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葫芦娃救爷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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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使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摊东西。

先是没反应。

随后喉咙里挤出一点很低的声音。

像哭。

又像笑。

她抬手捂住嘴，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一下涌出，顺着脸颊往下砸。她笑得肩膀发抖，又哭得几乎站不稳。

“死了……”

她声音很轻。

“真的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女天使才慢慢蹲下去，双手撑着膝盖，喘得厉害。她不敢哭太大声，怕外面听见，怕那群人冲进来，怕自己刚刚看见的一切只是临死前的幻觉。

苏墨白的声音再次贴着她耳边响起。

“冷静了吗？”

女天使这次没有怀疑。

刚才那一幕，已经足够让她明白是真实的。

她点了点头。

苏墨白道，“外面还有很多人，我一个一个杀。你去叫人进来。”

女天使抬起脸。

眼眶红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

“对。”

苏墨白道：“去外面找落单的士兵，就说这里有人昏迷不醒，让他们进来看看。”

女天使看着门。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我……我怕。”

“怕很正常。”

苏墨白声音平稳，“你不用动手。你只要把他们骗进来。”

女天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刚才那个男天使还在笑。

还在把她当成随手能拖走的东西。

现在他已经说不了话了。

她喉咙动了动。

女天使眼里的恐惧没有消失，却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脚还有些软，走第一步时差点摔倒。

苏墨白道：“别急。”

女天使闭了闭眼，抬手把脸上的眼泪擦掉，又把乱掉的衣领拢了拢。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一样麻木，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擦眼泪的手还在抖。

“他……他这样，会被发现。”

“不会。”

苏墨白道：“门关上，别让他们第一眼看见墙边。你只要说他突然倒了。”

女天使看着那摊尸体，嘴唇白得厉害。

“他们会信吗？”

“会。”

苏墨白道：“这种人不会觉得你敢骗他们。”

女天使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很难听。

却是真的。

在那些士兵眼里，她们没有反抗的胆子，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他们才会毫无防备。

她伸手按住门框。

手心全是汗。

门打开一条缝。

外面两个士兵正靠在墙边说话，一个在喝酒，一个低头擦着甲片。更远处还有几人围在火盆旁，没人往这边看。

女天使低着头走出去。

擦甲片的士兵抬眼看她，笑了一声。

“这么快？”

女天使喉咙发紧。

她把声音压低，尽量让自己像被吓坏了。

“他……他倒下了。”

喝酒的士兵皱眉，“谁？”

女天使指了指房间。

“刚才带我进去的大人。”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

擦甲片那个骂了一句，“又喝多了吧。”

喝酒的士兵把酒壶放下，“去看看。”

女天使站在门边，头低得更深。

“只有你们吗？”

擦甲片的士兵看了她一眼，“怎么，嫌少？”

女天使肩膀一抖，不敢说话了。

那人笑了笑，起身往房间里走。

喝酒的士兵也跟了进去。

门刚被推开。

两人还没看清墙边那摊东西，透明巨手便从门后压下。

第一人被按住喉咙，整个人被拖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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