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葫芦娃救爷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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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刚要喊，嘴就被死死捂住。

两声闷响。

又安静了。

女天使站在门口，眼睛睁得很大。

苏墨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很好。”

女天使喉咙滚了一下。

这两个字落在她耳边时，她眼眶又红了。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语气了。

不是命令她跪下。

不是让她过去。

也不是骂她贱。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很好。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还要继续吗？”

“继续。”

苏墨白道：“一次别叫太多。两个最好，三个也行。”

女天使点头。

这一次，她点得比刚才更有经验。

她擦了擦脸，把手指上的湿意在破旧衣摆上蹭干净，又低头看了一眼门缝里那几具不再动弹的东西。

她刚才还怕。

怕得连腿都软。

可现在，她心里那点怕好像被别的东西挤开了一些。

原来他们也会死。

原来他们进了这扇门，也会再也走不出去。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手搭在门框上，指尖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苏墨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笑太明显。”

女天使一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在笑。

很浅。

却压不住。

她立刻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害怕吗？”

她看着门内。

墙边一片狼藉，血腥味重得刺鼻。

她却很轻地摇了摇头。

“没刚才怕了。”

苏墨白停了一息。

“那就继续。”

女天使点头。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火盆还在烧，几个士兵懒散地坐着，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见她出来，皱眉道：“怎么又是你？”

女天使低着头，声音很轻。

“里面..又莫名其妙的倒了两个。”

那士兵把手里的酒壶放下。

“你说什么？”

“他们进去后，也没出来。”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喝多了吧？一个倒也就算了，两个也倒？”

女天使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缩着，像是不敢抬头。

那士兵盯了她一会儿，骂了一句，“废物东西。”

他站起身，随手点了两个人。

“你们跟我进去。”

女天使听见脚步声跟上来，手指轻轻蜷住。

三个。

刚好三个。

她走在前面，嘴角又想往上动。

这次她忍住了。

门被推开。

那士兵刚跨进去半步，就闻到了里面不对的味道。

“什么？”

他声音卡住了。

屋里不是他想的昏迷不醒。

墙边、地上、桌角，到处都是被压碎的甲片和黏成一团的血肉。几具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只剩残破的黑甲嵌在肉泥里。羽翼折在一旁，有的被拧成几段，断羽沾着血，贴在地面上，像被踩烂后随手丢下的破布。

后面两名士兵也看见了。

他们脸上的不耐烦一瞬间没了。

“敌袭！”

其中一人刚要吼，喉咙便像被什么东西捏住，声音断在嘴里。

女天使站在门边。

她看见他们眼里的恐惧。

刚才这些人笑着拖她出来，笑着让她进去，笑着说那些恶心话。

现在他们也会怕。

会瞪大眼，会往后退，会想喊人。

她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