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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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加入玫瑰学派则是与他的晋升有关，或者说他的野心，他那一支继承的雅各家族遗产足够他成为序列四的半神，但他并不满足于此，所以，他选择与玫瑰学派合作，只不过，他低估了欲望母树对玫瑰学派的污染。

“啊，毕竟雅各家族留下来的知识里可没有外神的部分，所以他没有防范这方面，原本只是想要利用玫瑰学派，却让自己栽了进去，奥瑞丝的死亡也与此有关，彻底成为欲望母树信徒的威廉选择利用这个进入了值夜者体系的女儿，后面的事情就和你猜的差不多，奥瑞丝对‘亲人’的渴望，威廉的诱导，让她背叛了她的教会，最后成了一次玫瑰学派袭击中的弃子。”

这样啊……阿蒙一边说，我一边串联起之前获得的线索，发现这一切确实有迹可循。

威廉·威斯特最早居住的庄园有着悠久的历史，还有一个曾经堆放了大量灵性物品的地下室，那时我推测他的家族也许有一定的非凡底蕴——这就和雅各家族后裔的身份对上了。

而面临一个威胁，所以将女儿送进了福利院寻求教会的庇护——是阿蒙的威胁吧？阿蒙说过，祂会寄生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雅各家族是偷盗者途径为主的家族，会被祂盯上也正常。

为了晋升与玫瑰学派合作，最后却反被污染，如此一来，会把原本爱惜的孩子用作投诚玫瑰学派的耗材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做法了。

我很难评价这件事情，我只觉得艾丽尔老师可怜，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又因为朋友的背叛留下心理创伤。

但奥瑞丝又做错了吗？很难说她的“背叛”有多少是出自本心，又有多少是被她的父亲欺骗，那时的奥瑞丝最多也只是序列七，而威廉的序列肯定在她之上，诱导奥瑞丝背叛教会就和威廉诱导艾丽尔老师背叛教会一样简单……

啊，想的有些多了，其实这些和我的关系都不是很大，毕竟不管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都已经死了，我也许该把这个真相写在纸上，在艾丽尔老师的墓前烧给她，她才是那个会在意真相的人吧……不过，这个世界好像没有这样的祭祀习惯？也不存在死后的世界，说到底这也只是活人的自我安慰吧。

我想了想，继续问：“好吧，既然威廉·威斯特就是雅各，你有在他的记忆里发现什么有用的遗产吗？比如雅各家族留下来的东西什么的。”

阿蒙摊开手，语气有些遗憾：“我也希望我发现些什么，但很遗憾，雅各家族当年拆成了不少小的分支，每个部分拥有的遗产都不多，威廉这一脉继承的财产在他这代已经不多了，除了他使用的非凡特性，其他的非凡物品和多的材料都在他被污染后交给了玫瑰学派。

“早年他倒是还和其他支脉的雅各们有联系，但他当年‘抛弃’女儿的事情——尽管他有自己的理由——还是让他受到了其他雅各的排斥，这大概也是他最后选择和玫瑰学派合作的原因吧。

“真遗憾啊，如果他还和其他的雅各有联系……可惜，早早断联让他失去了同族人的踪迹，这些活下来的偷盗者家族后裔都很擅长躲藏，像威廉这样张扬的才是少数。”

阿蒙的意思……是有想通过威廉寻找其他雅各的踪迹吧？呵呵，对于祂的遗憾我并不感到意外。

我点点头，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威廉在玫瑰学派大概是什么地位？欲望母树对我到底是什么打算？”

“好问题，他与玫瑰学派合作时已是序列四，成为欲望母树信徒后在玫瑰学派算的上重要战力，但因为途径的原因，他的权利相比其他半神有限。

“至于后一个问题，呵呵……依我看，欲望母树也并没有那么了解你，祂针对你的种种行为带有尝试的意味，祂想要让你成为能被祂驱使的信徒，但祂实际上并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只能交给信徒或者用一些直接粗暴的手段……”

阿蒙说着，忽然明显停顿了下才继续：“……不过，欲望母树第一次对威廉下有关你的命令，其实是在你经历了那次南大陆事情之后，包括更早的贝克兰德那次神降，他刚刚和你说的话不全是谎言，贝克兰德那次针对你的那个晚会与他无关是真的，因为他当时的任务只是抛弃莫特子爵的身份，在神降发生时，他已经不在鲁恩了。”

这……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什么意思？意思是艾丽尔老师的事情和我被绑架的事情，都不是欲望母树的指令，而是威廉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为什么？艾丽尔老师在这之前并不认识威廉，客观上也不会对威廉造成威胁，我也是同理，为什么要谋划一件献祭我的事情？

硬要说的话，联系点只有奥瑞丝，但奥瑞丝早就死了，玫瑰学派也没那么需要一个序列七的值夜者卧底，如果威廉不知道欲望母树对我的窥伺，我和他更是无冤无仇。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我很清楚阿蒙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但祂的回答有些微妙的含糊：“这个嘛，我猜他最开始应该只是想抹除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而你那位艾丽尔与他的女儿有过较深的联系。”

阿蒙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但我没有停止思考，如果艾丽尔老师还可以说是和奥瑞丝有关，那为什么又一定要扯上我呢？

除非……

“好吧，下一个问题。”我平静地说，“我和这位雅各先生有血缘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