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醉酒(2)(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不亲你。”
“……”
“也不乱动。”
谢长宁低头看她许久,到底还是败下阵来,跟着她绕过屏风。
他脱下外袍和靴履,在榻外侧躺下,原本只打算隔着被子陪她,沈韫却把被角掀开,理所当然地分给他一半,随后便钻进他怀里,枕住他的手臂,伸手环住他的腰,动作熟练得仿佛这本就是她的地方。
谢长宁浑身微僵:“你说了不乱动。”
“我只是在抱你。”
“手放好。”
沈韫搭在他腰间的手一动不动:“已经放好了。”
谢长宁闭上眼,不再同她争辩。
床边只留着一豆灯火。
屋里安静下来,酒意终于上来,谢长宁已经隐约开始犯困。
沈韫忽然开口:“你今日喝酒了。”
“喝了一点。”
“你醉了吗?”
谢长宁沉默片刻:“有一点。”
沈韫在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人们总说酒后乱性?”
谢长宁:“……”
她继续道:“你喝了酒,也很克制。”
谢长宁睁眼低头看她。
沈韫的头发散在枕上,眼睛在昏暗灯影里仍旧亮着。她整个人都蜷在他怀中,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却偏偏用一种求知问学般认真的神情,同他讨论酒后乱性。
谢长宁忽然觉得,答应留下抱着她睡,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酒后乱性,多半不是酒作祟。”
“那是什么?”
“人心作祟。”
沈韫眨了眨眼。
谢长宁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酒后的迟缓,却仍认真得像在讲脉案。
“酒入血脉,令人神思迟钝,言行失检。平日不敢说的话,酒后容易说;平日不敢做的事,酒后也容易借酒去做。可若真醉到神志不清、筋力不支,气血逆乱,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沈韫听得很认真:“所以能乱,说明没那么醉。”
“嗯。”
“那你今日没那么醉。”
谢长宁没有回答。
沈韫仰头看他:“你神志清楚,也没有筋力不支。所以你不亲我,不是因为喝了酒。”
谢长宁抬手按住她后脑,将她重新压回自己胸前。
“睡觉。”
沈韫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你每次说不过我,就让我睡觉。”
“因为你该睡了。”
“你看,你又说这个。”
谢长宁不再作声。
沈韫安静了一会儿,手指却无意识地捏住他腰间一点衣料:“谢长宁。”
“又怎么了?”
“所以你说会忍不住,也是人心作祟?”
谢长宁闭了闭眼:“嗯。”
“你心里本来就想亲我。”
“嗯。”
沈韫立刻从他胸前抬起脸:“那就亲。”
“不亲。”
“为什么?”
谢长宁低头看她。
她眼里只有全然真实的困惑。
过了片刻,他试探着问:“你以为我说的忍不住,是什么意思?”
“亲了还想亲。”沈韫答得十分自然,“不肯停。”
“然后呢?”
“亲完睡觉。”
谢长宁彻底沉默。
沈韫眨了眨眼:“难道不是?”
谢长宁看着她。
沈韫此时只穿着一层单薄的寝衣,她又向来好奇什么就立刻实践什么。
这实在不是解释夫妻敦伦的好时候。
沈韫却还在等:“成婚以后怎么了?”
谢长宁终于忍无可忍,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许这样看我,也不许再问为什么。”
沈韫在他掌心下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皮肤:“那亲一下。”
谢长宁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沈韫这才满意,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前。她原本就累得厉害,只是舍不得睡。如今整个人缩在谢长宁怀里,听着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呼吸很快便渐渐慢了下来。
谢长宁的睡意却彻底消失了。
幸好沈韫不能饮酒。
也幸好他还知道礼未成。
否则真要命。
??谢长宁:婚前性教育任重而道远啊。
?沈韫:可是你不是也没有经验吗…
?谢长宁:我起码学医懂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