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活着就好，回来就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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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之内，叙礼落座。

凌霄没有绕弯子，他把这些年在弥方的经历，挑要紧的，一五一十说了。

寒霄宗、纹印族、两族边境的那场十年大战、遍布各地的魔窟、还有那一日凭空睁开的天道之眼。

听到锻体境以上强者尽数被天道收走，殿内几位峰主齐齐变色。

慕容戟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那……他沉默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想来老爷子也是……

这是他这些日子，最不敢问的一句话。

老城主前往神宗议事，再之后便没了音讯。他查不到，也不敢往坏处想。

凌霄看着他，缓缓道：城主放心。天道只是把他们带走，应当无碍。

慕容戟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压了许久的东西，落了地。

这些年因为女儿失踪，时局动荡，他似乎都憔悴了许多，以前那份从容也少了许多。

凌霄又道：渊主和武长老，这些年一直守在龙渊隐界，为潜龙渊镇守一桩封印。如今封印已破，他们没了去处，我便自作主张，把两位前辈带回了仙城。

说什么带不带。慕容戟放下茶盏，潜龙渊的故人，就是仙城的客人。两位若不嫌弃，仙城便是两位的安身之所。

杜谦令起身，郑重一礼。

老朽再次谢过城主。

武长老也跟着起身，这张一向冷峻的脸上，难得有了些动容。

他们二人相视一眼，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有些事情想问，但又不想打扰凌霄他们的叙旧。

叙了些别后境况，凌霄起身告辞。

慕容戟留他们接风，凌霄笑着应了，说不急在这一时，先让两位前辈歇一歇。

他陪着杜谦令、武长老走出大殿。殿门一开，外头的天光涌进来。

杜谦令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大殿外的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许多人。

有穿着仙城弟子服饰的，有已经在仙城谋了职事的，有男有女，皆是跟凌霄一般年纪。他们都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他们看到凌霄，看到渊主和武长老回来，瞬间都红了眼眶。

那一张张脸，杜谦令大多认得。

云木站在最前头，这当年宁长老座下、最是跳脱的弟子，此刻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旁是戴师兄，再往后，是一张张从潜龙渊血夜里逃出来、九死一生的脸。

凌霄入城之前，便以潜龙渊的传讯秘法，知会了他们。

“渊主还活着，武长老还活着，今日到大殿。”

没有人声张，所有人都按捺着，从仙城各处赶来，默默守在大殿外，等。有的甚至还在外面镇压邪魔，收到消息也赶了回来。

他们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直到此刻，殿门大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真真切切地站在眼前。

一声，不知是谁先跪的。

下一刻，十几号人齐刷刷跪倒一片。

渊主……

武长老……

弟子……弟子参见渊主，参见武长老！

压抑了许多年的声音，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有人重重叩首，有人当场泣不成声。

潜龙渊血劫那一日，他们被传送光柱卷着逃命，身后是漫天火光和同道的嘶吼。他们以为，师门的长辈，都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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