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手术室外,我写下了爆款单曲 > 第162章

第162章(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灯光在信纸面具唱将的身影消失在侧幕之后,并未像之前那样暗下。相反——舞台上的灯光在那一瞬间全部熄灭了,连观众席的过道灯都一并归入黑暗。整个演播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入了深海的底部,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丝声响。那种黑暗持续了三秒,在这三秒钟里,你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身边人的呼吸声。

—一声电吉他的失真riff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黑暗,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军鼓爆裂,一道猩红色的追光从舞台正上方垂直砸向地面,将整个舞台染成了一片流淌的血色。

升降台以极快的速度弹射升起,一道身影在烟雾和光屑的交织中出现在舞台中央。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团被点燃的野火。

黑色的皮衣上钉满了银色的铆钉,在猩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锋锐的寒光。皮衣的拉链没有拉上,露出里面一件纯黑色的吊带背心,勾勒出她瘦削而有力的肩颈线条。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破洞牛仔裤,双腿修长而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鞋跟带着厚重的金属铆钉边缘。她的手臂上戴着三只不同宽度的银色手环,在灯光的照射下随着她的动作反射出跳跃的光点。一头栗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带着微微的卷曲,随着她走上舞台的步伐而轻轻晃动。

而她脸上的面具——是一只蝴蝶。

那只蝴蝶的面具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上半张脸,翅膀的轮廓从眉心向两侧延伸,越过颧骨,最终在耳际的位置收拢成两道锋利的弧线。面具的底色是深沉到近乎黑色的墨蓝,但在这片底色之上,荧光红的线条勾勒出了蝴蝶翅膀的脉络纹路,那些纹路在紫外灯和镭射光束的照射下会发出刺目的荧光——此刻,在猩红色的追光下,那些纹路像是一条条烧红的铁线,在她的面容上燃烧。

她的嘴唇露在面具下方,涂着深酒红色的口红,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温柔的微笑,更像是一只猎食者在出击前舔了舔嘴角。

她走到舞台中央,没有像之前的唱将那样握住麦克风架,而是一把将立杆式麦克风从支架上扯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拔出一把刀。她握住麦克风的头,把它举到嘴边,然后她开口——没有等前奏,没有等乐队——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晚上好——魔都!”

那声音不是唱出来的,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沙哑而富有颗粒感的穿透力,像是一颗被烈火烧过的子弹,擦着听者的耳膜飞过去。那种沙哑与张平的沧桑不同——她的沙哑里带着一种锐利的、磨过的刀刃般的质感,蕴含着尚未完全释放的能量。台下的观众在她的吼声中沉默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了整晚最热烈、最狂野的回应——尖叫声、口哨声、鼓掌声混杂在一起。

她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指向乐队的方向:“来,给我一个响的。”

乐队像是接到了冲锋号一样,瞬间爆发出了一段轰鸣的摇滚前奏。鼓点密集而沉重,电吉他的音色锋利而饱满,贝斯的低频在胸腔中震动回响。她跟着前奏的节奏在舞台上随意地走了几步,靴跟敲击舞台地板的声音被麦克风拾取,混入了乐器的轰鸣中,像是另一种打击乐器。

然后她举起麦克风,开口——她的声音在这首歌中完全展现了她嗓音的爆发力。那不是一种纯粹的沙哑嘶吼,而是一种在沙哑的基底上带着极强穿透力和爆发力的摇滚嗓音,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后的金属,粗糙而明亮。她在低音区可以沉到带着浓重喉音的低吼,而在高音区又能爆发出一种带着撕裂感的明亮高音,那种高音不是柔软的、圆润的——它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砸在石头上,溅出火星的那一种。

她在唱到第二段副歌时完全进入了状态,左手撑着麦克风架,身体微微后仰,满头栗红色的长发随着甩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舞台边缘的气柱喷射出白色的烟雾,在红色灯光的照射下像是翻涌的血雾,她站在那片烟雾和光束的交界处,像是一只在烈火中重生的蝴蝶。台下的观众像是被她的能量所点燃,从前排到后排,几乎没有人还坐在座位上,全都站了起来。有人挥舞着手臂,有人跟着节拍跳跃,有人举着手机打开闪光灯,将观众席变成了一片摇曳的星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将麦克风从嘴边移开,握着它的手垂在身侧,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她没有被那首歌耗尽——她的眼睛在面具后面亮得惊人,像是一只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狩猎的、尚在兴奋余韵中的野兽。台下爆发出的欢呼声和掌声经久不息。

猜评团的席位中,老K罕见地露出了一种带着兴味的微笑——那种表情,是一个资深音乐人遇到了有趣对手时会露出的表情。安琪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鼓掌,大刘一边摇头一边笑,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说“这节目越来越疯了”,而方芳则难得地笑着鼓了鼓掌。挑战还在继续。

猜评环节在一片热烈的讨论声中结束了。老K最终放下了话筒,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既挫败又兴奋的情绪:“我放弃了。我有两个怀疑对象,但每一个我都不敢确认。这一期太难了,但太好看了。”安琪也放下了话筒,苦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猜了三次,改了三回,最后还是觉得不对,我先回去再补补课,下一期再来挑战,这位姐姐你等着!”大刘哈哈笑着在旁接话:“你这是下战书了是吧?”

方芳最后一次拿起话筒时,语气带着一丝温和的欣赏:“我注意到你刚才在演唱中,有几个尾音的处理方式带着一种非常独特的个人风格——那种处理方式我从来没有在其他歌手身上听到过,那是属于你自己的声音印记。所以没有猜出来,我并不觉得意外。我反而很期待——等将来你揭面的那一天,我会记住这个名字。”

台上,那位戴着蝴蝶面具的唱将,静静地站在猩红色追光的边缘,听着猜评团依次放下了话筒。她的呼吸在演唱结束后已经渐渐平复下来,胸口的起伏变得平缓,握着麦克风的那只手依然垂在身侧。但她看着猜评团一个个放弃猜测的时候,那双藏在荧光红蝴蝶翅膀阴影后面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那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坦然,有释然,还有一丝隐约如释重负的放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