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鬼灭:把同僚的便当吃完有多爽 > 第一五二章 异常

第一五二章 异常(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味线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不辨远近。

弦音细而长,像是被拉紧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颤动,余韵拖曳着向四面八方弥散开去。

拨弦的间隔不规律,有时连弹三声,有时停顿很久,每一根弦被触碰到的时候都在发出一种类似叹息的声调。

三味线响起的源头,是一间没有边界的房间。

一个女子跪坐在那张矮桌的后面。她的头发极长,漆黑如墨,垂落在身侧和身后,发尾铺展在木地板上,蜿蜒着向四周散开,最远的几缕已经快要触到房间边缘的阴影处。

那头发浓密得几乎遮住了她大半个身体,只有一小截苍白的脖颈从发丝的缝隙中露出来。

女人的脸是看不见的——她低着头,发丝从额头两侧垂落,在幽暗的光线下形成一道模糊的阴影,将所有五官都遮蔽在那层黑色之下。

她的手指拨过琴弦。

弦音升起,而后落下。

在那道弦音落下的同时,空间开始移动了。

地板上浮现出新的纹路,木板从她膝下朝四面八方延展开去,像是一棵木质的大树在以极快的速度长出自己的根系。

纸门一扇接着一扇,排列成两侧对称的走廊,门与门之间的间隔精确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天花板在某些位置向上升起,在另一些位置向下沉降,形成一种起伏不定的、像是波浪被冻结住的表面。墙壁开始倾斜,有的向内翻折成夹角,有的向外滑开,露出背后另一段走廊的入口。

此时站在正中央的,是一个年轻的鬼。

他的瞳孔中刻着数字——“下弦”的印记,清晰地浮现在虹膜的表面。身体僵在原地,脖颈微微后仰,目光从面前的纸门扫到头顶的楼梯,又从头顶的楼梯滑到脚下一块正在旋转的地板。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浅而快,因为大脑正在试图处理眼前的景象——但无论他看向哪个方向,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作为参照的稳定物体。

分不清上下。

脚下的地板正在微微倾斜,让他不由自主地朝右侧滑去。努力稳住身体,抬起头,发现头顶的天花板其实是一段走廊的地板,那地板上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中透出暗黄色的光。

再低头看脚边,发现其中一面墙壁的底部与地板之间有一段约一臂宽的缝隙,那缝隙的深处是横向延伸的空间,像是另一条走廊嵌在墙壁内部。

想确定自己站立的位置到底算是“地面”还是“墙壁”,但无法确认,因为脚下的那块木板同时也在向某个方向移动,像是整座建筑的结构在脚下缓缓旋转了十五度左右。

三味线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三连音。

像是弦被用力拉扯后迅速松开的——声音落下的同时,空间发生了第二次扭曲。

面前的纸门滑开了,整个墙面向侧面平移了一段距离,露出背后的三段相互垂直的走廊,每一条走廊都通往不同方向,每一条的走向与他所在的地面都不在同一平面上。

此时他的身侧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瞳孔中刻着数字“叁”的鬼,像是被从某条走廊中直接挤了出来一样,踉跄着从一扇突然打开的纸门后出现。

第三道身影在更高的位置出现了。瞳孔中的数字是“贰”,他出现在一条倒挂的走廊上,脚踩着一段垂直向下的楼梯的侧面,身体与地面呈直角站立,像是被人翻转了重力方向。此时的鬼正在转头看向四周,眉毛紧皱。

第四道身影从远处一段横向走廊的尽头浮现。

数字“肆”刻在他的瞳孔中,位置是所有人中最远的,远到他的身形已经缩小到了手指的大小。

他正在沿着那段走廊向前走,但前方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墙壁拦住了,那面墙像是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的一样,在他面前无声地封死了去路。

第五道身影没有出现。

那个刻着“伍”的位置空着,像是本来应该站在那里的人并没有被传送到这里。

第一个出现的鬼在内心低语“是血鬼术吗?”他回想着那三味线的声音,确定那声音是从那个长发女子的方向传来的,“以她为中心,整个空间都扭曲了。”

三味线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弦音低沉而绵长,像是被压在水下滚动了一圈才浮上来。

那声音在空间中缓慢地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纸门的排列方式再次发生改变。

一些走廊被拉长了,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两端拽开;另一些走廊被压缩了,整段通道缩短成了一扇门与另一扇门之间的短短几步距离。楼梯凭空消失了几段,又在其他位置重新出现,踏板的朝向被翻转了方向。

其中一个下弦鬼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纸门和走廊,扫过那些刻着数字的瞳孔。

叁,贰,肆,壹。

他是陆。

十二鬼月中,只有下弦之鬼被召集到了这里。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而且,下弦之伍没有来。

三味线的弦音再一次响起。

空间在弦音的余韵中继续扭曲,

没有标志物。

没有固定的位置。

只有纸门、走廊、楼梯、木板和不断折叠的空间,在暗黄色的光线中交错、重叠。

三味线的弦音在空间中扭曲、重组,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反复拨弄着同一根丝线,将那些错乱的纸门、楼梯、走廊一层一层地压缩、折叠在一起。

让人头晕目眩。

下弦之鬼们被那弦音推动着,从各自所在的空间中被挤压出来,朝着同一个方向聚拢——像是被水流冲入同一道狭窄的河道。

弦音停歇的那一刻,他们聚集在了一起。

眼前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底色是近乎墨黑的绀色,上面织着暗红色的花纹,从衣摆一路蔓延至袖口,在幽暗的光线下像是干涸的血迹在丝缎表面缓缓流淌。

衣襟处的布料被熨得极平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长的脖颈和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暗光中泛着一层冷润的光泽,像是被研磨过的珍珠母贝,光滑、冰冷、毫无瑕疵。

她的妆容精致到了让人不敢多看的地步。

嘴唇是极深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涂抹过,厚重、均匀、边界清晰——那种红像已经干透了的血色,在唇面上凝结成一道冰冷的弧线。

眼角处扫着薄薄的暗红色眼影,沿着眼眶的轮廓向上微微挑起,像是一把被收进鞘中的刀的刀脊,在注意到它之前已经划过了你的脖颈。

女人的眉形细而长,颜色和发色一样深,眉尾的弧度精准得像是被人用笔一笔画成。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看着前方,冷冷的像凝固了很久的血块被切割成薄片,嵌在眼眶之中,反射不出任何光。

瞳孔中竖立着一道极细近乎不可见的缝隙,在幽暗的光线中微微收缩又松开,像是一扇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悄然开启了一条窄缝的门。

下弦鬼们的目光在触及那张脸的瞬间,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呼吸在同一刻变浅,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压住了胸腔。

没有人敢移开目光,也没有人敢继续注视——像是一种本能告诉他们:会死。

然后,那个女人开口了。

声音从唇缝中流出,像是一条看不见的冰线,在空气中缓慢延伸,精准地抵达每一个下弦之鬼的耳膜——“低下你们的头,跪在地上,向我叩拜。”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膝盖与木地板撞击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几道身影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向着地板的方向压下去,速度快到几乎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按下去的。

没有思考——身体在声音传入大脑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像是一种比意志更深层的生存本能被触发,迫使他们的膝盖弯曲、脊背弯折、额头下坠!

几双瞳孔中刻着数字的眼睛,此刻全部死死地盯着木板表面的纹理,连视线都不敢朝上移动半分。冷汗从额头两侧滑落,沿着鼻梁滴在地板上,在安静的空气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其中一个下弦之鬼的心中正在疯狂地翻滚着念头[是无惨大人……是无惨大人的声音。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是无惨大人!……和以前完全不同。这么精密的拟态,……太可怕了……]

他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身体的稳定,不让那份从脊椎底端涌上来的寒意扩散到四肢。

另一个下弦之鬼的声音从颤抖的喉咙中挤出来,压得极低“万、万分抱歉……您的身姿和气味和往常不太一样,所以一时没能——”

他没能说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