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洗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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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腿？”
“姜妍。”
“顾导继续吃。”
女人重新拿起早餐，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七点半。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
缆车还差半小时才开始运行。
姜妍站在入口看了片刻。
“等吗？”
“走下去。”
“顾城。”
“嗯？”
“上山已经走了两个小时。”
“下山快一点。”
“腿真的酸。”
顾城把两个背包背好，走到她面前。
“上来。”
姜妍看着他的后背。
“背我？”
“不是腿酸？”
“顾导能背多久？”
“走不动再放下来。”
她没有客气，双臂搭上顾城肩膀，身体靠了上去。
顾城托住她的双腿，将人稳稳背起。
宽大的外套垂落下来，遮住两人相贴的位置。
姜妍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
“重吗？”
“还好。”
“模特需要控制体重。”
“比相机包轻。”
“顾导拿我和器材比？”
“器材不会说话。”
姜妍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嫌我吵？”
“没有。”
“那就是喜欢？”
顾城沿着台阶向下。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吵。”
姜妍的手臂收紧几分。
“这句话以前是不是说过？”
“效果不错，可以多用。”
“顾导敷衍模特，费用要加倍。”
“从欠条里扣。”
山间阳光穿过树叶，落在石阶上。
姜妍安静了一会儿，侧脸贴在顾城颈边。
两人的呼吸离得很近。
“顾城。”
“又怎么了？”
“外套不还了。”
“为什么？”
“被我穿过，已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上面有我的香水。”
顾城托稳她的腿，继续向下走。
“今天没有喷香水。”
姜妍沉默两秒。
“那就有我的味道。”
“都是汗。”
她抬手在顾城肩膀上拍了一下。
“放我下来。”
“确定？”
“确定。”
顾城停在平缓路段，将人放到地面。
姜妍刚站稳，双腿便软了一下。
腰间再次多出一只手。
“不是要下来？”
“腿麻了。”
“继续背？”
“不背。”
姜妍转过身，双手环住顾城的腰。
“等一会。”
顾城扶住她。
“这样就不麻了？”
“这样舒服。”
树影落在两人身上。
山道上偶尔有游客经过，目光不断投向相拥的两个人。
姜妍没有松手。
“顾导。”
“嗯？”
“他们在看。”
“那就松开。”
“不松。”
女人将脸埋进顾城胸前。
“认出来怎么办？”
“是你先抱的。”
“顾导应该负责挡住。”
顾城抬起手，用外套衣领遮住她半张脸。
“现在可以了？”
“顾导挡得很敷衍。”
“那就继续走。”
“再抱一分钟。”
一分钟后。
姜妍重新站直，拉起外套拉链。
她把顾城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只露出一张素净小脸。
“现在认不出来了。”
“眼睛很明显。”
姜妍抬起手，捂住眼睛。
“这样呢？”
“路也看不见。”
顾城拉下她的手，牵住纤细手指。
“跟着走。”
接下来的山路，两人走得很慢。
顾城没有再把她背起来。
姜妍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遇到陡峭台阶时，她便抓紧几分。
走到平缓路段，又故意用肩膀碰一下身旁的男人。
上午九点。
两人终于回到山脚。
姜妍坐进副驾驶，没有立刻系安全带。
她脱掉登山鞋，将双腿收上座椅。
白色短袜包裹着脚掌，脚踝处被鞋帮磨出浅浅红痕。
顾城俯身看了一眼。
“磨到了？”
“走太久。”
“背你的时候，不是嫌我把你当器材？”
“现在可以继续当。”
顾城握住她的脚踝，查看那处红痕。
皮肤没有破，只是被鞋边压得泛红。
“附近有一家山居酒店。”
姜妍靠着座椅。
“去那里做什么？”
“休息。”
“只是休息？”
顾城抬眼看她。
“定金还没付完。”
女人的脚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顾导果然记得。”
十分钟后。
宾利停在山居酒店门口。
顶层套房正对云岭山。
落地窗外，远处峰峦被阳光照亮，近处树林还留着晨间水汽。
姜妍进门便脱掉外套，随手放到沙发上。
白色运动背心贴着腰身，黑色长裤勾勒出修长双腿。
她赤足踩过地毯，走到落地窗前。
“这里也能看到山顶。”
顾城把相机包放到桌边。
“想再看一次？”
“已经看过了。”
姜妍转过身。
“现在更想洗澡。”
套房里只有一间浴室。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看向顾城。
“顾导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
“爬山出汗的人不止一个。”
“所以？”
姜妍抬手解开高马尾。
长发随之散落，披在肩背。
“节省时间。”
顾城看着她。
“姜妍。”
“嗯？”
“想清楚了？”
女人走到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从山顶想到山下。”
顾城扣住她的腰。
两人的距离迅速消失。
姜妍抬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停留太久。
她退开半步，额头贴在顾城下巴附近。
“剩下的定金，够不够？”
“还差很多。”
“顾导收费越来越高。”
“超模的私人拍摄，也越来越麻烦。”
姜妍拉住他的衣领，带着人走向浴室。
“今天没有拍摄。”
“朝阳下拍了二十七张。”
“那是私人照片。”
“私人照片更贵。”
浴室门缓缓关上。
很快，水流从里面落下。
半个小时后。
姜妍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
湿发垂在肩头，水珠沿着白皙颈侧向下滑落。
浴袍下摆停在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带着热水留下的浅淡粉色。
顾城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山顶拍下的照片。
她走到身旁，俯身按住相机屏幕。
“不是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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