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六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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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扭过头看向身后，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房间听见：“我，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还要继续看下去么？乱破。”

实验室侧面的阴影里，一个人影动了。先露出来的是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底下是粉色的头发，然后是亮红色的超短夹克、白色涂鸦T恤，整个人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像从墙里剥出来的一道颜色。

乱破站定了，手在帽檐上碰了一下，语气认真：“竟可以随意看透在下的隐藏之术，不愧是邪祟·忍者，实力果然非同寻常。”

歆轻笑了一下，肩膀松下来：“你话还是老样子呢。不过.....为什么叫我邪祟·忍者？按照你的语法来，邪祟和忍者应该不能放在一句话中吧？”

乱破歪了歪头，帽檐底下的眼睛亮亮的：“原本确实不可，但是阁下的力量并不寻常。阁下力量残忍而又诡异，但是阁下行事正义而又公正。所以在下才如此称呼。”

歆又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该不愧是你么？乱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现在不应该和波提欧在匹诺康尼么？”

“在下本应该和银枪·修罗阁下会合，但是在下在赶路途中察觉到了异常的忍法波动，所以才来此地。”乱破话的时候手还在胸前比划了两下，像是下意识在结什么印。

“你看到了多少？”

“全部。”乱破答得干脆，“阁下的力量和手段当真是诡异无比，令在下惊叹。”

歆挠了挠头，手指插进灰色的头发里抓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点不太确定的疑惑。

“话....乱破，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害怕。但是你不觉得我那种力量很扭曲么？你就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

乱破摇了摇头，帽檐跟着晃了一下：“苦茶大师曾经教导在下，力量的正邪来源于内心。若是在下用爱死天流来作恶，那同样是十恶不赦。因此邪祟·忍者不必担忧。”

歆点了点头，手指从头发里放下来：“行吧……很有你的风格。乱破，你对我放走那个家伙没意见么？”

乱破沉默了片刻，帽檐底下的眼睛垂了垂，然后摇了一下头：“大岚神在上，阁下能先一步找到，那自然是阁下来处置它。况且，阁下刚刚也了它必死无疑。在下对阁下的处理并无异议。”

歆点了点头，把手插回口袋里，往仓口的方向偏了偏头：“好吧......那，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匹诺康尼？”

乱破没有动。她把手伸到背后，抽出了两把弯剑，剑柄在掌心转了一圈，刃口朝着地面。

乱破的声音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帽檐底下的眼睛直直看着歆：“在下有一个冒昧的提议，希望阁下可以同意。”

歆挑了挑眉，脚步停住：“是什么？”

“在下想要和邪祟·忍者较量一番。”乱破把两把剑在身前交了一下，刃面轻轻磕出一声脆响，“从阁下身上，在下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波动。希望阁下可以指点一二。”

歆双手抱胸，偏着头看了她一会儿：“我倒是没问题。但是，挑战总是有代价的。乱破，我提前好。虽然我和你交集不多，但是如果你输了，我会把你抓走关起来的。没关系么？”

乱破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嘴角弯起来：“阁下还要专门训练在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在下十分荣幸。”

歆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求之不得”的脸，沉默了一拍叹了口气，：不愧是你。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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