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洗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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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选照片。”
“顾导今天不许工作。”
姜妍取走相机，放到远处桌面。
“那张回头的照片留下。”
“嗯。”
“只准发给我。”
“可以。”
“原片也要给我。”
“可以。”
她看着顾城。
“今天这么好说话？”
“条件还没谈。”
姜妍抬腿跨坐到他身上。
浴袍衣摆向上收起，白皙双腿落在腰侧。
“顾导想谈什么？”
顾城抬手擦掉她脸侧的水珠。
“头发没擦干。”
“顾导帮忙。”
“毛巾在哪里？”
“不需要。”
姜妍环住他的脖颈，湿发随动作落到两人之间。
“等会还会湿。”
顾城看着怀里的女人。
“确定？”
“确定。”
红唇再次落下。
这一次，姜妍没有退开。
顾城扣住她的后颈，接过主动权。
浴袍腰带缓缓松开。
窗外阳光正盛。
落地窗帘却被拉得严严实实。
卧室门关上。
山间的鸟鸣被隔在窗外。
房内的灯一直亮到下午。
下午四点。
山居酒店的窗帘终于被拉开。
阳光铺进卧室，照亮散落在地毯上的冲锋衣与登山鞋。
姜妍坐在床边，身上穿着顾城的白色衬衫。
宽大的衣摆落在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并在一起，赤足踩着柔软地毯。
顾城从浴室出来，将一杯温水放到床头。
“不是说要休息？”
“已经休息够了。”
姜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边的相机上。
“山顶那张照片，给我看看。”
顾城取来相机，在她身旁坐下。
屏幕亮起。
金色朝阳越过云海，女人穿着宽大的黑色外套，回头看向镜头。
素净的脸上没有精致妆容，眼里的亲近却比任何修饰都更打动人。
姜妍看了很久。
“顾城。”
“嗯？”
“这张照片，品牌方能用吗？”
“你不是不准备公开？”
“刚才不想。”
纤细手指划过屏幕，停在自己的脸上。
“现在想让更多人看见。”
顾城看向她。
“理由。”
“以前所有人看到姜妍，只会想到秀场、礼服和高跟鞋。”
姜妍将相机放到膝上。
“这张不一样。”
“它让我觉得，镜头里的人不是商品。”
顾城拿回相机。
“可以公开，但只能作为私人账号首发。”
“品牌方那边呢？”
“让他们来谈授权。”
姜妍靠近半步，肩膀贴上他的手臂。
“顾导准备收多少？”
“看他们的诚意。”
“如果诚意不够呢？”
“不卖。”
女人抬起脸。
“那可是国际品牌。”
“照片是我的。”
“模特也是你的？”
顾城偏过头。
两人的距离只剩很短。
“这要问模特。”
姜妍伸手拉住他的衬衫衣领。
“模特说，可以。”
红唇贴了上来。
窗外阳光落在床尾。
桌上的相机停在那张朝阳写真，再没有被翻动。
……
两天后。
巴黎。
国际奢侈品牌LORIA秋冬晚宴。
位于塞纳河畔的艺术中心灯火通明。
来自各国的演员、模特、时尚主编与品牌高层齐聚现场。
入口处，一面高达十二米的巨型屏幕缓缓亮起。
没有珠宝。
没有礼服。
也没有华丽布景。
画面中，姜妍穿着宽大的黑色外套，站在金色云海前。
素颜清透，长发被山风吹起。
回眸的那一刻，眼神越过镜头，落在摄影师身上。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小字。
“姜妍，摄影：顾城。”
现场逐渐安静。
数秒后，媒体手里的相机接连抬起。
闪光灯照亮整座大厅。
“这是谁拍的？”
“没有任何珠宝，为什么比品牌大片更吸引人？”
“这不是传统时尚摄影。”
“她看镜头的眼神太特别了。”
品牌全球创意总监站在屏幕前，久久没有离开。
晚宴开始前十分钟，LORIA全球账号同步发布照片。
配文只有一句。
“看见真实，也看见自由。”
照片上线三分钟，点赞突破百万。
十分钟后，转发超过五十万。
姜妍的名字迅速登上多个国家的热搜榜。
国内社交平台彻底沸腾。
“这是姜妍？”
“素颜登山也能拍成国际大片？”
“没有高跟鞋，没有礼服，这张比她所有商业照都好看！”
“顾城到底给照片施了什么魔法？”
“注意她的眼睛，她根本不是在看镜头！”
“这是在看摄影师吧？”
云岭山游客中心的搜索量随之暴涨。
同款黑色外套在一个小时内售罄。
就连照片中的观景台，也被网友整理出了完整登山路线。
晚宴现场。
姜妍穿着银白色长裙，站在巨型屏幕下接受采访。
国外记者将话筒递到面前。
“姜小姐，这张照片为什么没有使用品牌礼服？”
“因为拍摄那天只是一次普通登山。”
“顾先生提前设计过画面吗？”
“没有。”
姜妍看了一眼站在媒体区外的顾城。
“朝阳出现以前，摄影师陪着模特安静看了一分钟。”
“那一分钟，没有相机。”
记者继续追问。
“为什么后来又决定拍摄？”
“因为顾城想留下那一刻。”
“这张照片里的目光，是专门留给顾先生的吗？”
女人没有回避。
“摄影师让模特看向喜欢的人。”
“姜小姐当时看向了谁？”
姜妍的目光再次穿过人群。
顾城站在灯光之外，神色平静。
她的脸上多出笑意。
“这个问题，照片已经回答了。”
现场瞬间热闹起来。
采访片段很快传回国内。
原本已经占据热搜首位的照片，热度再次攀升。
#姜妍看向喜欢的人#
#顾城镜头下的超模#
#云海回眸#
三个话题同时进入热搜前五。
晚上九点。
LORIA官方宣布，姜妍成为品牌首位华人全球代言人。
品牌方同时买下顾城三组写真的全球使用权。
授权金额，三千万。
消息公布后，姜妍的全球账号一夜涨粉两千六百万。
国内商务报价翻了四倍。
十七家国际杂志发来封面邀请。
多家奢侈品牌连夜联系天幕视觉，希望由顾城亲自掌镜。
晚宴后台。
姜妍关上休息室的门，将高跟鞋脱在地毯边。
两条长腿从银色裙摆下伸出，脚踝被鞋带压出浅淡痕迹。
顾城坐在沙发上，正在查看品牌方发来的合同。
“顾导。”
“嗯？”
“照片爆了。”
“看到了。”
“全球代言也拿到了。”
“恭喜。”
姜妍赤足走到面前，伸手取走合同。
“只有一句恭喜？”
“还想要什么？”
女人将合同放到桌边，直接坐到顾城腿上。
银色礼服沿着腰身收紧，长裙铺在两人身侧。
“没有那张照片，品牌方不会把全球代言给我。”
“照片只是机会。”
“机会也是你给的。”
姜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以前的摄影师，都在拍超模姜妍。”
“只有你在拍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