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超模美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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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扶住她的腰。
“感谢准备怎么付？”
“顾导刚收到三千万授权费，还要收费？”
“商业费用和私人费用分开。”
“顾老板算得真清楚。”
姜妍低下头，红唇停在他面前。
“现金没有了。”
“可以欠着。”
“欠条也没有。”
“那就换一种。”
女人贴上他的唇。
银色裙摆从沙发边缘垂落。
片刻后，姜妍靠在顾城怀中，呼吸逐渐平稳。
“够不够？”
“不够。”
“顾导越来越贪心了。”
“全球代言人的感谢，不该只有这点。”
姜妍看向紧闭的休息室房门。
“晚宴还没结束。”
“可以继续参加。”
“妆已经乱了。”
顾城抬手擦去她唇边浅淡的口红。
“现在好了。”
“衣服也皱了。”
“看不出来。”
姜妍低头整理礼服，赤足轻轻踩了一下他的鞋面。
“顾城。”
“怎么了？”
“明天陪我留在巴黎。”
“明天回江城。”
女人动作停住。
“这么急？”
“有个人很久没见了。”
“女人？”
“嗯。”
姜妍盯着顾城看了几秒。
“谁？”
“唐婉。”
“宣传片里老城区炒粉摊的老板？”
“记性不错。”
姜妍从他腿上起身，重新穿好高跟鞋。
“顾导身边的人，还真不少。”
“吃醋？”
“超模不吃醋。”
女人扣紧脚踝处的鞋带，站直身体。
“只是下一次拍摄，要提前预约。”
“看时间。”
“顾城。”
“嗯？”
“必须留时间。”
顾城合上合同。
“可以。”
姜妍这才满意，俯身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这次算预付款。”
……
第二天下午。
江城机场。
宾利欧陆GT停在私人通道外。
顾城将行李放进后备箱，直接驶向老城区。
巴黎晚宴的热度仍未消退。
沿途商场大屏上，全是姜妍站在云海前的照片。
广播里，主持人正在讨论那组席卷全球时尚圈的写真。
顾城没有停留。
车子穿过金融街，驶入老城区。
狭窄街巷里，热气从一排排小店中升起。
炒粉摊前排着长队。
唐婉系着浅蓝色围裙，站在灶台后忙碌。
长发简单挽起，额角沾着细汗。
铁锅翻动。
米粉、鸡蛋、青菜与辣椒在火光中混合，香气飘满整条巷子。
“老板娘，再来两份！”
“这边加辣！”
“下一桌还要三碗绿豆汤！”
唐婉应了几句，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顾城站在队伍最后。
前面两名年轻女孩正在看手机。
屏幕上，正是姜妍的云海照片。
“顾城拍得也太好了。”
“听说这张照片值三千万。”
“摄影师本人肯定还在巴黎吧？”
“国际品牌都在抢他，哪会来这种小巷子。”
顾城听完，没有开口。
队伍缓慢向前。
十几分钟后，终于轮到最后一位客人。
唐婉低着头，拿起干净盘子。
“要什么？”
“一份炒粉，多放鸡蛋，不要香菜。”
手里的盘子停住。
女人缓缓抬起脸。
站在摊位前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臂中部。
相机没有带在身上。
眉眼却和记忆里完全一样。
“顾大哥？”
“还记得口味吗？”
唐婉看了几秒，脸上的疲惫迅速散去。
“记得。”
“坐一下，很快就好。”
顾城看向排空的摊位。
“不是已经收摊？”
“最后一份。”
铁锅重新放到灶台上。
火焰升起。
唐婉打了两个鸡蛋，又抓了一把米粉。
“不是在巴黎吗？”
“上午的飞机。”
“下飞机就过来了？”
“嗯。”
“行李呢？”
“车里。”
女人握着锅铲，转过脸看了顾城一眼。
“专门来找我？”
“专门来吃炒粉。”
“只是炒粉？”
“先吃完再说。”
唐婉抿着唇，继续翻动铁锅。
几分钟后。
一盘热气腾腾的炒粉放到桌上。
鸡蛋比平时多了一倍，旁边还卧着几块切好的牛肉。
顾城拿起筷子。
“这不是普通份量。”
“国际摄影师从巴黎回来，不能只吃普通份量。”
“多少钱？”
“今天不收。”
“为什么？”
唐婉在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脸。
“姜妍因为你拿到全球代言，我这个小摊也沾了宣传片的光。”
“最近每天都有外地游客来打卡。”
“炒粉摊营业额，比以前涨了五倍。”
顾城吃了一口。
“味道没变。”
“每天都在做，怎么会变。”
“人变了。”
唐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
“哪里变了？”
“更像老板娘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
“顾大哥现在是大摄影师，回来就会取笑人。”
“实话。”
“巴黎的宴会好不好玩？”
“还行。”
“超模漂亮吗？”
“漂亮。”
唐婉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
“那还回来做什么？”
顾城放下筷子。
“炒粉没吃完。”
“巴黎没有炒粉？”
“没有你做的。”
女人重新抬起脸。
“顾大哥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刚才。”
“哄过多少人？”
“没数。”
唐婉伸手拿走盘子旁边的辣椒罐。
“那就不给你加辣了。”
顾城扣住她的手腕。
“生气？”
“没有。”
“辣椒留下。”
“不是会哄人吗？”
“只说了实话。”
唐婉看着被握住的手腕，耳根渐渐泛红。
“先松开。”
“辣椒。”
“给你。”
顾城松开手。
女人把辣椒罐推到面前，转身开始收拾摊位。
桌椅需要搬回店内。
灶台也要重新清理。
顾城吃完炒粉，起身卷起袖口。
“桌子放哪里？”
唐婉回头看过来。
“顾大哥要帮忙？”
“吃了霸王餐，总要做点事。”
“那边靠墙放。”
两人将桌椅一张张搬回店内。
最后只剩灶台旁的铁锅。
唐婉刚伸出手，顾城已经先一步提起。
“这个重。”
“每天都是我搬。”
“今天不用。”
女人跟在身后，看着宽阔挺拔的背影。
“顾大哥。”
“嗯？”
“那张云海照片，拍得真好。”
“喜欢？”
“喜欢。”
唐婉将店门拉下一半。
“姜妍看你的眼神，也很好看。”
“所以呢？”
“没什么。”
“想拍？”
唐婉转过身。
浅蓝色围裙还系在腰间，袖口挽到手肘，白净脸颊被灶火熏出淡淡红色。
“我哪能和超模比。”
“为什么要比？”
“她穿礼服站在巴黎的屏幕上。”
“你穿围裙站在炒粉摊前。”
顾城看着她。
“都可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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