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能够做的事绝对能做到!(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会的!我一定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骼深处打磨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而坚定的回响。
片刻的安静之后,他忽然开口“黎明前辈……她还好吗?”
蝴蝶忍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炭治郎认真地看着她“因为在跑圈的时候,我看到你们在道场那边谈话,表情很严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黎明前辈…她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蝴蝶忍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快速权衡着什么。
“连你也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炭治郎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待。
蝴蝶忍沉默了片刻,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又克制“她——确实在做一些事。一些她认为必须由自己来完成的事,一些她无法说出口的事,但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她抬起眼,看向炭治郎“可我知道,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很多人。”
炭治郎听完,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了。
少年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清晰:
“没问题的。”
他的声音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怀疑的事实“黎明前辈绝对没问题的!即使她遇到危险,或者陷入险境——我们也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去救她!帮助她!”
他握紧拳头“我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就像黎明前辈那样!”
蝴蝶忍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月光落在他肩头,脊背挺得那样直,像是已经准备好扛起所有重量。
“既然会让后辈都这么担心,真的该好好说说那个家伙了。”
少女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依然微微皱着,但炭治郎能嗅到——那皱着的眉
炭治郎坐在月光里,目光坚定。
“我会努力的!”
他的声音被夜风裹着,沉稳地散入夜色。
“咚——!!!!”那个硕大的,几乎有小清,小澄小穗那么高的葫芦就在善逸,伊之助的眼前被炭治郎吹爆了。
吹爆了,
爆了,
了——
葫芦碎片溅了满地。
炭治郎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半个碎成渣的葫芦颈,嘴巴微张着,像是自己也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的腮帮子微微发酸,肺腑深处还残留着一股热腾腾的、像是从胸腔最底层被一口气全部推出去的麻酥感——葫芦就在那一刻炸开了,脆生生的一声响,瓜瓤和干透的碎片飞了满道场。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是一声从善逸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鸣叫“——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下一秒,炭治郎的衣领被人一把揪住了。
善逸的脸凑到了他鼻子前三寸的位置,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眶泛红,眼白里全是血丝,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你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从嘴里飞出来的弹珠一样又快又密“仅仅过去一晚!!之前明明大家都一样连让葫芦产生裂纹都做不到!!!为什么你这个家伙只是过了一晚上啊!!就把葫芦给吹爆了啊————!!!!”
善逸猛地晃动炭治郎的衣领,炭治郎整个人被他晃得前后摇摆“混蛋!!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又让黎明酱给你补习了!!!说啊————!!!你这家伙是偷跑你明白吗!!各方面意义上的偷跑啊!!!亏我看你这么老实!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们去练习!!你就是为了得到黎明酱的夸奖没错吧!!没错吧!?可恶啊!!!羡慕死我了!!!”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句与句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像是一口气把所有憋了三天的话全部倒了出来,连给自己换气的功夫都舍不得留。
他喘了一口气——终于喘了一口气。
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炭治郎,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有八百句羡慕嫉妒恨的话堵在喉咙口等着冲出来。
炭治郎被他揪着衣领,整个人晃得歪歪扭扭,过了好半天才从善逸的“风暴”中艰难地插进一句话“……我只是一直在想你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
善逸猛地停下来“……什么话?”
炭治郎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清晰“你说,你不想成为被帮助的那个人,想成为帮助别人的那一个。我想着……那就一定得更加努力才行,否则怎么才能够一起齐头并进呢,如果我成功了,我就能够告诉你们该怎做了。”
善逸愣住了。
道场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善逸的眼睛瞪大了,泪水在眶里打了个转,他松开炭治郎的衣领,后退一步,双手捂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你这家伙这时候还说出这种话——!!!你太过分了!!!!你这个人真的太狡猾了!!太狡猾了!!搞得我像个混蛋一样只顾着自己到内幕嫉妒恨小心眼一样!!讨厌——呜呜呜呜!”
伊之助蹲在不远处的葫芦堆旁边,看着善逸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叫,又看着炭治郎站在原地挠头,
咧嘴露出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大笑“只有废物才会被甩在后面之后嗷嗷叫!哈哈哈哈!”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葫芦,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想起昨天。
想起那个在后院飘着炭火香气的午后。明太子把最后一颗土豆推到他面前时,那双跟西红柿一样咕噜咕噜的大眼,像暖融融的太阳和巨大的月亮。
她说“不够的话我再给你烤,伊之助”,而明太子自己也没有吃东西。
伊之助的牙关慢慢咬紧了。
善逸还在嚎叫着,声音裹着不甘和酸涩,在道场里嗡嗡地回响。
伊之助没有看他,只是把葫芦嘴凑到嘴边,微微偏过头,腮帮子慢慢鼓了起来。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蛮横和张扬的眼睛,此刻却像一面湖水一样出奇地沉静。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胸腔里的所有力量——那些在山野中奔跑时积攒下来的、在瀑布下冲刷出来的、在一次又一次的追逐和摔倒中磨练出来的——全部汇聚到一个点上,猛地推了出去。
“嗡——!”
一声沉闷像是什么东西被巨大的压力从内部撑开之前的震颤声。
葫芦的表面在那一瞬间浮起一道细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裂纹,紧接着,那裂纹就像树枝一样迅速分叉、扩张、布满整个葫芦壳的表面。
啪嚓——咚!!!
葫芦炸开了。
碎片崩裂,飞散,有几片弹到了善逸的膝盖上,然后安安静静地落在榻榻米上,打着旋儿。
道场再次安静了。
善逸的嚎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从伊之助手上那些飞散的葫芦碎片上缓缓移开,又移到他脚下那片狼藉,再移到他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的、甚至带着一丝[怎样,本大爷也做得到!]的骄傲野猪头套脸上。
“…………”
善逸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的眉毛先是往上挑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拧下来,嘴角先是往下撇,又抽了一下,似乎想往上弯,又在半途被某种巨大的情绪拦截了。
他的眼眶里重新涌上了泪水——但这一次,那里面除了不甘心,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被点燃又羞又愤,混杂着[为什么你们都做得到!?]和[凭什么就我做不到?!]的火焰,从他的胸口一直烧到了脸上,烧到了耳根,烧到了他攥紧的拳头里。
他的脸涨得通红。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葫芦堆旁边,弯下腰,抓起一只完好的葫芦。
他攥着葫芦的力道很大,指节泛白,葫芦嘴被他握在掌心里,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没有看任何人,没有看炭治郎,没有看伊之助,只是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葫芦壳。
他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的、像是在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一口气里的鼓。
他的脖子微微前倾,额角有青筋隐隐浮起,眼睛因为用力而微微眯起来,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痕,带着血丝,但他的表情中却没有一丝犹豫或退缩,反而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那份羞愧、那份恼怒、那份不愿服输的执念——全部堵在了那口气里,等待着爆发。
其实,他最不擅长努力了,踏踏实实孜孜不倦的去做事才是最费劲的,
是不是因为被炭治郎和伊之助丢下而变得急躁了呢,……明明昨晚说出要成为帮助他人的家伙是自己!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触到了什么东西。
一道细细的暖意,从肺腑的最深处升起,沿着气管往上蔓延,在被推出去的那一刻变得滚烫,那力量在身体的各处游走,最终汇聚在他的腮帮子处,灌入那只被握在掌心的葫芦。
“啪嚓。”
一道裂纹。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下一秒——
咚——!!
葫芦在他的手中爆开了。
碎片飞出,在他面前四散开来,有几片擦过他的头发,弹落在榻榻米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
他的手掌里还残留着葫芦壳裂开的触感——脆的、薄的、被他从内部用力冲破的触感。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葫芦碎屑。
手掌心还残留着碎末的触感。
他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鼻尖一酸,整个人像是愣在了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
道场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柔带着温暖节奏的掌声。
“不错啊!一大早就看到了令人兴奋的一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黎明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件黑色队服,两条低马尾垂在肩侧,晨光从少女身后的拉门涌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软金子般的光。
少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门口延伸到道场的地板上,和那些葫芦碎片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她微微侧着头,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比火更明亮的东西——像是被眼前这一幕点燃了,某种纯粹带着欣赏和欣喜的光。
那光芒从她眼眸深处透出来,明亮而清澈,是一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站直腰的温度。
少女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种笃定,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一定能做到一样的自信笑意。
“我感觉——燃起来了!”
那双眼睛从炭治郎身上扫过,又落在伊之助那张依然带着满满骄傲的脸上,最后落在善逸身上——那双还泛着红带着泪痕的眼睛,正愣愣地回望着她。
少女对着善逸,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善逸的胸口,眼眶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和晨光一起,温暖的亮了一下,他猛的吸了吸鼻子。
感觉,能够喜欢上黎明酱真是太好了……黎明酱塞高,祢豆子妹妹塞高!最喜欢你们了!
敬启者:
爷爷,虽然每天的训练都过得超累超痛苦好像快死掉了一样,但是此时此刻的我,痛并快乐着,大概,这就是人生吧!毕竟看着黎明酱祢豆子妹妹的面庞就能够吃下三碗饭了!
谨上
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