欢坐在二楼，今儿我过来的时候，方四娘她们已是在对面的八角楼里了。”

“方四娘身边的人说，方四娘时常会来八角楼与友人喝茶聊天，而且常常会坐在同样的位置，陈夫人可知晓？”

“当然知晓。”

陈夫人脸色平静道：“我来沁芳亭，也常常坐同样的位置，时常能见到方四娘她们。”

沈清薇：“在方四娘出事前后，陈夫人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陈夫人似是思索了许久，轻轻摇了摇头，“好像……没有，而且我来得比较晚，我坐下没多久，方四娘就出事了……”

沈清薇想了想方四娘她们出事的位置，又想了想刘三金跟她说的，找到那颗水晶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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