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手术室外,我写下了爆款单曲 > 第104章

第104章(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位老板娘显然是在后厨的空隙里偷偷手机上划到的视频,评论发出去没多久,又追评了一条:“让他们骂吧,但别当着我的面骂,我脾气不好,我锅铲可不认人。”

这条追评的评论区里,一片哈哈哈哈的同时,还夹杂着无数个抱抱老板娘,“老板娘真性情”

“这锅铲我站你这边”。

高中语文老师老周的评论写得像一篇微型的随堂作文赏析,字迹工整,层次分明:“作为一个当了二十年高中语文老师的人,我想说的是,这段视频最打动我的,是它全程没有一句台词,它没有背景音乐,没有煽情的字幕,没有任何刻意的编排。导演是命运,剪辑是时间,演员是一个在这场车祸里差点失去全家的男人,他的表演只有一个动作,攥着女儿的发卡,坐在手术室门口,等了数个小时,无声的戏剧往往比撕心裂肺的痛哭更有力量,因为真正的痛苦是无法被表演的,它只能从裂缝里渗出来,一点一点,渗进每一个看到它的人的心里,我希望朵朵和小晚能够醒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了让这个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的男人,不用再等下去。”

这位老师的评论下,点赞最高的回复来自一个显示学号24的账号:“老周,你说得太对了,这节课我给你打满分。”

卡车司机刘哥的评论带着一股子长途跋涉后的粗粝感:“我开了十七年大货车,全国各地的医院我路过不少,但从来没进去过,我不喜欢医院那个味儿,今天刷到这个视频,我把车停在服务区,把烟掐了,把手机支在中控台上看完了,看完之后我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没发动车,我女儿今年也五岁,跟那个朵朵差不多大,我刚才给我闺女打了个电话,她妈接的,说她已经睡了,我说那算了,没事,挂了电话我又坐了一会儿,把没抽完的半包烟收起来了,兄弟,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到底抄没抄歌,我就一句话,你女儿在等你,你媳妇也在等你,你别倒下,你要是倒下了,她们出来了,就没人扶她们了。就这么简单。”

这条评论的底下,齐刷刷地跟着一排排“刘哥说得对”

“刘哥你是真汉子”

“刘哥开车注意安全”。

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着,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城市的普通人,用自己的方式,对着那四分十七秒的沉默影像,说出了自己的话,他们不认识江小安,不粉他,但他们在那段视频里,看到了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差一点就碎掉的人。

网络上的换转让闹得最凶的五名黑粉消失在网络上,他们没有时间再上线,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传票可不是律师函,律师函是给对方一种能谈的机会,法院传票就不一样了,当然也可以谈庭下商谈,当他们提出这个要求时,直接被原告拒绝。

在同一个时间水军团队收到了法院传票,负责人脸色苍白看着桌子上的传票,绝的章印,嘴巴不停嘀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只是让水军发表了对江小安不好听的言论,可收倒的不是律师函,而是法院传票,向通过庭下和商,直接被涧安娱乐拒绝,脸上露出苦笑,打电话给曹振辉,一看到这个人,他内心就怒火冲烧,早知就不接这家伙,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请水军黑江小安,有那么好黑的吗?电话很快接通了,以为是好事,结果是水军负责人一道臭骂。

……

江小安在听了音乐判官老李说的那首歌,再跟自己复出后发表的歌进行对比,耳机里的音乐循环播放着,一遍又一遍,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触摸板上来回滑动,放大,缩小,对比,标注,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杯沿凝结着一圈褐色的渍迹,他一口也没喝,他把耳机摘下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发现了问题,这个问题,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音乐判官老李指控他抄袭的那首原作,他认真听了,副歌部分确实和他的某首歌有七八分相似,但也仅仅是相似而已,和弦走向是流行音乐最常见的I-V-vi-IV,这个走向全世界的歌手里有成千上万首歌在用,根本构不成抄袭。

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另外一个发现,他把自己出道四年的七首作品,和八年后复出的六首歌,一共十三首曲子,全部拉进了对比软件里,然后他把那首所谓的原作也拉了进来,逐段逐句地进行频谱对比分析,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道歌里,有十三个乐句—,不多不少,正好十三个,分别对应了他十三首歌里的某一句话,一整句旋律,被拆成了半句半句的,分散在这道歌的不同段落里,有些被改了节奏,有些被移了调,有些被换了配器,但频谱图上的波形轮廓,几乎是完全重合的。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歌词,那道歌里的词,和他原歌词之间,存在着一种极其隐蔽的对应关系,“星光”变成了“星亮”,“永远”变成了“永媛”,“离别”变成了“离咇”,大部分同音字替换,意思不变,只是换了一个写法,曲也做了微调,把原本落在重拍上的音挪到了弱拍上,或者把原本的上行旋律改成了下行,但整体的走向和轮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句骨架。

“这是……反向扒谱。”江小安低声说道,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着,“他不是抄我的整首歌,他是从我每首歌里摘一句,拼成一首新歌,一句抄袭不算抄,十三句拼在一起就成了原创?好手段。”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接下来整整四个小时,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只是沉默地,专注地,近乎偏执地,把所有的对比结果整理出来,用红框圈出了那十三处对应的乐句,将原曲波形和那道歌的波形并列放在一起,用箭头标注出每一个相同的音符走向,然后用红笔,屏幕上模拟的红笔,在歌词上划出一条条红线,把那些被替换的同音字标注出来:亮对应光,远对应媛,别对应咇,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像是刑侦科的笔迹鉴定专家在比对一份伪造的签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