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秘小册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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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礼之后。”

沈韫不解：“成礼之后再说，还有用吗？”

谢长宁手指微微一紧。

他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沈韫还一脸认真，像是真的在讨论某个礼法流程上的漏洞：“若是成婚前该懂的东西，不该成婚前讲清楚吗？”

谢长宁觉得沈韫说得有道理，也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沈韫又低头看向册页：“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谢长宁道：“你可以去问舅母和崔嬷嬷。”

“她们若要亲口告诉我，为什么只把册子放在箱底？”

谢长宁被问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在长辈眼里，把压箱册妥帖放进陪嫁衣物的暗格里，便已经算是教过了。

至于看不看得懂，全凭新人自己的悟性。

谢长宁看了看沈韫，显然不能凭她自己的悟性。

沈韫还在等他的回答。

谢长宁只得道：“这是成婚前给新人看的压箱册。”

“做什么用？”

“教夫妻敦伦。”

“敦伦具体是什么？”

谢长宁又不说话了。

沈韫皱眉：“你明明知道。”

“知道不代表适合在这里讲。”

“为什么不适合？”

“这里是后库。”

“门已经关了。”

“这和门关没关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

谢长宁垂眼看着她：“和你拿着这本东西，站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懂却一定要问明白有关系。”

沈韫：“……”

她原本还想反驳，目光却又落到册页上。

昨夜她问成婚以后怎么了，谢长宁没有回答。

如今这句话像是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沈韫耳根一点一点红起来。

她忽然想起昨夜的自己。

想起她钻进谢长宁怀里，枕着他的手臂，一只手还环在他腰间。想起她仰着脸，一遍遍问他为什么不肯亲，又理直气壮地说，亲了还想亲便多亲一会儿。

沈韫握着册页的手指慢慢蜷紧，她强撑着平静，抬眼看他。

“所以你昨夜不肯亲我，是怕亲完以后会想这样？”

谢长宁闭上眼。

他就知道事情最后一定会变成这样。

沈韫彻底说不出话了。

从前谢长宁陪她睡觉，连外袍都肯不脱，两个人也没盖一床被子。

昨夜可不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只是站在门边，敲了敲门。

谢长宁却早已站在门后，替她把一整座屋子的火都压住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韫才低声问：“那你昨夜为什么还留下抱我？”

“你说你睡不着。”

“你不怕？”

“怕。”

“那还抱？”

谢长宁看着她：“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也没有答应。我不会因为自己想，便真的碰你。”

沈韫怔了一下：“即使已经有婚书？”

“即使已经有婚书。”谢长宁停了停，“礼未成，你也不懂。婚期未定，若有孕，于你官声有害，我若借着婚书哄自己说无妨，便是在欺负你。”

沈韫看着他，心里那点迟来的羞意忽然软下去一些。

可她低头看见手里的小册，又重新想起方才的问题。

“所以这本册子就是为了让我懂？”

“应当是。”

“可它没有写字，只靠画，怎么可能全懂？”

谢长宁道：“所以我昨夜才以为，舅母和崔嬷嬷之后还会同你讲。”

“她们没有讲。”

“或许请期以后会讲。”

沈韫将册子合上：“我先拿回去看。”

谢长宁眼神一变：“别自己乱看。”

“这是给我的。”

“我知道。”

“既然是成婚前该懂的东西，我总要看明白。”

谢长宁郑重其事道：“你看不懂就问舅母和崔嬷嬷。”

沈韫看着他：“可这跟你有关。”

谢长宁彻底说不出话了。

沈韫把袖口压好，像是收了一份极要紧的案卷：“我先自己看，看不懂再问你。”

谢长宁闭上眼。

她总是能说出一些容易要他命的话。

沈韫看见他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那点迟来的羞意散了一些，反而生出一点很微妙的好奇和坏心。

她轻声道：“谢长宁，你怕我看懂？”

谢长宁只觉眉心一跳。

“我怕你只看懂一半。”

沈韫怔了一下。

谢长宁道：“然后继续问我一堆问题，而且这不是给你写策论用的。”

沈韫：“我知道。”

谢长宁：“你不知道。”

沈韫：“那我看完就知道了。”

谢长宁：“……”

??谢长宁：我是不是应该去平康坊收几本清晰且简单易懂的给她看…

?谢白苏：那你不如拿几本稳婆教程和女科书给她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