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超模美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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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低头整理围裙边缘。
“现在很乱。”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没整齐到哪里去。”
“顾大哥还记得？”
“记得。”
那天，女人站在炒粉摊前，额头全是汗。
衣服沾着油烟气，手腕还有被热油溅出的红痕。
没有灯光。
没有妆容。
顾城却在那份忙碌里，看见了最真实的生活。
唐婉走到店内的小镜子前，整理散落的头发。
“真的要拍？”
“看你。”
“相机没带。”
“车里有。”
女人从镜子里看向顾城。
“那就拍一张。”
“只有一张？”
“先拍一张。”
顾城走向巷口，很快取回相机。
夕阳已经落到屋檐后方。
老街的灯一盏盏亮起。
唐婉站在炒粉摊前，围裙没有摘，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面对镜头，肩膀略显紧绷。
“顾大哥，怎么站？”
“平时怎么站，现在就怎么站。”
“平时哪有人拍我。”
“看着灶台。”
唐婉转过脸。
铁锅里已经没有食物，只剩被灯光照亮的干净锅底。
顾城没有按快门。
“想什么？”
“想明天要买多少米粉。”
“还想什么？”
“想店里该不该多加两张桌子。”
“还有呢？”
女人安静片刻。
目光从灶台移向镜头。
“想顾大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快门落下。
画面定格。
唐婉站在暖黄灯光里。
旧街、灶台与浅蓝色围裙都没有精心布置。
眼中的期待却清楚留在照片中。
顾城放下相机。
“拍好了。”
女人快步走过来。
“给我看看。”
相机屏幕亮起。
唐婉看着照片，半天没有翻动。
“这真的是我？”
“嗯。”
“围裙都旧了。”
“照片拍的不是围裙。”
“那拍什么？”
顾城收起相机。
“拍等人回来的老板娘。”
女人脸颊更红。
“谁等你了？”
“没等？”
“没有。”
“那照片删了。”
顾城刚准备按下删除键，唐婉立刻护住相机。
“不许删。”
“不是没等？”
“照片拍得好，和等没等没有关系。”
“那就留下。”
唐婉将相机抱在怀里。
“原片也要发给我。”
“收费。”
“刚才的炒粉还不够？”
“不够。”
“那明天再请一份。”
“还是不够。”
女人想了片刻。
“以后来吃，都不收钱。”
“准备让我吃一辈子？”
唐婉抬起眼。
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
“顾大哥愿意来，就做一辈子。”
巷口吹来晚风。
围裙边缘轻轻摆动。
顾城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句话记住了。”
唐婉没有躲开。
“顾大哥也要记住。”
“记住什么？”
“不能只去给超模拍照。”
“还要给谁拍？”
女人抱紧相机，向前靠近半步。
“给炒粉摊老板娘拍。”
“只拍照？”
“还要回来吃饭。”
“还有呢？”
唐婉的脸已经红透。
“顾大哥不要得寸进尺。”
“照片还在我手里。”
“相机现在在我手里。”
顾城低头看去。
女人确实抱着相机，没有归还的意思。
“准备拿走？”
“拿照片抵账。”
“相机比炒粉贵。”
“那就把老板娘也抵给你。”
话刚出口，唐婉立刻移开目光。
顾城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带到面前。
相机被夹在两人之间。
“说话算数？”
“顾大哥先把照片发给我。”
“先付定金。”
“没有钱。”
“可以换一种。”
唐婉抬起脸。
两人的呼吸已经靠得很近。
“怎么换？”
顾城没有回答。
女人看了他片刻，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触碰很短。
唐婉刚准备退开，腰间的手掌却没有松开。
“这样够吗？”
“不够。”
“顾大哥收费太贵了。”
“老板娘可以分期。”
唐婉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就慢慢还。”
老城区的店铺陆续关门。
炒粉摊前只剩一盏暖灯。
顾城低头吻住她。
唐婉闭上眼，双手从相机上移开，轻轻搭住他的肩膀。
很久以后。
两人才重新分开。
女人靠在顾城怀中，脸上的红色还没有褪去。
“照片什么时候发给我？”
“回去以后。”
“顾大哥住哪里？”
“工作室。”
“这么晚还回工作室？”
“嗯。”
唐婉抬手关掉摊位的灯。
“那先送我回家。”
“只是送你回家？”
“先送回去。”
她拉下卷帘门，转身牵住顾城的手。
“剩下的定金，路上再谈。”
第二天上午。
顾城刚回到天幕视觉，手机便亮了起来。
沈清辞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套挂在衣架上的墨色旗袍。
旁边还放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顾摄影师，今天有时间吗？”
顾城靠在电梯里，单手回复。
“拍什么？”
对面很快发来消息。
“拍我。”
紧接着，沈清辞又补了一句。
“听风坳，下午两点。”
“不要迟到。”
顾城看了一眼时间。
“摄影师出场费很高。”
沈清辞回复。
“茶室、茶叶和老板娘都在。”
“顾先生可以自己选报酬。”
……
下午一点五十分。
宾利欧陆GT驶入听风坳。
山间刚下过一场秋雨。
青石路面还留着浅浅水迹。
竹林被雨水洗得翠绿。
檐角不断落下水珠。
顾城提着相机包，沿着石阶走进茶室。
木门半掩。
淡淡茶香从里面飘出。
沈清辞坐在临窗的茶桌旁。
女人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
衣领松开一颗纽扣，露出清晰的锁骨。
深色包臀裙贴合腰身，裙摆停在膝盖上方。
两条白皙长腿交叠在一起。
脚上的细带高跟鞋轻轻踩着木质地板。
看到顾城进门，她放下茶杯。
“提前了十分钟。”
顾城将相机包放到旁边。
“国际超模都不迟到，茶室老板也不能迟到。”
沈清辞抬眸看他。
“姜妍跟你爬了一次山，顾摄影师就记住了？”
“照片传播范围很广。”
“我看过。”
她重新拿起茶壶，为顾城倒了一杯茶。
清亮茶汤落进白瓷杯中。
热气缓慢升起。
顾城在她对面坐下。
“云海那张怎么样？”
“很好。”
沈清辞推来茶杯。
“她看你的眼神，也很好。”
顾城端起茶杯。
“今天让我过来，是喝茶还是审问？”
“都不是。”
女人抬手指向衣架。
“拍照。”